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禪屈辱地閉上了眼。
她不再掙扎,殷紅的薄唇開始翕動,一道微弱的梵音從她口中吐出。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一縷縷淡金色的佛光從她體內溢出,在她肌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屏障,琉璃佛體自發護主,企圖將一切外邪隔絕在外。
夜恆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都到這份上了,還想著誦經護體?
這與其說是在抵抗,不如說是在挑釁。
「有意思。」
夜恆低笑一聲,不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機會,猛地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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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靜禪喉間溢出,那綿延不絕的梵音戛然而過。
床榻上的錦被,一朵刺目的紅梅無聲綻放。
靜禪的身子繃成了一張弓,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撕裂般的痛楚從身體深處傳來,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但比這更甚的,是佛心被玷污的屈辱。
她感覺自己這具修行了二十餘年的琉璃佛體,出現了一道無法修復的裂痕。
然而只是停頓一會,靜禪便繼續詠唱了起來。
「南無……阿利耶……」
顫抖、破碎的梵音再次響起。
比之前更急促,仿佛要用這神聖的經文,洗刷掉此刻正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污穢。
夜恆的動作一頓。
人幹著正事呢,你擱這念經不搗亂?
好啊。
都這樣了,還念?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吐在靜禪的耳畔。
「菩薩子,我在渡你,你卻在念咒。」
「不應景,懂嗎?」
他每一次的動作都精準地打斷她即將吐出的下一個音節。
「嗚……婆盧羯帝……嗯……」
斷斷續續的輕吟取代了莊嚴的梵唱。
護體的琉璃佛光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下,明滅不定,最終徹底潰散。
這尼姑的意志力,遠超他的想像。
「不服?」
他掐著她的腰,加大了力度和頻率。
「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佛經硬,還是......」
(此處省略一萬字......)
片刻功夫後,夜恆緩緩抽身。
一股精純無比的元陰之力順著連接處湧入他的體內,正是琉璃佛體的本源元陰。
浩瀚的能量在在他體內炸開,瞬間衝破了法則境七重的壁壘。
一股強大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他的修為也在此刻突破到了法則境八重。
夜恆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的靈力,滿足地眯起了眼。
而床榻上的靜禪,已然蜷縮成了一團。
如瀑的青絲凌亂地鋪散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和那雙此刻正死死盯著夜恆,滿是恨意的眼睛。
夜恆心念一動,掃了一眼對方的人生面板。
【好感】:-90。
【運勢】:……因被逆命者夜恆奪走琉璃佛體本源元陰,此生琉璃佛體大成艱難,道途幾乎半毀。對夜恆恨之入骨,心魔滋生,種下日後化身修羅,誓要與夜恆同歸於盡的禍根。
夜恆收回面板,心中並無半點波瀾。
斷人道途,無異於殺人父母。
這-90的好感度,倒也合情合理。
但他不後悔。
若他今日沒有這身實力,此刻他早已成了躺在萬象城某個陰暗角落裡的屍體。
這尼姑動了殺心在先,如今這般下場,不過是自食其果。
不過,萬佛靈山那邊確實是個麻煩。
菩薩子在萬象城失身,佛主震怒之下,恐怕會將整個西荒洲掀個底朝天。
雖然他不懼,但也沒必要平白招惹一個聖地。
念及此,夜恆看向床榻上那個蜷縮的身影,再次動用了言出法隨的神通。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愈。」
一縷柔和的聖光自他指尖飛出,沒入靜禪體內。
靜禪只覺一股暖流在下腹升起,原本因元陰流失而帶來的空虛感,竟被填補了大半。
她愕然地內視自身,發現那流失的元陰之力,竟然……回來了?
不,不對。
這股元陰之力雖然磅礴,卻駁雜不純,只是普通的元陰,並非她琉璃佛體的本源元陰。
「你!」
靜禪剛吐出一個字,一件寬大黑袍便當頭罩下,將她整個人裹住。
此刻,夜恆已經穿戴整齊。
「你我兩清。」
他留下一句話,隨後便消失在原地,空留靜禪一人。
靜禪死死攥著那件黑袍,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里。
兩清?
夜!長!生!
她死死記住了這個名字!
此恨,不死不休!
......
與此同時,萬佛金剛鎖界陣內。
徐沛靈一劍斬碎東南角的陣紋節點,兩名護法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金剛鎖界陣徹底崩潰。
封鎖解除,萬象城的喧囂聲重新湧入。
四名萬佛靈山的弟子被震退數丈,面面相覷。
徐沛靈收劍入鞘,掃了一眼四周。
夜恆不在。
靜禪也不在。
她皺起眉頭,一個外門弟子能夠制衡一名菩薩子那麼久,本身就不正常。
再加上之前夜恆的諸多表現,她不禁開始懷疑起了夜恆的身份。
「夜長生,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