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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你想追陸亦可,人家不鳥你,你個舔狗

  程度跟在旁邊,一聽去醫院了,腳步放慢。

  「難道劉省長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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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同偉笑了笑,「程度,多慮了,劉省長是去常規體檢了。走,去醫院,找劉省長。」

  如果是真的病了,祁同偉真的有點頭大。

  一旦病了,搞不好就得換人了。

  很多人盯著劉長生這個位置,自己接任的時機肯定還不成熟。

  「同偉哥,劉省長不就是去體檢嗎,咱們這會兒去醫院堵人,會不會不太合適?」程度心裡有些顧慮,「領導體檢多半圖個清靜。」

  還有啊,這個體檢,領導一般不希望下屬知道自己的體檢結果,還是帶有很強的隱私性的。

  祁同偉邊走邊說,「今天陳海那場車禍,有點莫名其妙。

  一個大活人,堂堂副檢察長,騎著電動車直接撞汽車,有點離譜。

  咱們順道去醫院看看陳海。

  這叫一舉兩得。」

  程度趕緊跟上,「同偉哥,你考慮得周全,我覺得陳海的電動車有貓膩。會不會是被人設計了,想整死陳海。」

  祁同偉上了車,「程度,非常有可能。見了劉省長再說。」

  「好的。那今天我開車,司機就別去了。」程度直接上了副駕駛。

  漢東省人民醫院。

  VIP體檢中心。

  走廊靜悄悄的。

  年秘書坐在檢查室門外的長椅上,手裡捧著一個保溫杯。

  聽到腳步聲,小年抬起頭。

  祁同偉走在前面,程度落後半個身位,兩人大步走過來。

  小年趕緊站起身,擰緊保溫杯的蓋子。

  「祁省。」小年迎上兩步打招呼。

  祁同偉擺擺手,「年處長,劉省長檢查的怎麼樣了?」

  年秘書指了指檢查室的門,「領導還在裡面做檢查,具體情況不清楚。」

  祁同偉點點頭,坐在長椅上,「劉省長辛苦的很。

  省里最近事情多如牛毛,劉省長連軸轉。

  體檢也是拖了好幾次才有空來。」

  祁同偉格外關心劉長生的身體。

  絕對不能有事,還得替自己站至少兩年才行。

  年秘書跟著坐下,「可不是嘛。

  領導的脾氣您也知道,一工作起來就不要命。

  這次還是夫人發了話,死活逼著過來的。」

  「那行,既然我們來了,就在這等會兒。」祁同偉看了一眼手錶,「等領導出來,我匯報一下近期的工作。」

  年秘書點頭,「好的,祁省,謝謝您關心領導。應該快結束了,您稍坐。」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偶爾有小護士端著托盤快步走過。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腦子裡飛速運轉。

  交通信號燈項目。

  審計廳進場。

  這步棋必須走得穩、准、狠。

  只要劉長生點頭,審計廳那邊名正言順地去查帳,陳山就算是孫猴子,也逃不出五指山。

  程度坐著等,覺得時間過得太慢。

  站起來,來回踱步,四下打量。

  最不想來的地方就是醫院。

  可是一旦生病了,還是得來醫院,離不開醫生。

  醫院真的是令人又愛又恨的地方。

  另一邊。

  京州市公安局。

  局長辦公室。

  趙東來思考再三,馬上就要離開市局了,決定再次提審王文革。

  打了電話,讓下面的人安排好,他要親自審問。

  十五分鐘後,一切就緒。

  趙東來進了審訊室,轉著一根簽字筆。

  王文革坐在對面的審訊椅上。

  一側還有記錄人員。

  王文革的手上戴著手銬。

  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衣服領子上沾著沒洗乾淨的黑灰。

  「王文革。」趙東來把筆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說說吧,大風廠鞭炮縱火案,誰是主謀。」

  王文革抬起滿是血絲的眼睛,梗著脖子。

  「趙局長,什麼主謀?

  我是維權!

  我冤枉啊!

  當時我也是走投無路!」

  王文革扯著嗓子喊。

  不知道實際情況的話,可能會覺得他比竇娥都冤。

  趙東來冷笑一聲,「維權?

  帶著幾百號人,圍著廠區,點著火把,還有一大堆鞭炮,不說這叫維權?

  三歲小孩都不信。

  這叫聚眾擾亂社會秩序,這叫放火罪!」

  趙東來厲聲呵斥。

  監控開著,該有的態度必須拿出來。

  王文革用力掙扎了一下,手銬嘩啦作響。

  「那我們的股權呢!

  大風廠憑什麼被山水集團巧取豪奪!

  我們工人的股權就這麼沒了嗎!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王文革眼珠子瞪得溜圓。

  「一碼歸一碼。」趙東來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股權糾紛走法律途徑。放火點鞭炮那是刑事犯罪。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好好掂量掂量,如果提供什麼重要線索,我可以......」

  王文革別過頭,「我沒什麼好說的。我點了就是點了,這一點我認。至於誰是主謀,我不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

  趙東來重新拿起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王文革,你攬下來,挺講義氣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罪名,數罪併罰,至少三年到五年起步。」

  王文革咬緊牙關,不吭聲。

  想的是耍趙東來。

  反正鄭西坡已經托人把消息傳進來,一會就要開始表演,現在悄悄的醞釀情緒。

  趙東來盯著王文革的臉,「等你出來,你兒子都該結婚了。

  你連自己兒子的婚禮都參加不了。

  穿著囚服,坐在探監室里,隔著玻璃看你兒子結婚的錄像,那種滋味好受嗎?」

  王文革臉頰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趙東來審訊手段一點也不高明。

  不上當。

  「趙局長,別跟我來這套誘供。」王文革轉過頭,「我懂法。我那就是未遂,沒燒死人,沒燒傷人。我找個好律師,最多一年半載就出來了。」

  「一年半載?」趙東來嗤笑一聲,「王文革,你還真樂觀。一年半載,你老婆搞不好就跟別人跑了。大風廠已經被拆了,你進去了,你們家斷了經濟來源,你老婆會等你?」

  王文革怒了,「趙東來,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你老婆才跟人跑了。

  對了,你沒有老婆。

  你想追陸亦可,人家不鳥你,你個舔狗。」

  趙東來好想罵王文革,但是有監控,必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