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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伯高!父王硬!皇爺爺又高又硬!

  殿內氣氛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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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面面相覷。

  朱棣這話顯然是在點他們。

  殿內頗為安靜。

  朱瞻均忽然笑嘻嘻道。

  「皇爺爺你就放心吧。」

  「咱們一家人血濃於水,我跟大伯父、大伯母好得很,他們在我眼裡,就簡直跟親爹親媽一樣。」

  眾人嘴角抽搐。

  這小兔崽子真TM會胡扯。

  剛剛說太子妃丑的,不是你?

  朱棣捋了捋鬍鬚,滿意點點頭。

  「你這小猴兒,就最讓朕寬心。」

  「他們呀,讓朕不省心。」

  朱高熾、朱高煦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們知道老頭子說的是他二人。

  朱瞻均烏溜溜的眸子轉了轉,嘿嘿一笑。

  「皇爺爺,哪有不省心?」

  「大伯坐鎮中樞,千頭萬緒,哪一樣不得大伯父勞心勞力?」

  「我父王骨頭硬,大明哪一場仗,都少不得我父王衝鋒陷陣!」

  「皇爺爺,您就更厲害了,北伐蒙古、收安南、下西洋、修大典,哪一件不是千古留名的大業?」

  「咱們這一家子,由皇爺爺您掌好舵,各司其職,各盡其能,放有如今大明江山昌盛!」

  「正是大伯高,我父王硬,皇爺爺又高又硬!」

  【叮!獲得銀色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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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獲得金色寶箱!】

  【叮!獲得銀色寶箱!】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MD,什麼叫拍馬屁的藝術?

  他們在朱瞻均面前簡直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等人嘴角抽搐。

  朱瞻基氣的要吐血。

  又TM來拍馬屁?

  皇爺爺,千萬不要被馬屁迷惑啊!

  一眾皇孫都快尿了。

  尼瑪,都是熊孩子,為什麼你這麼突出?

  他們得廢寢忘食,逐字逐句研究這些話。

  太秀了!

  朱棣聞言,哈哈大笑。

  他不是不知道朱瞻均在拍馬屁,但是奈何自家這孫子太會說話了,句句說到他心坎上,用詞兒又新穎,著實讓他暢快。

  他笑眯眯的摸了摸朱瞻均的腦袋。

  「你這小猴兒,太討喜了。」

  「你皇祖母要是還在,一定非常喜歡你。」

  朱瞻均眨了眨眸子,忽然道。

  「皇爺爺,我從父王那兒聽說,皇祖母特別賢惠,她很喜歡給您做糕點吃......」

  朱高煦摸了摸腦袋。

  老子說過這種話?

  朱棣沒在意眾人的臉色,仿佛一下子被朱瞻均的話勾起了回憶。

  他唏噓道。

  「不錯,你皇祖母最喜歡給我做糕點。」

  「尤其是冬茸餅。」

  朱棣頓了頓,眼神飄忽。

  「建文元年七月,朕在北平起兵『靖難』。」

  「到了九月,局勢危急。朝廷大軍壓境,而大寧的寧王,手握精銳的朵顏三衛,態度曖昧。」

  「那是決定生死的一步棋……朕必須親自去,也必須帶上幾乎所有的精銳。」

  「離開北平那日,天色陰沉。城內……幾乎只剩老弱殘兵。」

  「朕知道,把一座空城,留給你皇祖母和高熾,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李景隆五十萬大軍,是何等兇險。」

  「但朕沒有選擇。」

  「臨行前,你們的皇祖母……她什麼也沒多說,只是默默去了廚房,手裡拿著一個布包,塞給朕。裡面是幾個還溫熱的餅。」

  「朕問她是什麼,她只說:『路上帶著,餓了墊一墊。』 朕當時心思全在軍情上,接過來隨手就揣進了懷裡。」

  朱棣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後來,朕帶著人馬星夜兼程,奔襲大寧。」

  「不敢停,不敢歇,心裡像火燒一樣,想著北平,想著她能不能守住。」

  「路上餓了,啃乾糧時才想起她給的餅。」

  「拿出來一看,就是尋常的樣子,甚至有些粗糲。但咬下去……」 朱棣閉上眼睛,仿佛在回味,「甜。特別的甜。」

  「朕就靠著她那幾個餅,一路撐到了大寧,辦成了事,收服了寧王和朵顏三衛。等朕帶著援軍拼死殺回北平時……」

  「你們的皇祖母,她穿著鎧甲,帶著全城的婦女老弱,硬是站在城頭上,擋住了李景隆數十萬大軍的猛攻!北平城還在!」

  說到此處,朱棣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心緒難平。

  片刻後,他長長嘆了口氣。

  「後來,仗打完了,朕坐上了這個位子。」

  「天下間的美味珍饈,朕嘗過無數。」

  「御膳房也做過各式各樣的餅,甜的、鹹的、酥的、軟的……可是,再也沒有那個味道了。」

  「朕再也沒有吃過那麼甜的餅。」

  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眾人面面相覷。

  朱高煦、朱高熾對視一眼,又錯開目光。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父皇說這樣的隱秘。

  朱瞻基咽了口唾沫,乾巴巴道。

  「皇爺爺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實乃……實乃天縱神武。」

  「皇祖母臨危不懼,以巾幗之身,行衛國之舉,更是……更是千古難得的賢后典範。」

  朱瞻基說完,鬆了口氣。

  這回,他總算是搶在朱瞻均前面拍馬屁了。

  朱棣瞥了朱瞻基一眼,剛想要說些什麼,忽然面前多出一個小手,小手上拿著一個油布包。

  朱棣一愣,順著手看去,正是朱瞻均。

  朱瞻均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舉手道。

  「皇爺爺,你嘗嘗我做的餅。」

  朱棣一怔,下意識接過打開。

  正是冬茸餅。

  他心裡一顫。

  瞻均,竟如此心細。

  若是放在平日,他未必有這麼大的觸動。

  可是今日不同,今日是他思念她的日子。

  朱棣默默的吃了一口。

  甜,很甜!

  就像是她親手做的味道。

  冬茸餅,又名婦酥。

  丈夫外出謀生遠行,妻子留在家中,采冬瓜、米粉、飴糖做成酥餅,留在家中日日存放,等丈夫平安歸來同食,故此得名婦酥。

  他孤身涉險,她默默將思念放在餅子裡,等他歸來。

  如今斯人已逝,他吃著餅,想念著她。

  朱棣不由得眼睛微微發紅。

  他仰著頭,深吸一口氣,朝著朱瞻均笑了笑。

  「這餅子很甜,有你皇祖母做的味道。」

  殿內一靜。

  朱高熾、張氏臉色沉重。

  朱瞻基呆滯。

  不是,不帶這麼玩的。

  他好不容易拍一次馬屁,朱瞻均居然直接放大招?

  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朱高煦咽了口唾沫。

  這小子,什麼時候準備的?

  一眾皇孫已經看傻了。

  這也太狠了。

  搞這麼一出,誰能玩的過你啊!

  朱瞻均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皇爺爺,我做這餅子,也是琢磨了一些小竅門。」

  「今天我特意出皇宮,就為了這餅子。」

  「就是回來有些遲,讓大伯母久等了,她有些不高興呢!」

  【叮!獲得棱彩寶箱!】

  張氏:「???」

  她感覺自己頭皮都要炸了。

  不是,你這小子,在這等著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