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雷抬頭看向城門。
「雪皇……就在裡面？」
「不知道。」龍戩往前走了一步，踏上石橋，「進去看看。」
泰雷跟上。
兩人一同走向城池。
石橋上的石板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白色城門上的金光紋路隨著他們的靠近越來越亮。
走到橋中央時，龍戩忽然停住。
「怎麼了？」泰雷問。
龍戩低頭看著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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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感覺……有人在看我們。」
泰雷環顧四周。
荒原上什麼都沒有。灰白色的天地間，只有這座橋和遠處的城門。
「沒有啊。」
龍戩皺眉，繼續往前走。
就在兩人即將踏上對岸的瞬間。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落在城門前方。
砰。
石板碎裂，碎屑飛濺。
龍戩和泰雷同時後退一步，擺出防禦架勢。
煙塵散去。
一個人站在城門前。
白色戰甲，白色長髮，身形纖細但氣場凌厲。
面容冷峻，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掃過兩人，沒有任何表情。
風耀站在城門前，白色戰甲上的紋路亮著微光。
猩紅色的眼睛掃過龍戩和泰雷。
「入侵者，離開這裡，否則……死。」
龍戩和泰雷對視一眼。
「我們是來找雪皇的。」龍戩開口。
泰雷接著說道：「我們從冥界來的，想找雪皇。」
風耀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對猩紅色的瞳孔猛地變冷，周圍的空氣同時震了一下。
「冥界。」
他低聲呢喃一句，眼中殺意升騰。
「冥界的人，都得死！」
話落，人動。
風耀消失。
龍戩瞳孔一縮，側身。
掌刀從他面門前擦過，風壓割得臉頰生疼。
「泰雷！」
泰雷當即上前一拳轟出，雷光炸開。
風耀頭也不回，抬手格擋。
拳掌相撞，悶響。
風耀退了半步。
「力量不錯。」
他的語氣沒有波動：「但不夠。」
隨後他反手一肘砸向泰雷胸口，泰雷雙臂交叉格擋，整個人被推出去三步。
龍戩從側面切入，凝聚冰刃直取風耀腰肋。
風耀一個迴旋踢。
腳背抽在龍戩手臂上，龍戩被踢得橫飛出去，落地時單膝跪地。
兩人聯手，完全壓制不住。
風耀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異能量在攀升。
龍戩看出來了，每一次交手，這個人的力量都比上一次更強。
「為戰而生，至死方休。」風耀的聲音冷冽。
「你們，太弱了。」
泰雷衝上來，雷光覆蓋全身，一拳轟向風耀面門。
風耀側頭避開，膝撞頂在泰雷腹部。
泰雷悶哼一聲，但沒有退。
他雙手抓住風耀的手臂，想把他鎖住。
風耀一甩。
泰雷整個人被甩出去，撞在石橋欄杆上，欄杆碎了一截。
龍戩衝上來補位，異能量全力爆發，冰層從地面蔓延向風耀。
風耀跺腳。
地面碎裂，冰層崩散。
他一掌拍在龍戩胸口，龍戩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才穩住。
風耀抬起手。
白色能量在掌心凝聚，形成一個旋轉的光球。
「結束了。」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龍戩。
「閃靈訣。」
「住手！！！」
就在這時，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從遠處轟來。
火球撞上光球。
轟！
爆炸的氣浪把石橋上的碎石全部掀飛。
煙塵中，一個人影落下來。
赤金色的火焰在周身燃燒，火麟飛站在石橋上，拳頭還維持著轟出的姿勢。
他的異能量比之前更強了。
在玄冥黑洞裡探索的這段時間，他體內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火麟飛！」泰雷從碎石中爬起來，臉上全是驚喜。
火麟飛回頭看了一眼。
「兄弟們，我沒來遲吧。」
「不遲。」龍戩撐著膝蓋站起來，面色輕笑，「剛剛好。」
火麟飛轉回頭，看向風耀。
風耀也在看他。
兩個人在灰色天幕下對視。
「你也是從冥界來的？」風耀的聲音冷。
「當然。」火麟飛往前走了一步，赤金色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你下手為什麼這麼狠毒？」
剛才，要不是他來的及時，龍戩就危險了。
這個白色戰甲的人，簡直有毒。
「冥界的人，都該死。」
風耀冷哼，再次沖了上來。
火麟飛迎上去。
赤金色與白色在石橋上碰撞。
在戰鬥中，風耀的異能量還在攀升，越戰越強的特性在運轉。
火麟飛感覺到了。
每接一拳，風耀的力量就重一分。
「為戰而生，至死方休。」
風耀的聲音從白光中傳出來。
「你也會死在這裡。」
火麟飛咬牙，他想起陸長生的話。
「只要你的信念足夠強，你的異能量將沒有上限。」
信念。
他在心裡念了一遍。
他相信什麼。
自由。
同伴。
每一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路。
他睜開眼。
赤金色的光芒暴漲。
他的異能量在信念的驅動下衝破了某個瓶頸，像火山噴發一樣湧出來。
「什麼？！」
風耀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火麟飛一拳轟出。
風耀雙臂交叉格擋。
但那一拳的力量太大了。
風耀被震退數步，腳底在石板上犁出兩道溝。
「敵人在我面前。」
火麟飛的聲音像赤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敗塗地！」
他衝上去。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強，每一擊都帶著赤金色的光。
風耀的越戰越強在火麟飛面前失效了。
因為火麟飛的異能量漲得比他更快。
再次交手五個回合。
火麟飛一記膝撞頂在風耀腹部，風耀彎下腰。
火麟飛迴旋一腳將他踢飛，沒有追擊。
風耀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石板，喘著氣。
他抬起頭，猩紅色的眼睛裡全是疑惑。
「為什麼不殺我？」
「我為什麼要殺你。」火麟飛搖了搖頭，火焰收攏了一些，「他們只是來找人。」
風耀沉默了一會兒。
「找人？」
「找誰。」
「……」火麟飛一扶額。
他心中吐槽，他們剛才都說了幾次了，這人怎麼回事，耳朵聾了？
火麟飛只好再次說了一遍。
「我們想找雪皇。」
「雪皇！」
風耀又緊張了。
他的手重新攥緊，白色能量在指縫間凝聚。
「你們找雪皇想幹什麼。」
「不過是想尋求一個答案罷了。」火麟飛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