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瑤看著夜月那宣示主權般的動作，非但不惱，反而掩嘴輕笑，眼中波光流轉，視線在夜恆和夜月之間來回掃視，最後意有所指地落在夜恆的身上。
「師弟真是好福氣，有這麼一位可人的妹妹時時看護著，師姐真是羨慕得緊呢。」
她的話音嬌媚卻像一根無形的針，讓夜月周身的寒氣更盛三分。
夜恆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力道，無奈地拍了拍夜月的手背。
他看向季玄天幾人，拱了拱手：「諸位，今日之事暫且告一段落，我還有些家事要處理，改日再敘。」
說罷，他不再理會樂瑤那玩味的目光，拉著夜月轉身走出了主殿。
季玄天等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各異，但都識趣地沒有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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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山峰，夜恆洞府所在的小院前。
清風拂過，雲霧繚繞。
夜恆帶著夜月剛一落地，便看到院中石桌旁圍坐著的幾道身影。
東方素雅、紫靈、姬紫月、雲曉晴、蘇婉兒……眾女幾乎都在。
其中，東方素雅和紫靈的腹部高高隆起，顯然已臨近產期，兩人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其餘幾女的肚子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都有了明顯的弧度，一個個眉眼間都帶著母性的光輝。
「夜師兄、夜月，你們回來啦。」
蘇婉兒第一個注意到夜恆和夜月，快步迎了上來。
眾女的目光也齊刷刷地匯聚過來，帶著笑意與溫柔。
夜恆看著這一院子的鶯鶯燕燕，尤其是那一個個隆起的小腹，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責任感。
他走上前，挨個在她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柔聲道：「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就是有些無聊。」姬紫月撫著肚子，撇了撇嘴，「這小東西在肚子裡天天鬧騰，害得本仙連修煉都靜不下心。」
「你那算什麼，我這才是真的鬧。」紫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瓮聲瓮氣道，「我感覺他隨時都可能把我的肚皮給踹破。」
夜恆笑著安撫了眾女幾句，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顧清雪的身影。
「師尊呢？」他開口問道。
「在峰頂教長恆練劍呢。」蘇婉兒指了指山頂的方向。
夜恆點點頭，與眾女又閒聊了幾句，叮囑她們好生安胎便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峰頂而去。
峰頂，雲海翻騰。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正在開闊的平台上對練。
夜長恆手持一柄與他身高相仿的木劍，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劍氣縱橫間竟隱隱帶著幾分大道至簡的韻味。
小傢伙天賦異稟，不過短短時日修為竟已從聖人境一重穩穩踏入了二重。
而在他對面，顧清雪一襲素白長裙，手持一柄由靈氣凝聚而成的長劍，輕鬆寫意地指點著夜長恆的劍招。
她的氣息同樣發生了變化，聖人境二重的威壓若隱若現，顯然這段時間也未曾懈怠。
「爹爹，你回來啦！」
夜長恆眼尖，第一時間發現了落下的夜恆，立刻停下動作，邁著小短腿興奮地撲了過來。
「是啊，爹爹回來了。」夜恆彎腰將兒子抱起，在他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顧清雪收起靈劍，緩步走來，目光落在夜恆身上開口問道：
「這次天驕交流會，收穫如何？」
夜恆將此行的經歷，包括天機秘境中的變故和那三年之約，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他本以為會迎來師尊的一頓呵斥，然而顧清雪聽完後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拍手叫好，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意。
「做得好！」
她看著夜恆，眼中滿是欣賞：
「玄機子那老匹夫，仗著天機聖地的情報網，行事向來霸道。你此舉不僅是為自己正名，更是為我太清聖地立威！堵死了他們倒向古天庭的可能，這步棋，走得妙！」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今後若有任何需要，儘管與為師說。我既為你的師尊，便會傾盡所有助你贏下此約！」
夜恆看著顧清雪眼中那不加掩飾的信任與支持，心中一暖。
他放下夜長恆，上前一步拉住顧清雪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弟子……確實有一事，需師尊鼎力相助。」
說著，他的眼神不著痕跡地朝著不遠處的雅間瞥了一眼。
顧清雪瞬間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深意，一抹紅暈迅速從她白皙的脖頸蔓延至耳根，她下意識地想將手抽回，卻被夜恆握得更緊。
「長恆還在……」她嘴上抗拒，聲音細若蚊吶。
「沒事的......」
夜恆不容分說，拉著她便走進了那間半掩著房門的小屋。
房門合攏，一室旖旎。
半個時辰後，屋中傳來顧清雪斷斷續續的輕吟。
也就在這時，夜恆的動作猛地一頓。
系統的提示音，驟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讓古天庭帝女伏裳受孕，現為宿主發放受孕獎勵。】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紅蓮道紋（系統出品）】
【紅蓮道紋：可種於目標對象體內，隨時收回，種下後可使其敏感度提升百倍。】
夜恆看著這道紋的介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不就是前世的魅魔紋嗎？系統是越來越會玩了。
顧清雪感受到夜恆停下了動作，迷離的碧藍眼瞳緩緩睜開，帶著幾分水汽，聲音沙啞。
「恆兒，怎麼停下了？」
夜恆回過神，看向風情萬種的師尊，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師尊，我剛悟得一個好玩的東西，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就在顧清雪疑惑之際，夜恆指尖靈光微閃，一道繁複而妖異的血色道紋，如一朵盛開的紅蓮，悄然烙印在了顧清雪光潔的玉體之上。
那道紋一觸即隱，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是什麼？」
顧清雪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慵懶。
然而，下一瞬，她眼瞳驟然收縮！
一股超然的感知，如同九天之上決堤的銀河，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與身為聖人的矜持。
「你……」
顧清雪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後面的話語就被盡數吞沒。
......
三個時辰過後，屋內的教導這才徐徐結束。
床上的被褥，此刻也已然浸透，擰巴得不成樣子。
顧清雪雙目失神，瞳孔渙散，腦子一片空白。
她感覺這三個時辰，比她過去數年閉關苦修加起來還要漫長，還要……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致的折磨，也都是極致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撫上了她的臉頰。
夜恆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師尊，弟子這『紅蓮道紋』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