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落中。
鄧賢化身的邪祟立馬向著院落外逃去,他沒想到古塵竟然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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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將烈陽功修煉到了這個程度。
他剛剛化身邪祟,實力還太弱,必須先退走,等日後強大了再回來找古塵報仇。
「想逃!」古塵冷哼,快速躍起一刀劈下。
刀光划過夜空,帶著炙熱的烈陽之力,落到想要逃跑的鄧賢所化的邪祟身上!
滋!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院落!
古塵帶著烈陽之力的一刀斬在他身上,便如同燒紅的鐵刀落到人皮之上一般。
殺傷力巨大。
遭到烈陽之力劈砍加灼燒,他身上的黑氣散了大半,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面容扭曲。
另一側的屋中的王超被驚動,拿起寶刀出來查看。
見到院落中的情況後,不由得驚呼出聲:「邪祟!」
聽到動靜,四周其他院落的護衛也紛紛起來查看。
見到越來越多人出來。
古塵手握寶刀,閃電五連刀連續施展,體內氣血與烈陽之力不斷爆發。
接連數刀劈在鄧賢所化的邪祟身上。
準備將他快速擊殺。
免得他將今日的事說出去。
「今日,是古塵!」鄧賢所化邪祟虛影越來越虛幻,知道古塵想要快速滅他的口。
他想要在最後關頭說出今日是古塵將他殺死並奪走血參的真相。
可惜他話還未說完,便被古塵最後一刀,直接劈得魂飛魄散。
化為一顆漆黑如墨的珠子落到地上。
一眾護衛踏入古塵與王超居住的院子,全部充滿震驚。
他們沒聽清鄧賢魂飛魄散之前說的是什麼,一個邪祟被消滅之前的混亂之語,沒人會去注意。
他們全部被古塵強大的實力震驚到了。
這新晉的護衛也太猛了吧。
一個邪祟,就這樣硬生生被他砍得魂飛魄散了。
他的境界,是突破到煉血境初期了麼。
很快。
護院周宏與管事何向東也隨即趕來。
見是有邪祟入侵寶藥閣。
何向東看向眾人,眾人將目光移到古塵與王超兩人身上。
何向東看向王超問道:「剛剛的邪祟入侵是怎麼回事。」
王超沒有回答,他目前也是懵的,他剛剛一出來就見古塵握著寶刀,在朝著一邪祟虛影瘋狂劈砍。
沒一會兒,那邪祟就被劈得潰散了。
他只勉強看清,那邪祟,似乎是與他們同一批進入寶藥閣的雜役,好像叫鄧賢。
何向東看向古塵:「你來說。」
古塵直接回答道;「回管事,剛剛的確有邪祟入侵我寶藥閣了,那邪祟是今日外出採藥時死去的那個雜役鄧賢所化的,沒想到他剛化身邪祟,就回來我寶藥閣害人了。」
「是今日死去的雜役化身的邪祟!」何向東眼睛一眯。
其他護衛也是有些震驚。
邪祟形成的條件千奇百怪,到如今守夜司都沒能給出一個具體的標準。
沒想到今日在外採藥身死的雜役,竟然化身邪祟了。
「邪祟有很強的自主意識的,不會輕易針對人。」何向東看向古塵:「今晚那雜役所化的邪祟是沖你來的?」
古塵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你與他有仇?」何向東目光凌厲,看向古塵詢問道。
「小子曾經還是雜役時,與他有些矛盾,他曾在一次外出採藥中,誣陷小子私藏靈藥,事後有兩位隨行的同僚查證,我並未私藏靈藥,只是他單純的誣陷。」古塵解釋。
「之後我晉升護衛,今日外出採藥,他估計是怕我因為之前的事針對他,便專門往偏遠的地方跑,最終不幸掉下懸崖身死,想來是死不甘心,想要將這筆帳算到小子頭上。」
「所以剛剛化身邪祟,便前來找小子報仇了。」
古塵避重就輕,把一些何向東能查到的事全部說出來。
其餘的全部隱瞞,反正如今鄧賢人已經死了,所化的邪祟也被他滅掉。
何向東想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最多只能查出他修為與刀法進步神速,這他也可以用他天賦異稟來強行解釋過去。
反正銅碗被他收入體內,外人也發現不了。
聞言,何向東若有所思。
古塵看著他,不知自己的話他信了幾分。
何向東將當初鄧賢污衊古塵私藏靈藥時,當日在場的那兩位護衛叫來詢問情況。
兩人將當日的情形如實向他匯報,他們當日的確沒在古塵身上搜到靈藥。
且他們事後觀察了古塵好幾天,也沒有發現古塵拿出什麼靈藥出來,似乎的確是鄧賢在污衊古塵。
這時。
一旁的周宏冷哼一聲,道:「何管事,這小子的話八成是假的。」
眾人聞言,目光齊刷刷看向周宏。
周宏看向古塵道:「今日這雜役死後化身邪祟,第一時間便來向他尋仇,顯然這雜役的死有蹊蹺。」
「我看就是他因為之前這雜役誣陷他私藏靈藥的事,懷恨在心,今日趁著外出採藥的機會,將這雜役私自殺害,所以這雜役化身邪祟後,才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報仇的!」
「私自殺害我寶藥閣雜役,即使你是護衛也不行。」周宏看向古塵冷漠道:「按我寶藥閣的規矩,應當廢去你的修為,打斷四肢,逐出寶藥閣。」
古塵之前目中無人,不願向他孝敬銀子,把那門刀法拿去獨自修行。
今日又犯下命案,如此狂傲自大,心狠手辣之輩。
當直接拿下,廢掉修為打斷四肢逐出寶藥閣。
一旁的何向東聞言,並未答話。
古塵卻看向周宏,冷漠道:「請問周護院是哪隻眼睛見到是我殺的鄧賢了?」
「今日隨行的雜役與另一位護衛都可以作證,鄧賢是意外掉下懸崖身死的,與我何干!」
「周護院如此污衊於我,莫非是因為一個月前,我向你請教刀法時,未給銀子孝敬你,惹得你不快了,就要強行給我安個私自殺害寶藥閣雜役的罪名!」
古塵出言反駁,針鋒相對,絲毫沒給周宏留面子。
這周宏顯然就是因為之前的事對他耿耿於懷,如今想要藉此事針對他。
他自然不會給周宏面子。
周宏作為護院,向每位新晉護衛傳授刀法,是他的職責。
他利用職務之便,敲詐護衛們銀兩本來就不合規。
只不過大家礙於他護院的身份,想著左右不過一兩銀子,給就給了,沒必要因為一兩銀子得罪他。
這種事都是私底下進行的。
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
如今被古塵赤裸裸的捅破,周宏的臉陰沉下來。
「古塵,你休要污衊老夫,老夫何時向你要銀子孝敬了!」周宏怒喝,眼中一絲陰狠目光閃過。
「如今是討論這雜役被殺的事,你扯其他這些與此事無關的事作甚!」
這小子,當真是想找死啊!
一個剛剛晉升的護衛,就敢如此針對他,是不想在寶藥閣混下去了麼!
「今日雜役鄧賢身死屬於意外,我清清白白,你剛剛對我純屬誣陷。」古塵冷哼:「至於周護院你有沒有收其他護衛銀子孝敬的事,周護院自己心裡清楚。」
「老夫懶得與你爭辯,子虛烏有的事,老夫清清白白,你污衊老夫也沒用。」周宏說完便閉了嘴。
現在這種情況,不能再與這小子再爭吵了。
不然吵多了真的會讓人將他之前收取那些護衛銀子的事拿出來討論的,對他影響很大。
先忍一忍,等事後再找機會好好收拾這小子。
見他閉嘴,古塵也沒再說話。
而是看向何向東。
蒼山縣寶藥閣,有幾位話事人,寶藥閣閣主,以及坐鎮寶藥的那位煉丹師,與創出閃電五連刀的元老馬大師。
最後,便是眼前這位管事何向東。
寶藥閣有兩位護院,周宏只是其中之一,地位在何向東之下。
今日的事如何處理,周宏說的話沒用,最後還得看何向東的意見。
這時,何向東目光看向前方,古塵擊殺鄧賢化身的邪祟所留下的那枚黑珠子上。
上前去將之撿起,何向東握著感受一番。
片刻後。
何向東看向古塵道:「我記得你晉升護衛不過才一個月對吧。」
古塵點點頭。
「你剛剛是自己獨自將這隻邪祟擊殺的?」何向東詢問古塵。
「是的。」古塵如實回答。
「這邪祟雖然不到三流水準,但也不是一個剛剛晉升護衛的人能擊殺的,你是如何做到的。」何向東看向他。
他來得比較晚,來到這裡時,邪祟已經被古塵擊殺,他沒見到古塵擊殺邪祟的過程。
「回管事,小子是憑實力將之擊殺的。」古塵說著,他釋放出煉血境初期的氣息。
同時將入門級別的閃電五連刀施展幾招出來。
暴露出他已經擁有三流高手的實力。
這樣,便能解釋他能擊殺邪祟的事。
三流高手,擊殺一個剛剛誕生的邪祟不成問題。
而沒有暴露他的全部修為,也是怕引起何向東的懷疑!
他如今的境界是煉血境後期,一個月前他才晉升護衛,一個月過去,便直接突破到煉血境後期了。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做到的了!
周宏這種修煉了幾十年的護院,境界也不過才煉血境後期而已。
他一個月就達到了,只有一種可能,他吃了靈藥。
這等於不打自招。
感受到古塵釋放出的修為氣息,以及他施展出的刀法,何向東有些詫異。
才一個月,就將境界突破到煉血境初期,並且將閃電五連刀修煉入門,達到三流高手的層次了。
天才,這是一個天才!
他得出結論。
這次寶藥閣竟然招到了一個天才!
何向東看著古塵的面容,頓時充滿欣賞起來。
天才,總會讓他這種管事生起愛才之心。
將手中的黑珠子丟給古塵,道:「這邪祟是你殺的,這顆魂珠便歸你吧。」
「你的實力到達三流高手層次,從今日起,月錢每月提升到五兩銀子。」
他變臉的速度,讓四周護衛感到有些詫異,這是什麼情況。
何向東不但將魂珠給了古塵,還給他漲了月錢,是不準備追究這件事了?
何向東看著四周護衛,開口道:「今日之事是白天意外死亡的雜役所化的邪祟作亂,如今邪祟已經被古塵斬殺,事件平息,大家都回去睡吧。」
一眾護衛聞言,紛紛離去。
今日之事,可大可小,最後怎麼結束就是何向東一句話的事。
許多人心裡都清楚,那雜役八成就是古塵殺的。
殺害寶藥閣的雜役人員,確實會被從重處罰。
但這不是沒證據嘛,也可以說人不是古塵殺的。
何向東心裡估計也清楚人應該就是古塵殺的,只不過古塵如今展露出天賦,讓他起了愛才之心。
選擇將此事揭過去。
今日之後,古塵這個天才估計會被何向東重點關注了。
雖然古塵得罪了周宏,但周宏只是個護院。
古塵得到何向東的關注,周宏明面上也不敢對他怎麼樣了。
周宏目光陰冷的看了古塵一眼,隨即離開。
他沒想到,古塵這新晉護衛天賦竟然這麼好,一個月就將實力提升到三流高手的層次了。
因此得到了何向東的關注。
日後想要對付他,有些難了。
不過難歸難,今日古塵當著眾人的面揭他的老底,讓他下不來台。
這筆帳,他早晚會去與古塵算的,古塵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到他手上。
眾人離開後,何向東來到古塵面前,拍了拍古塵的肩膀:「天賦不錯,好好修行,我寶藥閣從來不會虧待天才。」
「謝管事。」古塵抱拳。
何向東點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