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順強對寧心遠也是心裡有火,李先貴一說,他心裡也生氣,問:「李主席,你看怎麼辦,我讓魏峰找人搞搞他?」
「怎麼搞?」
李先貴眼皮一抬。
「……搞他家裡人……」魏順強語塞之際說道。
李先貴道:「如果這麼搞,豈不遭人抓把柄?能不能想辦法賄賂他一下?」
「怎麼賄賂?搭不上話啊?」
「如果你花多一些錢,能不能搭上話呢?」
「多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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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億。」
「一個億?」
魏順強吸了一口冷氣,他雖然身家不少,可是讓他拿出一個億,可是不好拿出來的。
「不是說給他現金一個億,而是給他企業的股份,只要他成了九州集團的股東,他就會幫你了。」
「這……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能起多大的作用?」
「你看你一點都不靈活,只要他要了股份,他就不得不幫你,可是這股份能不能到他手裡,不還在你的掌握範圍內嗎?先把他拉下水再說。」
這行嗎?
魏順強心裡頭打鼓,他覺得李先貴是不是就想為了戲耍寧心遠,可在這個時候這麼戲耍寧心遠好嗎?
另外,怎麼去和寧心遠說這事?
「你親自去找寧心遠,與他見面。」
「這……我與他不熟啊。」
「你說有事情想找他,我覺得他會見你的,這種機密事,你必須直接和他講,你和他講,一是看他的態度,二是摸一摸他的底,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說我把股份全部捐出去,如果他同意了,那就沒得說了,試探他一下。」
「全部捐出去?」
「是啊,你這麼一說,寧心遠還能把你怎麼樣?當然了,回頭你捐不捐,還不在你手上?就是要想辦法與寧心遠周旋,我越來越感覺這事與寧心遠有關,否則,省公安廳不會這麼做,這小子雖然當了副廳級領導了,可他的想法還和普通人一樣,真他媽的不可思議。」
李先貴說到最後,憤恨地咬了咬牙。
「陸海那邊是什麼情況?我能不能做點工作?」
「陸海在蘭江縣的時候和寧心遠一樣又臭又硬,現在當了公安局長,你與他沒接觸過,不好找他,再說找他之後,他就是同意幫你,將來寧心遠那裡不同意,也沒用,還是白花錢,就和聶宏兵一樣。」
李先貴說的對。
魏順強一向是聽李先貴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於是乎,兩人一起去了省城,準備去疏通關係,兼去找寧心遠。
李先貴去省城,要先去找圓融大師。
圓融大師現在的香火不太好了。
原因不必解釋,形勢越來越緊了,像過去那種各級領導幹部公然去上香火的情況不見了。
現在仍然去上香火的頂多是一些普通民眾和一些老闆,這些人對圓融大師來說,肯定是比不上各級領導幹部的。
不說其他領導幹部了,高育才現在也很少去清門寺了。
以前去,沒人說什麼,現在再去,別人就會議論紛紛,傳到沙書記耳朵里了。
如果有人用上不上香火來論證什麼經濟上行和經濟下行,他們大概會說,你看以前經濟多麼好,香火這麼旺盛,現在不行了。
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個人目的,在那裡以偏蓋全,在他們眼裡,只有有錢人賺了錢才叫經濟好,沒錯,在經濟高速發展時,好多人發了大財,可是底層群眾的工資是多少?
對勞工的保護有多好?
他們不講,一和他們提共同富裕,他們就反感。
說實在的,好多人的工資水平是後來才漲起來的,經濟發展的最高速時期,普通人的工資水平沒漲多少。
李先貴現在過來找圓融大師,他也不能明著找。
一直到了天色已晚,清門寺即將關門之際來了。
他和魏順強一起來的。
圓融大師從監控里發現來了一輛高級小轎車,心裡就知道來者不凡。
沒錯,清門寺也安裝了監控。
圓融大師有事沒事地去看一眼監控,這叫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一看有高級轎車來到清門寺,圓融大師立即考慮是不是哪個領導來了。
好久沒有領導來了,圓融大師孤寞地很。
如今看見有貴人來,他心裡很興奮。
不過他要矜持一下,沒有出去迎接。
李先貴和魏順強下了車後,走進了清門寺。
天色掩蓋了他們兩人的身影。
匆匆走進清門寺後,李先貴和魏順強四下打量一下,往中門走去。
當他們走到後面的時候,只見一個胖大和尚正站在那裡雙手合十。
感覺是在迎接他們。
「這麼晚了,兩位施主有何事前來?」
圓融大師不認識李先貴和魏順強倆人,有些意外,所以就直接問了起來。
李先貴和魏順強立馬步了過去。
「大師好,我們是臨城市的。」
雖然不認識李先貴和魏順強倆人,但是圓融大師看他們器宇不凡,也知道他們非富則貴。
把李先貴和魏順強引進內堂。
分賓主坐下。
魏順強介紹道:「這是我們臨城市的政協主席李主席。」
魏順強一介紹,圓融大師肅然起敬了。
正廳級高幹啊。
「李主席好,小寺廟小,不知李主席有何指教?」
圓融大師文縐縐的。
李先貴手指魏順強道:「這是我們臨城市九州集團的老總魏總,他有事想過來請求大師幫助。」
圓融大師立馬又把目光放在了魏順強的身上。
「魏先生有何事需要小寺幫忙,請儘管說,小寺廟小,不一定能如魏先生所願。」
魏順強覺得圓融大師人不錯,想了想就開口道:「現在有一個麻煩的事,有人想整我,想到大師在省里能量很大,所以過來找大師。」
「呵呵,是什麼事讓魏先生這麼煩心?」
魏順強就把情況講了。
圓融大師聽完後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以前,政法方面的事,他和高育才打個招呼,或者是找其他政法幹部打個招呼都是沒問題的。
可現在,形勢變了,他再和過去一樣打招呼,沒那麼好使了,高育才在那裡都在往後縮,如今再跟高育才打招呼,高育才未必會聽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