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不遠處，東方素雅率先拆開了髮髻的金釵，烏髮如瀑地披散下來，眼波流轉間，自顧自地走向了另一處角落。
蕭離殤扯了扯衣領，偏頭朝夜月方向瞥了一眼。
夜月冷著一張臉，卻已經開始解腰帶上的結。
空間內的溫度，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攀升。
姜小白的氣息越來越亂，她仰起下頜，聲音裡帶了一絲撐不住的破碎。
「夫君……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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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恆低頭，將那句話直接堵了回去。
節奏開始加快。
她慢慢塑形，連呼吸都跟著他的起伏貼合了起來，倍速空間裡的時流無聲地向前淌去。
姜小白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夜恆懷中，指尖還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她的先天道體元陰在方才的交融中被夜恆收納，一股玄妙至極的道韻正沿著他的經脈緩緩流轉，溫潤而綿長。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天命之女姜小白，現為宿主發放攻略獎勵。】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悟道蒲（只要坐在上面，就能直接進入頓悟狀態）】
悟道蒲。
夜恆心念一動，感知到儲物戒中多出了一團散發著淡金色光澤的蒲團，上面縈繞著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道韻。
好東西。
不過他來不及細看，甚至來不及為這份獎勵多想半分。
因為周圍的氣氛，已經變了。
姜小白還窩在他臂彎里沒起身，倍速空間的另一側，數道目光已經齊刷刷地落了過來。
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有隱忍，有克制了太久之後終於繃不住的躁動。
東方素雅第一個走了過來。
她一襲黑裙在行走間窸窣作響，烏髮披散，步伐不急不緩。
走到榻邊，她垂眸看了一眼蜷在夜恆懷裡的姜小白，唇角微微彎了彎。
「小白休息夠了吧，該讓位了。」
姜小白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慢吞吞地從夜恆身上爬起來，攏了攏散亂的衣衫，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瞪了東方素雅一眼。
「別太過分。」
東方素雅沒接話，只是在姜小白離開後抬手解開了黑裙的系帶。
衣料滑落的瞬間，夜恆的目光微微一頓。
她身上那層若隱若現的龍鱗，顏色已經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當初他從李昊天手中將她奪來時，那些鱗片通體漆黑，如墨染一般。
而此刻大片的鱗片已經轉化為燦金色，只有肩胛和腰側還殘留著零星的黑色，像是金色錦緞上殘存的幾滴墨漬。
真龍精血的效果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東方素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身子微微側轉，語氣里裹著幾分罕見的赧意。
「看夠了沒有。」
夜恆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拉近了幾分，掌心貼上那片金色鱗甲的邊緣，觸感溫涼而光滑。
「血脈純度提升了不少，看來那真龍精血沒有白給你。」
東方素雅垂下睫毛，嘴唇抿了抿，沒有回答。
她的手搭上了夜恆的肩頭，指尖收緊，身體緩緩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倍速空間的各個角落裡，其餘幾人也已經按捺不住了。
夜月靠在修煉區的石柱邊，月白色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的表情依舊冷淡，但耳尖泛起的紅色出賣了她所有的矜持。
姬紫月盤腿坐在另一側，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發梢，碧色的眸子半眯著朝這邊看來，嘴裡嘟囔了一句。
「龍女還真是不客氣，一上來就要單挑。」
花千言的魂體懸在半空，白裙飄飄蕩蕩，一雙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榻上的動靜，臉上浮起紅暈。
雲曉晴抱著雙臂站在最遠的角落裡，目光刻意避開榻的方向，可餘光卻不斷往那邊飄。
她的呼吸頻率已經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蘇婉兒捧著那本書，可書頁已經很久沒翻動過了，她的手指壓在紙面上，指節微微泛白。
紫靈化作人形蹲在地上，碧紫色的眼瞳里全是直白的渴望。
錦靈倚在角落的牆壁上，內心躁動。
魚小沫雙手捂著臉，從指縫間偷偷往外看，耳朵紅得能滴血。
蕭離殤倒是沒捂臉，她盤腿坐在悟道樹下，托著下巴看熱鬧，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閒模樣。
東方素雅離開後，剩下的場面徹底失控了。
姬紫月第一個動了，她甩開絞在手裡的髮絲，腿一邁直接跨上了榻沿。
「姓夜的，本仙等了那麼久，你今天要是敢說累我把這個空間拆了。」
話音未落，夜月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榻的另一側，冰涼的指尖搭上夜恆的手腕。
「哥哥，我也要。」
花千言從半空飄落，魂體化作實質，怯生生地拽住了夜恆的衣角。
「夜恆小哥哥，我身體好奇怪，熱熱的。」
雲曉晴終於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臉紅到了脖子根，聲音微弱。
「夜師兄，我最近好像吃錯藥了，內心躁動不安，能不能再幫我治一下。」
蘇婉兒把書合上放在一旁，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走過來時目光柔和，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一般人面對這種陣仗可能扭頭就跑。
但他是夜恆。
身懷混元道體，荒古腎體，至尊骨，荒古氣運周天星辰體，太陽神體，太極道體。
諸多頂級體質加身的男人。
面對眾女，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眼底浮上一層從容的戰意。
來吧。
最先動手的是姬紫月和夜月。
兩人一左一右，攻勢凌厲，配合默契。
姬紫月到底是真仙轉世，手段多變，每一次進攻都裹挾著壓迫感。
夜月則走的是巧勁路子，太上仙體的本源之力在近身纏鬥中發揮得遊刃有餘。
但夜恆更強。
荒古腎體提供的氣血儲備堪稱無窮無盡，混元道體居中調度，將體內的各種力量協調得天衣無縫。
一個時辰後，姬紫月率先敗下陣來，癱軟在榻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夜月又堅持了半個時辰，最終也被徹底征服，依偎在夜恆身側，冷淡的面具碎了一地。
花千言的無垢鬼體在接觸到夜恆渾厚的陽氣後，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她的魂體變得前所未有的凝實，幾乎與真正的肉身無異。
整個過程中她都在小聲地喊著夜恆小哥哥，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
雲曉晴不出意外地再次覺醒了體內的某個開關。
紫雷竹的電擊療法在夜恆手中已經爐火純青，這一次連前戲都省了。
蘇婉兒是最安靜的一個，她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是認真地回應著夜恆的每一個動作，偶爾從唇間溢出一兩聲壓抑的輕哼。
紫靈最為直接，雷鵬的本能讓她在這件事上毫無羞恥心，三百回合起步是她的底線。
但即便如此，面對今天狀態全開的夜恆，她依舊在第兩百回合就繳械投降。
隨著時間推移，眾女逐漸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單打獨鬥，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夜恆的對手。
於是，戰術開始改變。
從單一的排隊輪換，變成了協同配合。
姬紫月和夜月聯手從兩側施壓，花千言的魂體化作遊絲從背後纏繞，東方素雅的龍族血脈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驚人的韌性。
四人合力之下，夜恆的節奏終於被稍稍打亂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荒古腎體的恐怖之處在於，它沒有上限。
你以為他已經到了極限，下一刻他的氣血就會再次攀升一個台階。
這場發生在倍速空間裡的大戰，從最初的溫柔試探，逐漸演變成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魚小沫自始至終都坐在角落裡，雙手捂著通紅的臉，從指縫間偷看了一整場。
她十七歲的年紀卡在那裡，夜恆已經嚴辭拒絕過她。
蕭離殤更小，只有十一，她早就趴在悟道樹下睡著了，身上蓋著一件不知道誰脫下來丟過來的外袍。
至於錦靈，那具仙王肉身的防禦力確實讓夜恆頭疼，正面突破是不可能的，不過還有後路可走。
錦靈的睫毛顫了顫。
仙王肉身可以隔絕一切外力的侵入，但感知系統並沒有被封死。
換句話說，她的身體打不壞也破不了防，但她能感覺到。
「主人，錦靈覺得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夜恆唇角微彎。
倍速空間裡的時間還在不斷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