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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先給他一個機會

  該議員此言一出,大佬們紛紛附和。

  「沒錯,必須有人為此負責。」

  「拉姆,你是首席顧問,這口鍋你不背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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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是你力主南海挑釁,現在蕭淼倒向了共和黨,這筆帳只能算在你頭上。」

  很明顯,他們要在內部尋找一個替罪羊。

  而做出錯誤戰略決策的拉姆,就是最好的人選。

  拉姆環視了一圈這些昔日的盟友,他看到了貪婪、恐懼和推諉。

  「我明白了。」拉姆摘下老花鏡,放在桌面上。「我會向盧錫安總統遞交辭呈。」

  「從此以後,我不再參與黨內的任何核心事務。」

  拉姆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他沒有再看這些人一眼,轉身走向會議室的大門。

  他知道自己成了棄子。

  拉姆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走到走廊里。

  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顯得格外清脆。

  他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這裡曾經是整個華盛頓權力的中樞之一。

  無數政客在這裡進進出出,祈求得到他的一點指點。

  現在,這裡冷清得像個墓地。

  拉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紙箱。

  他把桌上的幾張家庭合影、一個純金的雪茄盒,還有幾支名貴的鋼筆放進紙箱裡。

  牆上掛著他與歷任民主黨總統的合照。

  拉姆看著照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桌上的保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拉姆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盧錫安總統疲憊的聲音。

  「拉姆,我聽說你在會議室里的事情了。」盧錫安說道。

  「我很抱歉。」拉姆整理著紙箱裡的東西。「我的戰略失誤,讓黨內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這不全是你的錯。」盧錫安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我們誰也沒想到,一個華夏的紈絝子弟,竟然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

  拉姆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窗前,看著華盛頓的街道。

  「總統先生,臨走前,我有一句忠告。」

  拉姆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在您剩下的任期內,以及未來我們黨重新執政的時候。」

  「永遠,永遠不要再去招惹蕭淼。」

  「反而我們要招募他,這個人就是一個兩面派,騎牆派,誰給的利益多,他就會投奔誰,我們即便不喜歡他,也不能把他再推向共和黨。」

  盧錫安嘆息了一聲。「我明白。」

  電話掛斷。

  拉姆抱著紙箱,走出了這座權力中心。

  他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拉得很長,顯得蒼老而落寞。

  與此同時。

  紐約,曼哈頓上東區的一處頂級豪宅。

  這裡是希維爾在競選期間的私人住所。

  大選結束後的這幾個月里,這棟豪宅失去了往日的喧囂。

  曾經擠滿客廳的幕僚、記者、金主,全都消失不見。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刻意遺忘這個失敗的女人。

  希維爾穿著一件絲綢睡袍,光著腳走在厚實的地毯上。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再也看不到電視屏幕上那種一絲不苟的精英形象。

  手裡端著一杯烈性伏特加。

  她走到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璀璨的城市燈火。

  不遠處的那棟謝遜大廈,此刻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希維爾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臉色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轉身走向房子的深處,推開一扇沉重的隔音門。

  裡面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密室。

  這裡原本是她用來存放機密文件和分析競爭對手資料的地方。

  現在,這裡的牆上貼滿了照片和剪報。

  所有的焦點,全部指向同一個人。

  不是贏了她的謝遜,而是蕭淼。

  希維爾打開密室的頂燈,昏黃的燈光灑在牆面上。

  她走到一面牆前,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一張放大的偷拍照片。

  那是蕭淼在非洲沙灘上游泳被拍下的。

  照片裡的蕭淼穿著光著上身,露出結實勻稱的肌肉線條。

  希維爾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是個表面正經的政治家,但在私底下,她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扭曲欲望。

  她極度迷戀那種擁有強壯肉體和無上權力的男人。

  她更喜歡那種將頂級獵物踩在腳下征服的快感。

  密室里的空氣顯得沉悶而壓抑。

  希維爾死死盯著照片上的蕭淼。

  手指沿著照片上蕭淼的輪廓緩緩滑動。

  從他寬闊的肩膀,划過結實的胸肌,一直停留在那個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上。

  希維爾的眼神里交織著極度的怨毒和無法掩飾的情慾。

  她一邊憎恨著,一邊緩緩的閉上眼睛,腦門冒汗。

  這個毀了她一生政治抱負的華夏男人,已經成了她潛意識裡揮之不去的夢魘。

  ……

  地球的另一端,華夏燕京。

  西山的一間最高級別保密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橢圓形的大會議桌旁,坐著十幾位華夏智庫的專家。

  牆上的巨大液晶屏幕上,正定格著謝遜在紐約謝遜大廈宣布勝選時的畫面。

  畫面里的謝遜張揚跋扈,揮舞著拳頭,底下的支持者陷入了瘋狂。

  老顧問坐在長桌的主位上,手裡端著一個搪瓷茶杯。

  他沒有戴平時看文件的老花鏡,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眾人。

  「各位,結果出來了。」老顧問喝了一口濃茶,聲音沉穩有力。「美利堅迎來了他們的新任總統。一個毫無從政經驗的地產商,一個典型的實用主義者。」

  坐在左側的商務部顧問眉頭緊鎖,他翻開面前厚厚的數據報告。

  「老領導,謝遜上台對我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我們連夜做出了分析模型,這位新總統在競選期間就多次叫囂要對華夏產品徵收高額關稅。他推行的是極端的貿易保護主義,也就是所謂的『美利堅優先』。」

  外交部的負責人也點頭附和。

  「謝遜這個人行事毫無章法,不按常理出牌。他甚至可能撕毀現有的多邊貿易協定。我們之前跟盧錫安政府建立的溝通機制,恐怕要全部推倒重來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十分凝重。

  大家都清楚,中美兩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兩個經濟體,一旦謝遜真的揮舞起關稅大棒,那將是一場極其慘烈的貿易戰。

  國內眾多依賴出口的製造企業,必將面臨滅頂之災。

  老顧問放下茶杯,擺了擺手。

  「別看一個人怎麼說,要看一個人怎麼做,嘴上喊著的,跟實際上做的不是一回事兒。」

  「先給他一個機會,看看他到底是什麼底色。」

  聞言,智庫的專家們都停止了議論。

  老顧問揮了揮手:「都各忙各的去吧。

  眾人站起身來,紛紛要走。

  老顧問追了一句:「吳敵司令,你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