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最初還不是很同意這麼做,他還是固定的一些思維,太講義氣了,這是李四麟的要求。
因為社團肯定還是社團,涉及的一些不合法的東西也肯定不能拋棄,但爛人是不能再要了。這些人不但會影響瘋狗幫繼續發展,還會拖著瘋狗幫進入深淵。
人家市民不會管你怎麼做,他只會看到這些爛人是你瘋狗幫的,哪怕是瘋狗幫之前做了再多的好事也無濟於事。
一塊臭肉攪得滿鍋腥,事情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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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時候,李四麟想接手雷洛的指揮權,因為雷洛身在台省,很多事不太方便。但是兩人經過溝通後發現,很多事在想法上是很一致的,而且李四麟林也提供了一些小的手段。
最主要的是雷洛,實際上他並沒有辦法掌控所有黑警,可是他有辦法讓這些黑警必須聽他的。
他當時撤離香江的時候並不是很匆忙,他是在去年年底就撤離了。所以在這之前,他有足夠的準備時間將所掌控的證據全部帶過去。
按雷洛的話說,如果他把所有證據都放出去整,估計香江起碼會減少一半的差佬,而且最少有幾百個差佬會判處死刑!
當然前提是香江這時候還存在死刑的情況下!
「李先生,你放心,我在香江還是有足夠的人手的,我隨時可以通知他們按照咱們的計劃進行。那些社團中人想殺你就殺,包括向家的人。」
雷洛說完這番話,悠閒自得地靠在了座椅上。他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底有了李四麟,有了瘋狗幫,還有了若雪等一眾香江大佬,再加上他能控制的這些黑警,自己的目的、李四麟的目的都能達成。
哪怕是不能達成,對於他而言,損失也不過是他這輩子沒辦法回到香江而已。哪怕是有一天台省和香江有了引渡條約,他也有足夠的關係提前知道這一點,到時候他大可以離開這裡,去其他的地方生活。
說雷洛是梟雄一點都不假呀。要知道,雷諾和項家還是有親戚的,他還得管拍電影的那個龍五叫一聲姑丈。可即便如此,他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性命。
在到達台省的這一年裡,雷洛也結識了不少台省權貴和黑道人物,這也是他有把握能提前知道消息的原因。當然,這裡面少不了黃叔在裡面牽線搭橋。
「有酒嗎?咱們是不是該碰一杯?」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李四麟隨口說到這句話。這可不是半敞開香檳,而是告訴雷洛協議徹底達成,雙方按照自己的做事方法和統一的目標去行動。
雷洛並沒有送李四麟離開,他也擔心有人會監視著他。而在人離開後,他坐下連續撥打了幾個電話,到底是打給誰,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電話打完後,雷夫人走下了樓梯,來到雷諾身邊,並且將頭靠在了他的身上,之後抬起頭問他。
「洛哥,我們還能回去嗎?」
雷洛的眼神很堅定,他的眼睛一直看向香江的方向:「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回去的。到時候我們帶著孩子給岳父上香燒紙。」
眾所周知,雷洛的發家和他岳父有脫不了關係。人總是有真感情的,雷洛對自己的岳父也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幾年前他的岳父去世,如今他自己到了台省,妻子將幾個子女全都送到了楓葉國,自己則在兩地來回跑。
可是岳父還埋在香江,這些年雖然有人給上香燒紙,卻不是自己的女兒去。這件事雷洛始終記在心裡。
當然,這也是他要求必須回去的一個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他在香江還有好幾棟大樓、好多地產,如果這些被查封了的話,那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李四麟走出雷府,而此時雷府門口停著一輛並不起眼的車。
他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車窗,上面有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印記,就是這輛車了,他沒有廢話直接敲了敲玻璃。
車窗搖下,一個面相普通的司機上下打量了李四麟幾眼,問了一句話,
「木棍和繩索?」
換做別人肯定會詫異,這什麼意思呀?
可是這一句話卻讓李四麟瞬間回到了十幾年前。他微微搖頭,回了一句:「匕首。」
那是他剛進入治保委,剛和黃叔見面。黃叔遞給他木棍和一捆繩索,告訴他這是他在捉拿犯人時所必須用的工具。而當時他搖搖頭,露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
這一晃十六年了吧,想到,他多少有些唏噓。而司機卻微微點頭,打開了車門,示意李四麟上車。
這件事除了他們兩個人知道,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上車之後,他閉上眼睛回憶著和雷洛見面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做事情一定要復盤,他在復盤自己說話是否有漏洞。實際上在這件事上,他比雷洛要急得多,但是你不能讓人牽著走。
想了好一陣子,並沒有發現自己有太多的問題,這才放心。
從陽明山下來,徑直往台城市區走去。此時已經是深夜,路上並沒有多少行人,也不堵車。車輛大概行駛了不到半個小時,馬上就要到達了仁愛路四段,這裡是台省主要金融商人、大富豪居住的地方。
此時的仁愛路四段剛通車沒有多久,主幹道路旁還有稻田。但這是最新開發的高級住宅,不是荒野,也不是後期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
這裡住的大部分都是金融商人和外貿大佬,絕大多數都是4層的透天厝(也就是內陸的自建房),像國泰等大老闆都在這裡置產。
位置優越,距離中山北路、丑軍顧問團、丑國使館、官府機關、外貿商行都很近。
黃叔選的這個位置很好啊,不過也足夠危險,因為這裡私密性肯定不如雷洛住的陽明山那種幾千平的大型別墅,路人鄰居也多,很容易被盯梢。
「是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吧。」這是李四麟自己想的。
雖然他沒來過台省,可是台省所有的大路小路、主要居住區、工業區,全部烙印在他的腦子裡,這是作為一個情報人員必須做到的事情。
不僅如此,哪怕是黃叔都不知道,李四麟在整個台省起碼有不下 5 個安全屋。每個安全屋裡都有一定的火器、熱武器,並且有全套的身份。
就在馬上到達仁愛路四段的時候,車輛停駛在一片還沒有開發的荒地前,再往前幾十米就徹底進入仁愛路四段。
此時這裡也停著一輛車,司機略帶歉意地對他說道:「抱歉先生,您需要換輛車。」
「媽的,要憋屈了。」
李四麟下了車,看到前方一輛豪華的平治轎車,新的司機已經將後備箱打開。哪怕是平治車的後備箱很是寬大,可是以他的身材實在是難以進去。但也沒辦法,只能縮著身子蜷縮在裡面。
司機此時扣上了後備箱,這也就是剛才對上了暗號,要換作任何其他人,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這種絕對封閉的空間之內。不是他有空間幽閉症,而是在這裡藏著,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