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星輝灑落。
夜恆攬住上官幽蘭的纖腰,一步邁出,虛空泛起漣漪。
兩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是伽瑪帝國皇宮深處的女帝寢宮。
寢宮內龍涎香繚繞,燭火幽暗。
上官幽蘭站定,沒有去管案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她轉過身,雙手環住夜恆的脖頸,眼中水波蕩漾。
「夜郎。」她踮起腳尖,紅唇貼上夜恆的耳畔吐氣如蘭,「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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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恆沒有廢話,雙手托住她驚人的飽滿弧度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寬大的黑金龍床。
帷幔落下。
上官幽蘭主動褪去身上的衣裳,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跨坐在夜恆身上,長發如瀑般垂落,遮掩住胸前那驚心動魄的起伏。
「有了身孕,動作輕些。」夜恆雙手扶住她的纖腰,輕笑一聲。
「我不管,我只要你。」上官幽蘭俯下身,狠狠堵住夜恆的嘴。
這位在朝堂上生殺予奪的伽瑪女帝,此刻內心已然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她急切地索取著夜恆的氣息,仿佛要將這個男人的味道永遠刻在骨子裡。
兩人在龍床上翻滾,抵死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雲歇雨收。
上官幽蘭趴在夜恆寬闊的胸膛上,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
她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神色間卻多了一抹母性的溫柔。
「我不在你身邊,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夜恆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語氣溫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讓紫雲衛頂上,或者直接傳訊給我。」
「知道啦。」
上官幽蘭仰起頭,眼中滿是痴戀。
夜恆低頭,吻住她的紅唇,這是一個極盡綿長的深吻。
一吻結束,夜恆翻身下床,穿戴整齊。
他深深看了上官幽蘭一眼,轉身化作流光飛向天際,消失在寢宮之中。
上官幽蘭拉過錦被遮住春光,看著夜恆消失的位置,眼中滿是濃濃的不舍。
……
大周國,夜府。
夜恆剛踏入前院,就看到夜良穿著一身常服,正指揮著幾個親兵搬運箱子。
「爹,交接完了?」夜恆走上前。
夜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冷哼一聲:
「大周那幫文臣還想跟我扯皮,我直接把虎符和城防圖拍在他們臉上,告訴他們伽瑪大軍三日後接管邊關。誰敢不服,自己去前線頂著。」
他咧嘴一笑,透著幾分老將的兵痞氣:
「那幫酸儒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幹得漂亮。」
夜恆豎起大拇指。
正說著,慕容靜風風火火地從內院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
「恆兒回來了!」慕容靜將三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儲物戒塞進夜良懷裡,「家裡的靈石、古董,還有我廚房裡那套用慣了的玄鐵廚具,全裝進去了。到時候,娘去了親自給你們做飯。」
姜小白此時也從廂房裡溜達出來,手裡拋著玉簡,得意洋洋:
「夫君,搞定了!師尊一口答應下來,直接在主峰半山腰劃了一座別苑給公婆住,連聚靈陣都連夜布好了。」
夜恆點點頭,聖主的辦事效率確實高。
他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福伯呢?」夜恆問道。
夜良嘆了口氣,指了指後院的柴房方向。
夜恆邁步走向後院。
推開門,福伯正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一塊破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一塊陳舊的馬鞍。
「福伯。」夜恆輕聲開口。
老頭動作一頓,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放下馬鞍,撐著膝蓋站起身:
「少爺,您要啟程了?」
「嗯。」夜恆看著這位從小就十分照顧自己的老管家,「東西收拾好了嗎?跟我一起走吧。太清聖地靈氣充裕,我再給你弄幾爐延壽丹,活個幾百歲不成問題。」
福伯卻搖了搖頭,布滿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少爺的好意老奴心領了。」福伯伸手摸了摸身旁的門框,眼神留戀,「老奴是個凡人,沒那個修仙的命。這鎮國公府的磚瓦,老奴擦了幾十年,捨不得走。」
他轉過頭看著夜恆,眼底滿是慈愛:
「老爺和夫人去享福,老奴高興。但這家,總得有人看著。朝廷馬上要派新的鎮國公來,老奴打算留下來,輔佐新主子,順便掃掃這院子裡的落葉。」
夜恆沉默了。
他能強行帶走福伯,也能用天材地寶強行拔高他的壽元。
但他懂福伯的執念,落葉歸根,這是凡人的宿命與尊嚴。
夜恆沒有再勸。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放在旁邊的石桌上。
「這裡面有三枚延壽丹,能保你百年無病無災。」夜恆退後一步,鄭重地衝著福伯拱了拱手,「福伯,保重。」
福伯眼眶濕潤,深深彎下腰:
「老奴,恭送少爺!」
......
翌日清晨。
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滿京城。
夜恆站在院中體內靈力涌動,化作一團柔和的光罩將夜良和慕容靜穩穩托舉在半空。
「走吧。」夜恆牽起姜小白的手。
兩人化作兩道璀璨的流光,帶著父母沖天而起,瞬間撕裂雲層朝著太清聖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伽瑪帝國,寢宮之中。
上官幽蘭一襲黑金龍袍,迎風而立。
她似有所感,抬起頭遙望著東方的天際。
那裡,隱約有兩道流光劃破蒼穹。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堅毅。
「夜郎,等我。」她低聲呢喃,周身爆發出一股獨屬於帝王的鐵血威壓,「下次見面,我定會鑄造一個真正的無上帝朝!」
……
四分之一炷香後。
太清聖地,巍峨的山門映入眼帘。
九座懸浮的仙島在雲海中若隱若現,仙鶴齊鳴,紫氣東來。
守門的弟子感應到夜恆那熟悉的氣息,立刻恭敬放行。
夜恆帶著父母和姜小白,徑直飛向內門的太清主峰。
主峰半山腰,一座占地極廣、靈氣化霧的別苑映入眼帘。
四人剛剛落地,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便踏空而至。
來人一襲華貴紫袍,金絲繡著日月星辰,面覆紫色輕紗,舉手投足間帶著生殺予奪的上位者氣場。
正是太清聖主,青靈兒。
「師尊!」
姜小白撲了過去,抱住青靈兒的胳膊。
青靈兒寵溺地揉了揉姜小白的腦袋,隨後將目光投向夜恆,讚賞地點了點頭:
「封王境一重巔峰,氣息渾厚,看來你這次回家收穫不小。」
「多謝聖主掛念。」夜恆拱手行禮,隨後側開身子介紹道,「這兩位是家父夜良,家母慕容靜。」
夜良雖然在大周是鎮國公,但面對一位高高在上的聖地之主,也不敢托大,當即抱拳:
「見過聖主。」
青靈兒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然而,當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站在夜良身旁的慕容靜時,整個人卻猛地僵住了。
青靈兒那雙深邃如淵的鳳目驟然收縮,視線死死盯在慕容靜的臉上,仿佛要將她看穿。
她感知到了慕容靜體內那股雖然微弱、但極其純正的天寒聖地功法氣息。
更重要的是,慕容靜的眉眼輪廓與她日思夜想的那個人有著三分相似!
「你……」
青靈兒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顫抖。
她一步跨出瞬間來到慕容靜面前,那股威儀天成的氣場竟然隱隱有些壓制不住。
「你姓慕容?天寒聖主慕容雲月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