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道夫緩緩點頭，「記在心上就行，『無相』最主要的特性是，攻擊內核不取決於能量，而取決於形狀。」
無相...
這兩個字讓林善想到，他最開始抓到的一隻傀儡，他將其命名為無相。
當然，兩者不可能產生聯繫。
不過，從『無相』的主要特性來看，這道源法一定能玩出不少花樣。
畫面繼續。
被電了一次後，天使眼中閃過一絲凜然，似想到了什麼，她迅速飛升至高空。
她將手中聖劍高舉，一道耀眼的聖光從天而降，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擊尤里安。
火焰與聖光在空中碰撞，荒原上頓時掀起一片狂風，黃沙漫天飛舞，兩道身影在光與火的交織中不斷地碰撞，身影不斷地出現又不斷地消失。
『無相』的詭變讓天使吃了不少虧，隱約間有些落入下風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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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天使突然停止了動作，她的雙眼仰望紫色的天空，雙臂緩緩張開。
天空中，烏雲迅速聚攏，隨後在烏雲中出現了一輪熾熱的太陽。
那太陽散發著無盡的光與熱，將整個荒原照得透亮。
借著日光的力量，天使的氣息驟然暴漲，身上散發出無法直視的神聖光輝。
她揮手間，便打出一道熾熱的神光，神光速度極快，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直接擊飛了尤里安手中的巨劍。
接著，神光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尤里安的心臟。
尤里安一聲悶哼，身體向後踉蹌，心臟的缺口中散發出炙熱的氣息，短時間內無法癒合。
接下來的戰鬥中，天使化作天神般的存在，完全壓制住了尤里安。
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尤里安被打得抱頭鼠竄，在能量層級上完全落入了下風。
他嘗試對轟了幾次，但每次都以自身受創告終。
忽然間，尤里安猛然沖向天使。
那些之前打的尤里安抱頭鼠竄的神光再次接近他時，卻突然向著不同方向折返。
尤里安瞬間出現在天使面前，巨劍抵在天使的脖頸之間，被天使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無法再前進分毫。
時間彷佛凝固。
氣泡里的畫面變成了灰白色，過了好幾秒才恢復。
畫面復原的瞬間，那些原本折返的神光在天使的控制下再次迴旋，沖向尤里安。
神光在距離尤里安還有一段距離時，轟然炸開。
光芒消散後，尤里安被炸得悽慘無比，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傷口處炙熱的能量攀附，無法癒合。
天使則依舊毫髮無傷地站在尤里安前方，指尖還夾著那柄巨劍。
她微微低頭，嘴唇輕啟，說了些什麼，但透過氣泡觀戰的眾人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的表情依舊聖潔而威嚴，面對尤里安時，彷佛神靈在審判凡人。
畫面在此處暫停。
林善若有所思。
後續長達兩個小時的戰鬥，又暴露了尤里安的一個能力。
林善沒有說話，靜靜等待那些懂得更多的人的分析。
不少人和他一樣的想法。
阿道夫看向萊克斯，「這方面你更專業，你來吧。」
作為萊克斯的同事，他很明白萊克斯的能力。
萊克斯微微點頭。
「顯而易見的，影像中有不少暴露在明面上的值得我們參考的情況。」萊克斯輕聲說道，他那沒有頭髮的透明頭膜內部，有細小的纖維流光在不停的遊走。
「從天使創造出的那輪太陽中能看出來，她的源法是『天權。」
「面對詭變的無相，天使選擇遠程攻擊，這是一個很上乘的解法，我們可以參考甚至是模仿。」
「重點是，在被動挨打了一段時間後，尤里安主動沖向天使這一段。」
「天使的神光在接觸到尤里安的時候，全都被改變了方向，這一能力大概率是規則——『矢量』。」
「掌握『矢量』，他早就可以這麼做，卻忍了兩小時，只為尋找天使放鬆下來的瞬間，他的心機很重，走的並非大開大合的戰鬥路線，而且，『矢量』這道規則，對於我們的無序之兵而言，可謂是天克。」
「但應對方法，畫面里的天使已經為我們找出來了，先控制住尤里安，後續的攻擊不要過於接近尤里安，被控制狀態中的『失量』就會處於被動觸發狀態，只要提前引爆攻擊，『矢量』就不會生效。」
「這種距離下，攻擊並不會有絲毫的減弱，這道信息很重要，能為我們節省不少『子彈』。」
包括林善在內，所有人都仔細聽著。
林善雖然不知道這些能力的名字是什麼，但看完剛剛那一段影像後，得出的結論和萊克斯說的並無差異。
或許是因為『矢量』這個能力而感到凝重，眾人都沒說話，紛紛看向畫面暫停的氣泡。
在眾人的注視下，畫面內容繼續播放。
一道電芒透過尤里安的手掌，穿過巨劍導向天使。
天使立即鬆手，並往後退了數光年。
那電芒開始變化形態，變成一把長矛，猛的追向後撤的天使。
眼看無法躲避，天使突然停了下來，伸出手掌，一道光牆在她面前迅速升起。
巨大的電矛撞上光牆時，沒有引發任何聲響，而是化作兩股涌動的水流，從光牆兩邊滑過。
水流在穿過光牆後再次匯聚，重新變成電矛，直刺向天使。
天使眉頭輕皺，隨手一指，上方的那輪太陽射下一道光束，瞬間將電矛照得煙消雲散。
下一瞬間，天使突然看向尤里安。
尤里安身後，一架用能量幻化而成的巨大科技巨炮正在積蓄能量，炮口散發著壓迫性的光芒。
而尤里安本人，雙手快速結印，周圍的空間開始不斷崩裂破碎。
畫面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沒了？」眾人看向瓦爾德。
「只能挖到這了。」瓦爾德輕輕點頭，「但能用的能力，這時候應該都用的差不多了。」
「我來總結一下吧。」阿道夫將黑傘當做是拐杖，借力緩緩起身。
「源法——『無相』。」
「規則——『矢量』」
「源法方面，對於『無相』的開發，多為元素能量的瞬時轉變，從最後的片段能看出，他也能用無相具現出科技武器的形態，但也遵循自然法則，強大的武器需要蓄力才能使用。」
「還有最後的畫面中，空間變成了一塊塊的碎片，目的應該是為具現出的武器蓄力而爭取時間，很明顯是一種防禦能力。」
「啟動需要手勢，大概率是大咒的一種，也可能是某種儀式，小概率是高武，因為大咒涉及到超脫者的因果，所以影像才沒辦法繼續深挖下去。」
「再加上兩種對於無序者無用，對我們來說是天塹的能力。「
「攻擊無效化——破序。」
「以及能躲過所有常規攻擊的——不存在。」
「我們的無序之兵，就是基於打斷這兩種能力而開發的武器，但具體效果如何，還有待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