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那一縷神魂之力在探向花千言的眉心的瞬間,以二人為中心,一道道玄奧繁複的金色符文憑空顯現,如游魚般環繞飛舞,最終勾勒出一張契約圖譜。
就在花千言因這奇異景象而感到新奇之時,夜恆心中一動,悄然運轉了《玄珠俘靈術》。
一枚微不可察的玄珠順著神魂的連接,無聲無息地種入了花千言的魂體本源深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凝!」
夜恆一聲低喝,神魂牽引著花千言那懵懂的意念,在主從契約上烙下了屬於她的印記。
光芒一閃而逝,契約圖譜化作點點金光,分別湧入二人體內。
也就在契約締結完成的剎那,系統的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成功與花千言結締契約,現為宿主發放任務獎勵】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帝品功法《無垢鬼經》!】
隨著系統話音剛落,夜恆的儲物戒內便多了一本散發著幽然氣息的古籍。
就在他心中欣喜之際,突然體內的荒古腎體仿佛受到了某種共鳴,猛地一顫。
隨即,一縷至陽之氣順著契約的聯繫,徑直流向花千言的魂體。
「嗯~」
花千言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那股暖流湧入魂體的瞬間,她舒服得發出了一聲輕哼,半透明的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些許,連帶著那黯淡的輪廓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寶光。
「夜恆小哥哥,這是什麼呀?」
她眨著好奇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品嘗到絕世美味後的滿足與渴望。
「好好吃!感覺……感覺跟你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一樣!還有嗎?」
隨著她情緒的波動,原本披散著遮住大半容顏的長髮也向兩邊滑落,露出了其本來的面貌。
那是一張蒼白沒有血色,五官精緻的漂亮臉蛋。
那是一個沒有血色有些透明,但又十分精緻漂亮的臉蛋。
夜恆看著她那副饞貓似的模樣,腦海中不由得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緩緩開口:
「當然還有。」夜恆緩緩開口,話鋒一轉,「不過嘛,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若是還想要,以後就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要怎麼努力?」花千言果然上鉤,急切地追問。
「這個嘛……就看你願不願意抓住未來了,出去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夜恆賣了個關子,「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裡。」
「嗯嗯!」花千言連連點頭,對夜恆的話深信不疑。
夜恆不再耽擱,神魂微動,一股柔和的吸力便將花千言籠罩。
花千言沒有抵抗,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被拉入了一個廣闊無垠的世界。
這裡沒有陰冷煞氣,反而充滿了讓她感到無比舒適的氣息,讓她忍不住想要在其中暢遊。
將花千言收入識海世界安頓好,夜恆長舒一口氣。
收穫巨大!
不僅拿到了完整的《「草」字劍訣》,還白撿了一位未來的無垢鬼帝。
這波血賺!
夜恆收斂心神,揮手撤去了隔絕內外的金色護罩。
......
與此同時,囚房之外。
吳詩函站在那層薄薄的金色護罩前,心頭莫名地生出一股焦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裡面靜得可怕,沒有鬥法的轟鳴,也沒有淨化邪祟時應有的聖光涌動。
就在這份焦躁之中,一絲極其古怪的空落感從他心底冒了出來,就好像本應屬於他的東西被奪走了一般。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吳詩函便猛地甩了甩頭。
「胡思亂想什麼!」
他暗罵自己一句,強行將那份詭異的感覺壓下。
「此地煞氣侵蝕神魂,必是這鬼地方的緣故,我不能再懷疑夜師兄了……」
一想到自己對救命恩人產生如此的念頭,吳詩函的愧疚感就愈發濃重。
「夜師兄怎麼那麼久還沒出來,該不會是在裡面出什麼事了吧?」
吳詩函看著那遮擋護罩,心中嘀咕著。
「不過夜師兄有剛剛那位青長老給的鎮魔玉,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可能是裡面那殘魂太過棘手,師兄正在全力超度。」
吳詩涵如此想著,打消了心中的那絲焦慮。
就在這時,他眼前的金色護罩光芒一斂,悄然消散。
夜恆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臉色看起來有幾分消耗過度的蒼白。
吳詩涵夜恆出來,連忙上前問道:
「夜師兄,你沒事吧?裡面……」
「幸不辱命。」夜恆呼出一口濁氣,擺了擺手,神態雖有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裡面那東西比預想的要難纏,不過總算是解決了,吳師弟這下你可以安心在此面壁了。」
吳詩涵聽聞那殘魂被清除,原本懸著的心頓時鬆了下來。
他看著夜恆那張略帶倦容的臉,心中的感激與愧疚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熱流直衝眼眶,鄭重地朝著夜恆深深一揖。
「多謝夜師兄相助,師弟我沒齒難忘!日後但凡有任何差遣,師弟我定會鼎力相助。」
「沒事,我本就是奉長老之命前來,順手而為罷了。」夜恆坦然受了他這一禮,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還要回去復命就不多留了,師弟在此好生修煉,期滿之後我們宗門再會。」
話音落下,夜恆便再不停留,轉身沿著來時的石階向上走去,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吳詩函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視野盡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胸腔中激盪的情緒久久無法平復。
他轉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囚房,感受著裡面原本濃厚的煞氣確實淡去了許多後,只覺得心中一片暖意。
「夜師兄,真是個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