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聽到「大魚集團」四個字的時候,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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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集團?
那不是蕭淼的公司嗎?怎麼會在幾內亞有軍隊?難不成是同名?
還沒等她細想,周鋒口中的「師座」兩個字,徹底把她震住了。
師座,這是一個純粹的軍事稱呼。
那個救了她的大人物,竟然是一個掌握著正規軍的軍長級別的大佬。
林薇薇心裡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來描述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連的重裝步兵,終於明白為什麼象牙海岸和塞內加爾的將軍會那麼低三下四了。
人家在西非是真的有大炮和裝甲車啊。
周鋒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上前,拉開了停在旁邊的一輛豪車車門。
林薇薇看了一眼那輛車,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一輛經過重度改裝的防彈版騎士十五世越野車。
車身龐大得像是一頭犀牛,外表的裝甲厚度肉眼可見。
車窗玻璃泛著幽綠色的防彈塗層光澤。
這種級別的車,在國內就算有錢也根本買不到,這是純粹的軍用級別防爆車輛。
林薇薇的經紀人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哆哆嗦嗦地跟在後面。
林薇薇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坐進車裡。
周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前面的裝甲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緩緩開動,負責開道。
兩側的士兵迅速登上一輛輛軍用卡車,緊緊跟在越野車後面。
整個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軍用機場,朝著幾內亞的市區方向開去。
林薇薇坐在寬大柔軟的真皮后座上,手指死死地摳著座椅邊緣。
她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了。
有錢,有兵,有裝甲車。
在這個陌生的非洲大陸上,那個被稱為「師座」的男人,絕對是一個手握生殺大權的太上皇。
她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的恐懼逐漸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所取代。
只要能爬上這個男人的床,這輩子就真的值了。
車隊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疾馳。
林薇薇靠在車窗邊,好奇地打量著幾內亞的街景。
她原本以為,出了機場看到的會是遍地貧民窟、塵土飛揚的土路和瘦骨嶙峋的難民。
但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道路兩旁建起了整齊的高樓大廈,雖然不算特別高,但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街道乾淨整潔,看不到一點垃圾,綠化帶里種滿了熱帶植物,修剪得非常規整。
十字路口的紅綠燈正常運轉著,路上的車輛井然有序地排隊等候。
路邊的商鋪掛著各種顏色的招牌,其中有不少是用中文寫的。
行人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輕鬆的表情,甚至還能看到幾個推著嬰兒車散步的婦女。
這哪裡是非洲,這簡直和國內那些發展良好的地級市沒有任何區別。
林薇薇回憶起幾天前在塞內加爾的遭遇。
那裡滿街都是遊蕩的混混,建築物破敗不堪,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尿騷味和腐爛的味道。
兩相對比,幾內亞簡直就是一個文明的天堂。
最讓林薇薇感到震撼的,是這裡的治安管理。
車隊每開過一個街區,她都能看到一隊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巡邏。
這些士兵軍容嚴整,眼神銳利。
當看到周鋒的這輛防彈越野車時,巡邏的士兵會立刻停下腳步,轉身面向車隊,立正敬禮。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服從和紀律性,是裝不出來的。
林薇薇終於忍不住了,她身體往前傾了傾,看向副駕駛上的周鋒。
「周參謀長,幾內亞這邊的環境,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
「這裡的治安和基建,簡直不可思議。」
周鋒頭也沒回,看著前方的道路,語氣平淡地開口。
「你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師座來了之後才建立起來的。」
「以前這裡也是軍閥混戰,民不聊生。」
「師座接手後,把那些不聽話的勢力全部推平了,重新制定了規矩。」
「誰敢在街上鬧事,直接就地槍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林薇薇聽得一陣膽寒,但也更加好奇了。
能憑一己之力改變一個國家的面貌,這手段簡直通天了。
她試探性地問道:「周參謀長,能冒昧問一句,這位師座大人,是哪國人嗎?」
在她的潛意識裡,能在非洲做到這種地步的,肯定是某個歐洲的老牌財閥,或者是美利堅的軍火大亨。
周鋒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冷硬的弧度。
「師座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林薇薇的腦海里炸開了。
華夏人。
一個華夏人,在距離祖國萬里之遙的西非,掌控著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還能把一個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讓周邊國家的總統和將軍對他言聽計從。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對「有錢人」的認知範疇。
國內的那些什麼首富、資本大鱷,在這個男人面前算個什麼東西。
那些人最多就是在商場上玩玩手段。
而這個男人,是在真刀真槍的戰場上,打下了一片屬於自己的江山。
林薇薇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現在對自己的容貌充滿了慶幸。既然大家都是華夏人,審美肯定是一致的。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對她這種級別的美女無動於衷。
車隊在市區穿行了半個小時,駛入了一片戒備極其森嚴的區域。
外圍是一圈高達五米的防爆牆,牆頭上拉著通了高壓電的鐵絲網。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混凝土澆築的瞭望塔,上面架著重機槍和探照燈。
入口處的拒馬和防撞柱緩緩降下,重裝守衛對車隊進行了嚴格的放行禮儀。
車子停在了一棟極其宏偉的主體建築前。
林薇薇推開車門,踩在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抬起頭,看向大門上方那塊巨大的金屬牌匾。
牌匾上用燙金的正楷寫著兩個大字:大魚。
林薇薇的身體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