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天星武場
安王思索之間,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演武場中。
此刻,炎帝站在天星武場之上,負手而立,一副高人模樣。
炎帝此刻依舊身著盔甲,面容整潔,絲毫看不出受過兵主拳拳之心教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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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兵主欣賞炎帝的執拗,給他一個戰士的尊重。
亦或者因為禮儀原因,讓炎帝可以人模人樣的出場。
而是兵主知曉,安王凝聚了道體之後,到底會有多強。
他就是要讓炎帝處於巔峰狀態出場,然後被自家傳人打爆。
好好打擊一下,對方這無來由的傲氣。
心性方面打擊之後,他再來給對方來一下認真的體魄訓練。
這一個月里,兵主一直都沒動真格。
就是他看出了,炎帝這小子不服。
先讓對方服了,再好好教導他,什麼叫做武道。
炎帝感知到了來人,轉過身。
「小子,你來了。」
炎帝看著安王,眼中的煞氣一閃而過。
「你想跟我再打一場?」
安王微掀眼帘,表情淡然。
「是,你勝之不武。」
炎帝看著安王,冷笑了一聲。
要是他認真起來,對方根本不可能戰勝自己。
「你自己沒腦子,看不起人,陰溝翻船。」
「這叫蠢。」
軒轅氏忍不住開口。
「哼,還不是你們兩個教出的傳人,太弱了。」
炎帝聞言,再次冷哼一下。
其話音落下,兵主和人皇身上的氣勢,都是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炎帝這張破嘴,找個時間得把它撕了。」
軒轅氏內心閃過這個想法之後,連忙看向安王。
不過,安王表情依舊淡然,甚至連一絲怒氣都沒有。
「還得是君肅,沉穩有度,大有可為。」
軒轅氏內心,十分欣賞的想著。
「廢話少說。」
「如果你贏了君肅,我放你走。」
「反之,你等著被廢吧。」
「現在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靈丹妙藥。」
兵主看著炎帝,面具之下傳出的語氣,既沉悶,又冰冷。
「可以。」
「小子,上來。」
炎帝聞言,看向安王,眼中只有戰意升騰。
安王聞言,也不客氣,緩步走上了台階。
在安王一步一步走上台階之時,炎帝也不再如之前一般輕蔑。
其身上的盔甲,朱雀兵靈再次出現。
這一次,甲冑化為流動的金紅色。
炎帝的雙眸,更是出現了左眸金碧丹火,右眸南赤離火的神異一幕。
隨著炎帝催動全力,安王府上方的雲霞,化為了金紅透天之色。
炎帝面前,佩劍凝聚。
這一次,劍鋒半邊金碧,半邊金紅。
佩劍一出現,就燒穿了空間。
帝威與道韻,一同升騰。
炎帝身上的氣勢,讓軒轅氏表情都認真了起來。
不過,他卻沒有一絲擔憂。
君肅,輸不了。
安王,也踱步踏上台階,走上了演武場。
炎帝握住的面前的佩劍,金紅色的雲霞,化為了朱雀星辰。
炎帝身上,氣勢毫無保留上釋放。
雖然在上古時代被人皇吊著抽,但他面對的,是人皇。
當下,安王區區祖境不到的小子,他認真起來,怎麼可能會輸。
「朱雀七宿。」
「雀臨人間。」
炎帝看著安王,不再有一絲廢話,單手握住劍柄,往上一抽。
劍鋒在天地道韻之間出鞘,金紅色的南赤離火,轟然炸開。
劍身之上,代表朱雀的七顆星宿,在劍身閃耀。
南赤離火擴散了整個天星武場,包圍了炎帝與安王。
朱雀道域,在二人中心綻放。
金紅色的離火余火,在演武場邊緣,昂揚的向上飄蕩著。
朱雀虛影仰天長鳴,朱雀七宿,在金紅色的雲霞之後,緩緩浮現。
炎帝身上的力量,猛得開始暴漲。
炎帝看著安王,轉為雙手持劍,一記樸實無華的上撩斬揮出。
天上的朱雀七宿,隨之共鳴,星辰威壓,傾瀉而下。
接著,原本的朱雀七宿,突然活了過來。
朱雀虛影,從天而落。
朱雀雖然討厭炎帝的性格,但對於其實力悟性,還是帶著認可的。
因此,炎帝是掌握一部分朱雀星宿殺招的。
一劍,讓天落朱雀星象,劍鋒之中,離火丹炎互相凝實,朱雀虛影,直接衝出,飛向了安王。
星象和瑞獸虛影,撕裂虛空,帶著比山巒更厚重的威壓,迎面而來。
「熒惑。」
這一次,炎帝沒有等安王面對如此殺招,會是什麼反應。
幾乎是瞬間,炎帝後退兩步,握住劍柄,往前一甩。
長劍脫手浮空。
原本金紅色的長劍,突然化為了不祥的暗紅色。
劍格處,小小的熒惑星浮現。
熒惑星帶出了暗紅色的紋路,轉眼就蔓延了整把長劍。
熒惑星紋之下,劍身出現了亂世之景,天下動盪之意,讓炎帝身上的帝威,來到了巔峰。
炎帝的佩劍,更是蕩漾出了暗紅色的不祥星辰殺意。
兵主看著這一招,挑了挑眉。
炎帝的上方,血紅色的熒惑星,散發著妖異的光澤。
熒惑,熒熒似火,行蹤莫測,時東時西,令人迷惑,故得此名。
其星主罰,屬南主夏,五星歸火,司掌刑罰、戰爭、死亡、憂患。
當下,炎帝心念一動間,熒惑星周邊,忽然出現了東方蒼龍七宿之中的心宿。
熒惑守心,主人皇駕崩、大臣失位、天下兵災、社稷傾覆。
兵主一看到這星象,就轉頭看向了軒轅氏。
果然,此刻的軒轅氏,臉色鐵青。
炎帝當時最大的對手就是人皇。
其主熒惑守心,什麼意思,那是十分明確了。
安王府外,皇城內的散修也好,百姓也罷,自然也發現了星象有變。
「這又是什麼情況?」
一名百姓看著血紅色的熒惑星,哪怕什麼都不懂,也看得出,這玩意不像好東西。
「哇,是熒惑守心。」
一名年輕道士,看著夜幕,有些驚訝的開口。
他只聽師父說過,還真沒見過。
「熒惑守心,那是什麼?」
另一位婦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是皇帝要死了。」
年輕道士直愣愣的說著。
「呸!你才要死了!」
「晦氣!」
婦人聞言,連忙朝地上吐了口痰。
「害,這些都做不得數的。」
「指不定又是六扇門在研究什麼了。」
「聽說六扇門要搬遷了,在安王府周圍。」
「你們看那邊,不就是安王府的方向嗎。」
另一名大爺看著熒惑星,搖頭晃腦,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