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
經過一日一夜的顛鸞倒鳳，二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般折騰。
夜恆神清氣爽地起身，動作輕緩地穿上那身繡著金蓮的黑袍。
他低頭看去，床榻之上兩具完美的玉體橫陳交錯，睡顏恬靜，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虞瑩瑩如八爪魚般抱著黃小倩，一隻雪白長腿還不安分地搭在對方身上。
而黃小倩則像只溫順的貓兒蜷縮在虞瑩瑩懷中，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剪影。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旖旎而糜亂的氣息。
夜恆見狀，笑了笑。
穿好衣服後，他最後再看了二女一眼，便推門而出。
院中日光正好，他一步踏出飛劍將他托起，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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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不知過了多久，虞瑩瑩率先從沉睡中醒來。
她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酸軟無力。
「夜郎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她低聲啐了一口，聲音卻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沙啞。
她掙扎著想坐起身，卻牽動了懷裡的黃小倩。
「瑩瑩姐……別動……」黃小倩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小臉在虞瑩瑩的胸前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還睡呢小懶豬。」虞瑩瑩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太陽都曬屁股了。」
這一動她才發現自己體內靈力充盈，精神前所未有的飽滿，昨日的疲憊仿佛只是錯覺。
尤其是黃小倩，身上散發出的生命氣息愈發濃郁，肌膚瑩潤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嘖嘖，看來夜郎的『灌溉』之功，效果非凡啊。」
虞瑩瑩看著懷中嬌艷欲滴的好姐妹，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人才總算互相攙扶著下了床。
「小倩你還走得動道嗎？我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虞瑩瑩扶著腰，齜牙咧嘴。
「瑩瑩姐，你別說了！」黃小倩滿臉羞紅，低著頭不敢看她，手忙腳亂地尋找著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
房間裡一片狼藉，可見戰況之激烈。
兩人好不容易才穿戴整齊，雖說衣衫依舊有些凌亂，髮髻也只是草草挽起，但那眉眼間的水潤與風情卻是任何胭脂水粉都無法描摹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侍女恭敬的通報。
「大小姐，瑤池聖地的使者大人到了，正在前廳等候！」
「什麼？」
二女聞言，皆是一驚。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亂。
「快快快，整理一下！」虞瑩瑩手忙腳亂地幫黃小倩整理著凌亂的衣領，又理了理自己的雲鬢。
可越是著急，越是出錯。
等她們終於覺得勉強能見人了，推開房門走出去時，迎面便撞上了一道清冷的目光。
只見庭院中，一名身著月白色長裙，氣質清冷如雪的女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容貌極美，卻面若冰霜，一雙鳳眸銳利如劍仿佛能洞穿人心。
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深不可測，讓虞瑩瑩和黃小倩感到了一股源自靈魂的壓迫感。
顯然，這位就是瑤池聖地的使者。
而此時，這位使者大人的目光正帶著幾分怪異在她們二人身上來回掃視。
她看見這兩人是從同一間閨房裡出來的。
她觀察到了，虞瑩瑩嘴角噙著一絲慵懶媚意。
而她身旁的黃小倩則面色緋紅，眼神躲閃，一副做了壞事心虛不已的模樣。
空氣中尚還殘留著未完全散去的那股獨屬於歡好後的特殊氣息。
月白長裙的使者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心中一個荒唐的念頭瞬間閃過。
從一個房間出來……衣衫不整，神態曖昧……
難道……
使者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些宗門秘聞中記載的，某些女弟子之間因修煉特殊功法而產生的「道侶」關係。
這新收的兩位弟子，該不會性取向有點問題吧？
她的內心閃過一絲波瀾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那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拜……拜見使者大人！」
黃小倩被她看得頭皮發麻，連忙拉著還在發愣的虞瑩瑩躬身行禮。
虞瑩瑩反應過來也跟著行了一禮，只是神態要從容得多。
她甚至還有閒心打量這位使者，心裡暗道：
「好強的氣場，不愧是聖地使者。」
使者收回目光，緩緩開口：
「你二人，便是虞瑩瑩與黃小倩？」
「正是。」虞瑩瑩不卑不亢地答道。
「我名冷月，奉聖地之命前來接引你二人。」
冷月淡淡開口，目光再次落到她們身上，特別是兩人不自覺間靠得極近的姿態。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才繼續道：
「瑤池聖地，門規森嚴，尤重弟子品性純潔。不過……」
她話鋒一轉，鳳眸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奇異光芒。
「不過，聖女殿下對一些……嗯，羈絆深厚的同門向來都頗為關注。」
「羈絆深厚？」虞瑩瑩和黃小倩一愣，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冷月沒有解釋，只是下達了命令。
「收拾行裝，半個時辰後隨我出發。」
說罷，她便轉身留給二人一個清冷孤傲的背影。
虞瑩瑩和黃小倩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惑。
聖女殿下的關注？羈絆深厚的同門？
這位使者大人話里話外的意思，怎麼聽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