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收回手，沒有急著去取她體內的仙王果位。
而是站在她面前上下地打量著，視線順著她高高挽起的髮髻一路向下，滑過修長的天鵝頸，最終停留在青色宮裝那緊繃的領口處。
「你這身皮囊倒是比太虛那老頭順眼多了。」
夜恆抬起手，指腹似有意似無意地擦過她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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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觸感與冰涼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碧落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她咬牙切齒地怒罵，眼底滿是殺意。
「髒？」
夜恆輕笑，指尖順著鎖骨慢慢滑向領口的盤扣。
他的手指勾住第一顆盤扣，稍微用力，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瑤池邊響起。
盤扣崩落，掉在玉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隨後，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瑤池的水汽扑打在上面，激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碧落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想要掙脫束縛。
但四肢上的紫金鎖鏈，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你這道果結得挺熟。」夜恆語氣玩味，「就是不知道裡面的汁水甜不甜。」
碧落臉色鐵青。
「本王的果位豈是你這等卑劣之人能染指的！」
「卑劣之人？」夜恆輕笑出聲，「別急，待會我還有更卑劣的呢。」
他的手指順著她領口敞開的縫隙探了進去，指腹隔著貼身的內襯感受著那劇烈的心跳。
「我得好好探查一下。」
「看看這碧落大道的本源到底純不純。」
碧落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她體內的碧落仙氣被夜恆的混沌仙力徹底壓制，現在的她毫無反抗之力。
「拿開你的手！」
她當即罵出聲。
夜恆沒有理會她的抗拒，手指在那些靈氣匯聚的穴位上遊走。
每經過一處都會注入一道混沌仙力，強行沖刷著她體內的經脈。
這種深入骨髓的探查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碧落咬破了嘴唇試圖保持清醒。
但喉嚨里還是忍不住溢出了一聲甜膩的悶哼。
「這地方靈氣雜得很。」
夜恆的手掌貼著她的側腰，虎口卡住那盈盈一握的曲線。
指節有意無意地壓在她的脊椎骨上。
「你別亂動。」
「我幫你把這些雜質都疏通出去。」
碧落的身體因為脊椎上的觸碰而劇烈顫抖。
那種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海。
她引以為傲的道心在這股力量面前正在一點點崩塌。
「滾開......」
她再次罵出聲，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
「才剛開始就受不住了？」
夜恆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剛才那股子倔勁兒哪去了？」
夜恆的手指挑開她內襯的系帶。
大片春光乍泄。
瑤池的仙氣帶著一絲涼意，激得她肌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
「你這塊地放著也是長草。」
「不如讓我來開墾開墾。」
夜恆的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
那裡的肌膚光滑細膩，卻因為緊張而繃得極緊。
「放鬆點。」
夜恆的手指在她的肚臍周圍打轉。
「你繃得這麼緊我怎麼好下手？」
「我得試過深淺了再帶你過去。」
夜恆的手繼續向下遊走，直接扯住了那條束腰的絲帶。
他用力一拽，最後的防線宣告瓦解。
青色宮裝順著她的嬌軀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瑤池的水波蕩漾，倒映著這一幕。
碧落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夜恆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軀體，內大千世界的規則之力悄然發生著改變。
他要用另一種方式，將這條碧落大道徹底刻進自己的世界裡。
夜恆解開黑袍的系帶，任由其滑落在地。
他向前邁出半步，將她徹底抵在冰涼的白玉柱上。
手指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現在，我們該好好算算舊帳了。」
碧落偏過頭試圖躲開那灼人的視線，耳廓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紅暈。
「你殺了我，想要果位就直接動手，少在這裡折辱我！」
夜恆不為所動，混沌仙力向下遊走直逼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領域。
「直接殺了多沒意思，你這道果藏得這麼深，我總得先探明了路子才好連根拔起，不然弄壞了裡面的成色算誰的？」
碧落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胸口劇烈起伏著。
夜恆的仙力每深入一寸，她體內的法則就跟著戰慄一分，這種深入骨髓的接觸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百倍。
「別碰那裡！」
她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軟弱，那片核心領域是她大道的根本。
自第三紀元她誕生以來就一直封閉著，從未向任何外人敞開過。
夜恆根本沒有聽她的打算，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將更多的混沌仙力傾注其中。
他的意識順著那股力量直接衝破了層層屏障，最終來到一處全是碧落本源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