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玉山峰頂的小院內,一室春光被隔絕的靈氣護罩籠罩,只餘下曖昧的氣息在房間內流轉。
夜恆正以身作則,孜孜不倦地與師尊顧清雪一同為孩子的未來「造福」,忽然,他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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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身下的顧清雪身體輕顫了一下,正在進行的一切隨之停頓。
「奇怪,是誰在想我?」
夜恆輕聲低語,眉頭微微蹙起。
以他如今的修為,早已寒暑不侵,塵埃不染,不可能會打噴嚏。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著實有些異樣。
他停下了動作,下方那溫軟如玉的身體便也隨之安靜下來。
顧清雪感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緩緩睜開水霧迷濛的鳳眸,疑惑地向上看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經過情動洗禮的沙啞,輕輕地問道:
「恆兒……怎麼突然停下了?」
夜恆聞言,立刻回過神來。
他不再去想是誰在念叨自己,而是低頭看向懷中那張清冷中帶著一抹動人緋紅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沒事師尊,」夜恆輕輕搖了搖頭,緊接著開口,「不過你剛剛的稱呼,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顧清雪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們之前說好的,」夜恆提醒道,「現在,我才是師尊。」
顧清雪頓時反應過來,就在剛才這個逆徒說單純的「造福」太過枯燥,為了增加一些情趣,也為了讓孩子的神魂能感受到更多元化的道韻,提議玩一個角色互換的遊戲。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無比荒唐,可偏偏她那時候已經意亂情迷,半推半就地便答應了下來。
現在被他這麼一提醒,那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讓她稱呼自己的徒弟為「師尊」?這不胡鬧嗎?
「你……你這逆徒,休要胡鬧!」
顧清雪的臉頰漲得通紅,鳳目圓瞪,試圖用師尊的威嚴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夜恆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可愛模樣,心中的逗弄之意更盛。
「哦?師尊這是要反悔了?」他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戲謔,「那可不行,說好了的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我……」顧清雪語塞。
「師尊若是不肯說,」夜恆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那弟子我……就不動了。」
他說著,身體還真的就保持著原樣,一動不動。
顧清雪頓時感覺到了身體裡那股剛剛被點燃的,為了孩子而匯聚的玄妙氣運,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而有了消散的跡象。
這讓她頓時急了。
「你……你無恥!」
顧清雪咬著銀牙,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
「弟子只是在遵守我們定下的規矩而已。」夜恆一本正經地回答,「怎麼能叫無恥呢?」
顧清雪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著,內心天人交戰。
最終,為了孩子,她還是屈服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細若蚊蚋的字眼。
「夜……師尊……請你繼續......」
夜恆聽著這聲呼喚,只覺得渾身氣血都在沸騰。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卻依舊沒有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挑逗道:
「嗯,清雪很乖。不過,光叫師尊還不夠。」
顧清雪瞪了夜恆一眼,眸中滿是羞憤。
這個逆徒,簡直是蹬鼻子上臉!
夜恆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繼續幹什麼?清雪,你不明說的話,為師……可是很困惑的。」
他刻意在「為師」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顧清雪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燃燒起來。
她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在他身上咬出幾個牙印來。
可她也知道,今天若是不順著他的意,這個逆徒絕對不會罷休。
而「造福」之事至關重要,不能中斷!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在心中默念了數遍,這才像是認命了一般,緩緩垂下眼帘。
她再次開口,聲音細微卻清晰地落入了夜恆的耳中。
「求……求夜師尊……繼續……」
「繼續什麼?」夜恆不依不饒地追問。
顧清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嘴唇翕動了數次,最終還是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然羞恥地開口道:
「求師尊……繼續……繼續動起來……」
這句話,如同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絲火星。
夜恆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澎湃。
「好,為師這就滿足你!」
他低吼一聲,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當即便將顧清雪那柔軟的身體直接抱了起來。
這一次的「造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猛烈。
顧清雪在狂風暴雨中,徹底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