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恆思緒之際,系統的任務選項浮現在他的面前。
【任務選項一:路過此人,不作理會,任其獲得機緣。獎勵:帝品劍訣《龍焱劍訣》】
【任務選項二:主動搭話,與其同行,截胡吳詩函的劍訣機緣。獎勵:完整版仙經無上劍訣《「草」字劍訣》】
夜恆的目光在兩個選項上稍作停留。
帝品劍訣《龍焱劍訣》,聽名字就霸道絕倫。
畢竟,龍,是帝王的象徵。
只可惜……跟真正完本的仙經比起來就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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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恆心中輕笑,念頭一動。
「系統,我選二。」
選定好選項後,夜恆收斂了眼中的精光,換上了一副關切神色,主動迎了上去。
「吳師弟,怎麼這副失魂落魄模樣?可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
「唉,別提了。」吳詩函嘆了口氣,神色頹喪,「不知何故惹了師尊生氣,被罰去墜魔窟面壁思過。」
「墜魔窟?」
夜恆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平,「柳長老竟然罰你去那種地方?那裡的魔氣侵蝕神魂,尋常弟子待久了都會心性大損,你這靈海境的修為,豈不是……」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吳詩函聽著夜恆這番話心裡也是一陣發苦,他何嘗不知道墜魔窟的兇險。
可師命難違,他又能如何?
看著夜恆那一臉「為你擔憂」的真誠模樣,吳詩函心中的戒備不由自主地鬆懈了幾分。
雖然之前因為之前虞瑩瑩的事,他對這位夜師兄觀感變差,但此刻他又覺得對方似乎……也沒那麼壞?
「正好,我有些事也需要去墜魔窟一趟。」夜恆話鋒一轉,順理成章地提議道,「若師弟不嫌棄,你我結伴同行,路上也能有個照應,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幫上你。」
「這……」
吳詩函愣住了。
結伴同行?
想起上次結伴後的後果,他本能地想要拒絕,可轉念一想多一個夜師兄這樣的強者同行,在墜魔窟那種鬼地方,安全確實能多一分保障。
更何況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己再拒絕未免也太不識抬舉。
一番天人交戰後,吳詩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便有勞夜師兄了。」
「客氣什麼,同門師兄弟,理當互助。」
夜恆笑得溫和,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隨後二人不再多言,各自祭出飛劍化作兩道流光,徑直朝著宗門深處墜魔窟飛去。
......
約莫兩炷香後,墜魔窟。
兩道劍光划過天空,最終降落至此。
剛一來到此地,二人的視線便被一座通體漆黑正汩汩地往外冒著煞氣的高大石碑所吸引,這便是墜魔窟的入口。
尚未靠近,悽厲的呼嘯聲便已灌入耳中。
僅僅是遠遠看著,吳詩函便覺胸口發悶,神魂都跟著刺痛起來。
墜魔窟乃是太清聖地關押宗門重犯與邪魔歪道的地方,其形如塔卻是倒著嵌入大地深處,越往下魔氣越重,兇險越甚。
「夜師兄,不知你……來此地是?」
吳詩函臉色有些發白,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正常人誰會主動來這種鬼地方。
「受一位長老所託來處理些手尾,有個犯事的弟子死在了裡面,煞氣太重,需要淨化。」
「至於其他多的你就別問了,問多了對你也不是好事,走吧。」
夜恆煞有其事的說道,隨即走在了前頭。
吳詩函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識趣地把滿腹的疑惑咽了回去,老老實實跟在夜恆身後。
「止步!墜魔窟重地,閒人免進!」
兩人走到那巨大石碑的洞口前,便被一名氣息沉凝的長老攔了下來。
那長老是天人境修為,目光如炬在二人身上一掃,眉頭便皺了起來。
「奇怪,陰長老只說今日有一名弟子受罰,另一個小子,你來做什麼?」
「弟子奉長老之命前來辦事,至於是哪位長老,您一看便知。」
夜恆不卑不亢,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了白卿月給他的那枚刻有「白」字的玉牌。
那天人境長老接過玉牌,翻來覆去看了兩眼,臉上的疑惑更重了,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
「「白?我們太清聖地什麼時候有過姓白的長老,小子你莫不是拿塊假牌子來消遣老夫?」」
就在那天人境認為夜恆是故意找茬,想將他攆走時,一名身著青袍的中年道人緩步走出,開口道:
「讓他進去吧。」
他面容清癯,氣息淵深,只是站在那裡周遭翻湧的魔氣都仿佛溫順了許多。
夜恆見狀,心念微動查看起了中年道人的人生劇本。
【姓名】:青全秀
【境界】:領域境六重
【根骨】:聖品
【命格】:天資不凡(紫)
【命數】:大難不死(藍)
【人生劇本】:《一代聖主》(配角)、《逆命》(配角)
【好感】:65
【運勢】:出身太清聖地主脈青家,從小天資不凡。
按照輩分,其是太清聖地當代聖主青靈兒的遠系族叔。
十七歲破通玄,十九歲破靈海,二十二歲破金丹......
二百歲破天人境,三百五十歲破領域境,五百歲來到領域境六重。
今日夜恆來到墜魔窟欲要進入墜魔窟被阻攔時,其認出白卿月的玉牌,並助夜恆進入墜魔窟找到《「草」字劍訣》。
五日後,墜魔窟第二十五層關押的法則境魔頭暴動,其受到波及......
「原來是聖主一脈的人,難怪能認出白太上長老的玉牌。」
夜恆掃過青全秀的人生劇本面板,心中頓時一片瞭然。
「不知這位小友,可是要進入墜魔窟那層?我可以隨行保護你。」
青全秀的臉上掛著溫煦的笑,語氣熱情得問道。
他這一開口,直接把旁邊那位天人境長老給整不會了。
老者站在原地,嘴巴半張。
什麼情況?
青全秀長老可是來自主脈青家的,怎麼會對一個金丹境的小子如此和顏悅色?
甚至主動提出護道?
難不成聖地里還真有一個德高望重姓白的長老,只是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