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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領域極境

  十丈長的紫紅色巨柱帶著泰山壓頂之勢,轟然砸下。

  泥土翻飛,氣浪將周圍的粗大樹連根拔起。

  趙大牛舉起的長劍寸寸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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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雙臂的肌肉瞬間撕裂,鮮血狂噴。

  靈臂猿首領的頭顱直接癟了下去,龐大的身軀化成一灘肉泥。

  摩根懸浮在半空,八條短小的觸手揮舞。

  綠色的靈光閃爍,巨柱重新散開,化成漫天碎肉。

  它分出三條觸手,準確地纏住那三頭公豬的部位。

  「粗鄙的凡人,根本不懂欣賞我的藝術。」

  摩根發出尖銳的笑聲,它轉身一頭扎進湖水中。

  深水區底部的淤泥里,摩根將新得來的三件戰利品擺放在青石上。

  它用觸手尖端仔細擦拭上面的血跡,將這些凡俗之物進行拋光打磨,做成永恆的藝術品。

  廢墟邊緣,一截斷裂的樹幹被緩緩推開。

  王二狗從泥土裡爬出來,渾身是血,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四周全是碎肉和斷肢,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他咽下一口唾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趙大牛死了,跟著來的大家也都死了,猴群全滅!

  面對這種不同常理的妖獸,留在村里只有死路一條,必須找人幫忙。

  對了,厲飛羽,他之前拜入了太清聖地,只有他能救村子。

  想到此,王二狗轉過身,連忙朝著村子的方向狂奔。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回村口,村裡的老弱婦孺全聚在大槐樹下。

  王寡婦看到滿身是血的王二狗,手裡的瓜子掉在地上。

  「二狗,大牛他們呢?」

  王二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全死了!大牛哥被砸成了肉泥!」

  「那妖獸太可怕了,我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哭喊。

  王二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

  「我得去太清聖地找厲飛羽,只有他能收服那妖獸!」

  他爬起身,在眾人的目光下,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跑去。

  ......

  太清聖地,玉山峰。

  夜恆洞府內,倍速空間之中,夜恆盤膝而坐,周身靈力四散。

  這段時日,在倍速空間的加持下,加上與三女日夜不輟的同修,夜恆的修為可謂是一日千里。

  「破!」

  夜恆猛地睜開雙眼,口中發出一聲低喝。

  一股遠超尋常領域境九重的威壓轟然散開,他也隨之邁入了領域境極境。

  他緩緩站起身,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澎湃的力量。

  他自信,現在單憑肉身力量,就能徒手撕裂尋常的法則境初階強者。

  同時,這段時間他在天驕榜上的排名也是一路攀升,三天前便直接衝上了一百一十名。

  夜恆心念一動,離開倍速空間,走吹洞府,抬頭望向天驕榜。

  只見其排名並未發生變化,還是停留在一百一十名,其上記載的境界也是停留在領域境九重。

  顯然天驕榜並不能檢測出極境,若是榜單能測出極境的話,以他如今的實力,進入前九十九絕對是不在話下的。

  夜恆看著榜單,面色平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天驕榜終究只是死物,其依靠天地法則探測修士的境界氣息。

  極境這種打破天地規則的境界,它測不出來也屬正常。

  而且天驕榜不能測出來反而是件好事,這樣到時候跨境與敵人對戰的時候還能陰別人一手。

  這段時間的太清聖地也不太平。

  自從青靈兒強排異議,直接冊封夜恆為第九序列聖子後,各峰弟子對此議論紛紛,輿論的浪潮紛紛指向夜恆。

  之前青靈兒將其列為準聖子序列時,眾人之所以反應沒有那麼大,是因為這一屆的准聖子只是關乎第十序列聖子的,再加上當時夜恆獲得新生弟子大比,確實有那個資格。

  但如今直接安排其為聖子,很多弟子就不樂意了。

  「聽說了嗎?那個夜恆,竟然真的成了第九序列聖子!」

  「憑什麼?他算個什麼東西?除了在新弟子大比上露過一次臉,他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

  太清廣場上,一群內門弟子聚在一起,滿臉憤慨。

  「還能憑什麼?人家命好唄!生了個好女兒,引來浩然正氣灌體,直接把聖主給哄高興了!」

  一名高瘦弟子滿臉嫉妒,冷笑連連。

  「這就是個吃軟飯的關係戶!靠著女兒上位,簡直是我太清聖地的恥辱!」

  「就是!第九序列的位置,多少師兄盯了十幾年?聖裁峰的雷絕師兄,孤身斬殺大妖,立下赫赫戰功,都沒能坐上那個位置。他夜恆憑什麼?」

  另一名弟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你們看天驕榜了嗎?那夜恆的排名突然飆升到了一百一十名,修為顯示領域境九重!」

  「什麼?領域境九重?這怎麼可能!他前段時間不還是天人境嗎?」

  「哼!這還用想?肯定是聖主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暗中賜下了絕世寶藥,硬生生把他的境界給堆上去的!」

  「原來是個嗑藥的廢物!這種虛浮的境界,真要打起來,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貶低、嘲諷、質疑的聲音,在太清聖地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尤其是那些各峰的首席弟子,更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

  聖裁峰,首席弟子道場。

  幾位首席弟子正匯聚於此,坐在主位的正是聖裁峰首席弟子,雷絕。

  他一襲黑衣,面容冷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殿兩側,分別坐著青山峰首席、木靈峰首席以及力峰的首席弟子。

  這幾人,全都是有望爭奪聖子之位的絕頂天驕。

  「雷兄!」青山峰首席率先開口,看向雷絕道,「你難道真的甘願被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姓夜的壓一頭?」

  「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靠女人和女兒上位的藥罐子,也配騎在我們頭上?」

  雷絕聞言,抬眼冷冷地掃了青山峰首席一眼,發出一聲輕笑。

  「少在這激我。」

  「我雷絕可不做這齣頭鳥。你們若是想拿我當槍使,現在就可以滾出去了。」

  青山峰首席面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連忙拱手解釋。

  「雷兄說的是,不過雷兄你誤會了,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替雷兄感到不值!」

  雷絕冷哼一聲,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明人不說暗話。」

  「這次邀你們前來,就是商量怎麼解決這件事的。」

  「既然諸位都來了,想必心裡都不服聖主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