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看著眼前閉目待死的姬紫月，並未立刻動手。
夜月則是在他身旁，輕聲開口：
「哥哥，要解決掉她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詢問，但眸光中卻是一片漠然。
對於這個前世的宿敵，她並無半分憐憫，若非哥哥在此，她或許已經親手了結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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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紫月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顯然是將這話聽了進去，身體也隨之繃緊了幾分，等待著二人的攻勢。
然而，預想中的殺伐並未降臨。
夜恆只是搖了搖頭，目光在姬紫月那嬌小玲瓏的身段上流轉片刻，忽然意有所指地開口。
「妹妹，我感覺我這衣服，穿得有點多餘。」
「啊？」
夜月微微一怔，隨即立刻明白了夜恆話語中的深層含義，一張俏臉瞬間染上了動人的紅霞，連帶著耳根都有些發燙。
她伸出玉手在夜恆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幽怨。
「哥哥你好壞，有那麼多了，都還不知足。」
話是這麼說，但她卻並未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兩人這番旁若無人的親昵對話，清晰地落入了姬紫月的耳中。
她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怎麼感覺事情的發展方向比死還要可怕？
就在這時，夜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心念一動，在腦海中與鏡中仙溝通起來。
「鏡中仙，你想不想與你的前主人團聚？」
仙鏡之中，鏡中仙的靈體微微波動，這段時間跟著夜恆，她早已對自家主人的行事風格早已了如指掌，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夜恆的打算。
她的聲音在夜恆的識海中響起，帶著絕對的忠誠。
「主人，無需顧慮我。」
「雖說她是我前主人，但我如今效忠的是您。所以，就算您對我的前主人做什麼，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很好。」
夜恆聞言，心中為鏡中仙的明事理點了個贊。
解決了最後的顧慮，他不再遲疑，緩緩朝著不遠處的姬紫月走去。
一直緊閉雙眼的姬紫月，遲遲沒有等到攻擊落下，反而感知到一股強大的男性氣息正在不斷逼近。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有些疑惑地緩緩睜開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夜恆那張帶著幾分笑意的臉龐。
他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
「你……你想幹嘛？！」
姬紫月心頭一跳，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體內的靈力下意識地運轉起來，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想啊。」
夜恆的回答言簡意賅。
他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姬紫月。
「我早就想試試，月亮是什麼滋味的了。」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姬紫月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月亮是什麼滋味？
這傢伙難道是個瘋子，想要把自己吃掉？
她看著夜恆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心中警鈴大作，色厲內荏地警告道。
「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乃仙庭冊封的仙人，你若敢傷我，皓月仙君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試圖搬出自己前世的靠山來震懾對方。
然而，夜恆對她的警告充耳不聞，只是輕笑一聲。
「仙君？那也是要能來這下界再說。」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姬紫月心中大駭，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那個男人便已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股無法抗拒的磅礴巨力傳來，她所有的防禦與抵抗在這股力量面前都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砰。」
她被夜恆輕而易舉地按倒在地，冰冷的潭底晶石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你……你真要吃了我？」
直到此刻，姬紫月依舊以為對方是要對自己進行某種意義上的吞噬。
夜恆俯下身看著她，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頰上。
「你說對了，我確實想『吃』了你。」
他話語中的調侃意味，讓姬紫月的心沉入了谷底。
還沒等她細想夜恆口中的「吃」是什麼意思，便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
「撕拉~」
她身上的粉色羅裙，被一股巧勁直接從中間撕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潭水的冰冷與肌膚接觸，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也就在這一刻，姬紫月終於意識到了夜恆所說的「吃」，究竟是何種意味。
「你……你這個登徒子！」
她瞪大了眸子，原本蒼白的臉上湧現出羞憤的潮紅，怒罵出聲，拼命掙扎。
夜恆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只是輕笑著俯下身，溫熱的唇貼近她的耳畔輕聲道：
「仙人又如何？入了我的懷抱，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細膩的肌膚。
姬紫月只覺得一股酥麻從觸碰之處蔓延開來，身體深處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卻又被死死壓制。
「你……你混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多的卻是羞惱。
她自詡仙人，清高自傲，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會落得如此境地。
夜恆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很快，姬紫月那身粉色的羅裙便徹底散落在她的身旁。
完美無瑕的玉體，就這般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夜恆眼前。
「仙人啊，果真是凡人難以企及的美妙。」
他不再多言，直接俯下身。
「不！住手！太上女帝，你不管管他嗎？！」
姬紫月絕望的嘶喊聲在水中迴蕩，她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夜月，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
然而，夜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衣袂在潭水中輕柔地飄動。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眼神幽幽地看向夜恆與姬紫月，眸底深處甚至隱約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渴望。
她輕啟紅唇，徹底澆滅了姬紫月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我為何要管？」
夜月輕移蓮步，緩緩走到夜恆身旁，伸手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帶笑。
「哥哥在教訓不知好歹的宵小，我自然要乖乖地在旁為哥哥助威。」
她的視線掃過姬紫月，嘴角微微上揚。
「再說了，你方才不是叫囂著說我不知羞恥，行齷齪之事嗎？」
姬紫月看著眼前這兩人，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逆血幾乎噴出。
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