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因為這些人已經脫離了體制,所以哪怕是做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把這些事栽在咱們身上。
他已經想好自己就是一個背鍋人,反正現在李思林和情報組織沒有任何關係。
實際上,汪大和蘇大已經猜到李四麟接下來做的事會有些極端,他不動用系統內的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蘇打心裡很是感慨,都說李四麟這小子不著調作風問題很嚴重,私底下可不是沒有告狀的,但是有事的時候他真頂得上。
「注意安全吧!」
兩位大佬都在李四麟的肩膀上拍了拍,想過勸一勸李四麟,這次過去做事不要太過分,但是這話他們說不出來呀。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局面,看起來好像還沒有什麼大事,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只要稍有不對的地方,我們在那邊幾十年建立的關係、人脈以及基本盤都會全部丟失,到那時才真的是為時已晚。
而且李四麟多次提出了各種建議,都沒有被執行,事實證明他的建議是對的,不不聽導致出現了這種局面。
現在還需要他過去,冒著生命危險緩和各種局面。你這個時候,再要求他做事要安穩一點、本分一點、循規蹈矩一點,那不是扯淡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此時的李四麟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和媳婦告了個別。黎靜早就習慣了丈夫動不動就出差,可是沒想到這次連回家住一晚上的時間都沒有。
他只能儘快登上去羊城的軍機,在羊城降落後過關去香港,他已經沒有時間耽擱了。
這次他決定除了瘋子誰都不帶,哪怕是沈哥,他年紀不小了。
沈哥又曾經是他哥的戰友,現在已經40多歲了,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有明顯的下降,再也不是以前的他。
而且這些年沈哥一直在從事管理工作,他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繼續練自己的槍法。功夫也好,槍法也罷,你3天不練水平就會下降。而且沈哥現在也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讓他安安穩穩地度過下半生就挺好。
這些年他真的幫了李四麟太多太多,也不希望他再繼續從事這種出生入死的工作了。
說真心話他們那批人都不年輕了,李四麟還是最年輕的都已經35歲了。
瘋子不一樣,他這個人腦子有病。
這些年,所有人都希望一個安穩的生活,哪怕是李四麟也是如此。那種血雨腥風的日子大家都過夠了,這也是這些年李四麟很少參與各種行動的原因。可是瘋子就想殺人作戰。
他除了開車和回家簡單睡覺之外,只要一閒下來就會練槍、練功夫,陪老婆孩子對於他而言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生命。
就他那個孩子和他一點都不親。倒不是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而是他對自己的兒子都不是很親。
這件事李四麟和他聊過,他認為自己娶妻生子就是給他母親一個交代。如今他母親已經去世了,那老婆孩子,他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瞎話。但是相比其他事而言,肯定不是最重要的。
李四麟曾經罵過他:「你他媽早晚死在戰場,或者是死在別人的槍口下。」
瘋子對這句話的反應是慶幸和希望。他希望有一天自己死在別人的槍口之下,而不是死在床上。甚至他希望自己能活到60歲就足夠了,因為60歲他還能殺人,過了60多歲之後他可能殺不了人了。
李四麟最近這個想法是一點辦法沒有,也改變不了。
這次任務緊急,只有乘坐軍機才足夠方便,一天後,他已經到了香江,到了港股院。
雷東二人也聞訊趕來,當他們見到李四麟那一刻,真的是雙眼含滿了淚水,只不過大家都是老爺們兒,都不可能讓自己眼淚輕易掉下來而已。
最憋屈的就屬於他們兩個,他們自認為自己做的事一點問題都沒有,憑什麼拿掉他們的職務?憑什麼限制他們的行為?
他們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也沒有破壞任何兩邊的感情,是現實情況逼得他們不得不離開這個系統。
李四麟對這件事其實也挺想不通的,他甚至有點無顏面對這兩個老兄弟的感覺:「今天不談工作,咱們哥幾個有好幾年沒見了,我請你們吃飯,請你們喝酒,咱們哥幾個好好的喝一頓。」
好像男人的事兒都是這麼簡單,幾個老兄弟坐在一起,什麼也不想,想說什麼說什麼,喝得酩酊大醉,喝得爛醉如泥。雷東他們根本不記得自己晚上在酒席上說過什麼,好像罵過李四麟,也罵過很多人。
李四麟的脾氣大家都知道,那是一點就著。要是平時你指著鼻子罵他娘,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動手了,可是在這天晚上,他只有笑呵呵地點點頭,沒有任何反駁,也沒有生氣。
第二天一早,雷東二人的胃雖然還是在不斷翻湧著,還是想吐,還是頭疼欲裂,可是他們卻感覺自己突然間輕鬆很多,心裡的憋悶仿佛隨著這一頓酒全部煙消雲散了,而且是真正的一點都不存在。
留在這邊也挺好,很多人想來還來不了呢,只不過危險了一點,但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危險才是家常便飯。
第二天早上,雷東他們只能喝點稀粥了。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現在還難受呢。
李四麟倒是挺有胃口,若雪給他擀了一大碗麵條,又配上點油條和豆漿,這是他比較習慣的早餐。
昨天晚上喝完酒之後他也沒閒著,和若雪、古燕又是瘋狂了一晚上,畢竟兩個女人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早晨8點,雷東二人與李四麟、瘋子坐在一起討論接下來的動作。
雷東他們性格上也有缺點,不是拿主意的人。在他們看來,現在最該對付的是政治部和陳威,他們已經計劃刺殺陳威,以瘋狗幫的實力和他們這些行動廳的老人而言,刺殺一個廉署的反黑組組長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這個想法馬上被李四麟給阻止了,「現在的局面是,不能輕易地對廉署和政治部的人下手。」
「現在我們只能被動挨打,因為現在政治部和聯署已經占領了絕對的領先,而且目前輿論方面對我們並不好。」
昨天他們從軍機降落羊城,當時李四麟就安排了人聯繫若雪,讓若雪將這半年來有關聯署成立、兩邊關係的報導全部挑出來。
今天早晨5點鐘,雷東還在沉睡,瘋子已經起床鍛鍊的時候,他則是坐在辦公桌前,將若雪已經挑選出來的報導認認真真的看了一個遍。
這時候他已經判斷出,現在我們的局面已經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
殺人是很簡單的事,而且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肯定會殺人,但殺誰是關鍵。
除此之外,若雪還準備了陳威的資料,可惜政治部的資料始終沒有查到太多,半年來,因為行動廳人員的更替以及安全局的成立,我們的工作線處於停滯狀態。
安全局成立之後,又出現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導致安全局對於政治部為什麼發生如此大的改變依舊一無所知。到目前為止,推到前台的只有陳威和廉署的黎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