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交了五十？」
夏至一過，夏天來得很徹底，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突然變熱，蟬鳴蛙叫不斷，睡覺得開著空調一刻不停，陳婉欣看著電費則是有些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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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費是在手機上即充即用的，還沒到七月，就已經繳了不少錢。
同居的發展速度有些快，比陳婉欣想得要快些，兩人現在已經坦誠相見太多次，平時裡面也沒那麼扭捏了。
周嘉正坐在電腦面前，陳婉欣自然而然地坐在周嘉的身上，用手環著周嘉的脖子。
「今晚我還是睡你房間吧，我們一起睡吧。」
聽起來像是什麼羊入虎口的台詞。
周嘉抱著陳婉欣。
「是不是不太好，我知道老師明天還要上班，我可不保證我能忍住。」
陳婉欣白了周嘉一眼。
「你想什麼呢？我是說電費啦，多少省點，也不怕亂花錢。」
大姐姐雖然自己存不下來錢，但平時還是有著勤儉節約的意識。
該花花，該省省。
周嘉發出一聲感嘆。
「好啊，夏天真是太好了。」
夏天真好，可以看老師穿的清涼，雪白的長腿踩著瓷磚，一轉身，露出一截白皙，然後對著自己說傻瓜。
陳婉欣一下就看出了周嘉的想法，用手點著他的腦袋。
「不許瑟瑟。」
周嘉則是說。
「就要瑟瑟。」
陳婉欣「噫」了一聲，但毫不掩飾地露出自己的大長腿，輕輕擺動著，在空調的冷風下勾著周嘉的心。
故意的。
她知道周嘉喜歡自己的長腿。
陳婉欣笑著說。
「我要睡覺啦，你每回花的時間又多，乖乖等周末吧。」
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像是厭倦期的託辭……不，不是那樣的……是真的周嘉太能折騰人了……
周嘉沉思片刻，看著陳婉欣。
「那可以讓我試試麼？」
陳婉欣疑惑。
「試試什麼？」
周嘉在陳婉欣耳邊輕聲低語，陳婉欣臉紅。
「不，不行，不行……」
太怪了，太怪了。
周嘉抱著陳婉欣，將她安置在床上，接著關上了燈。
陳婉欣沉默了，是因為她被周嘉的吻所蓋住而沉默了。
我明天還要上班，我明天還要上班嗚……
周嘉的吻向下方挪動，陳婉欣這下沒說什麼話，只是安靜地捂著自己的嘴。
古人用豆蔻年華來形容少女，但以前的豆蔻是草豆蔻，是非常正經的植物，未開花的時候含苞待放，後來還有一種舶來品，叫肉豆蔻。
杜牧曾經寫過一首詩，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這詩是送給小姑娘的，後來有人看了肉豆蔻，就說杜牧啊，你個老流氓，但實際上卻是誤解。
可對周嘉來說不是誤解。
……
……
晚些時候，陳婉欣在衛生間沖洗大腿，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嘆氣。
唉……
似曾相識。
關鍵是自己好像還挺喜……
不！沒有！
陳婉欣搖搖腦袋，將奇怪的想法扔了出去。
自己是不是也變了……
她覺得腦袋很燙，不知道該怎麼去迎接這份變化，是正常的，是不違反自然人倫的，倒也能接受……
可小男友怎麼什麼都會……
陳婉欣惱，在衛生間嘀咕了兩句。
真是的……
七月來得很快，徹底進入了夏天。
天氣熱得要命，太陽又毒辣又刺眼，這個天連著樹上的葉子都被烤得蔫巴。
把雞蛋敲碎在地上一會兒就能熟了，敲一個，等待十分鐘。
噫，哪來的狗偷吃？
周嘉知道陳婉欣最近又忙了起來，主要還是因為學生們快期末考試了，期末考試的時間在七月中旬。
等到考完也不放假，學生們得再上兩周課，然後提前兩周開學，高中的教學進度，一般花兩年時間緊趕慢趕教完三年的內容，剩下一年就是枯燥反覆的刷題，考試，刷題，考試，一直到高考。
有點擔心老師能不能扛住壓力。
帶高中生是很累的，之前高中的班主任高三那一年也挺憔悴，感覺有一部分也是精神上的壓力，有時候成績這個事情決定著學生的未來，自然而然也會生出一種責任心，希望學生們能走得好一點，遠一點。
怎麼沒有肉球果實？能夠把老師身上的疼痛吸取出來。
周嘉急需一個去除疼痛的超能力。
周嘉在食堂吃飯，林雪輝坐在周嘉對面，每次看著周嘉都嘲笑兩聲。
李振濤好奇問了一句。
「今天還是在笑那個？」
周嘉點頭。
「是的，笑我唱歌難聽。」
因為這件事林雪輝笑了他半月了，幼稚小屁孩。
李振濤「哦」了一聲。
他小學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了，小學初中都有合唱節目，前面的同學對周嘉的唯一要求是。
哥們小聲點。
周嘉看著林雪輝在那裡一副賤兮兮樣，本想說些什麼，手機響起，是老媽的電話。
周嘉起身，到旁邊去接電話。
「怎麼了？」
周媽問。
「你這都談了這麼久了，到底什麼時候把對象帶回來，這都七月了。」
周嘉每天沉浸在和陳婉欣的溫柔鄉中，已經完全忘記了家中的兩人，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哦……」
聽起來有些侷促，引得周媽生起擔心，周媽忍不住問。
「咋了，上次不是說有時間帶回來見一見，你這麼扭捏幹啥？別人不願意還是你被踹了？」
周媽言辭犀利。
周嘉沉默片刻。
「我忘了。」
突然傳來周媽的大聲喊。
「你忘了？你這也忘？怎麼不把你人忘了呢？啊？！」
「這周末有時間沒，帶家裡來吃個飯總行吧？」
周嘉將手機放置得離耳朵遠了些，那邊的聲音不停。
「你一天到晚什麼都能忘！跟你爹一個德行！」
周嘉默默掛斷了電話，每當這種時候，老媽的攻擊對象就從自己上升到老爸，好像自己生出來她不負責另一半似的。
周嘉沒敢說，只是打字回。
「我問問。」
這下是真的打算問問。
晚上。
周嘉坐在屋裡面，陳婉欣剛洗完澡，正準備洗衣服。
周嘉這個時候站在衛生間門口。
「要不老師去休息吧，我幫老師洗了。」
陳婉欣轉過來，看著周嘉，很難說他是有壞心思還是想幫自己的忙，又或者這兩件事其實並不衝突。
陳婉欣眉毛一動，周嘉就知道老師在懷疑自己。
「老師，我現在已經不是什么小男生了，而且也沒那麼變態，怎麼用有色眼鏡看我？我明明好心幫忙。」
陳婉欣站起身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幽幽一聲。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有得人就覺得我是這樣猜忌別人的人了。」
雖然想了，但是沒說，就不能算。
類似於「我雖然有錯，但你這是什麼態度」。
小女友不樂意，輕哼一聲。
周嘉發現小女友的戲也是蠻多的，伸出手來捏陳婉欣的臉。
「老師，下次哭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陳婉欣受到了威脅，陳婉欣僵硬地在那裡。
她看了一眼周嘉，臉有些紅，怕怕的。
「你知道怎麼洗嗎？」
生硬地轉話題，除了欺負她還能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