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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悍將秦穹

  皇朝,邊關之外

  城內的守將正打算率兵出擊,擊殺僧侶,就見陰氣旋渦突然憑空打開。

  「太可惜了,回去罰你加練。」

  「啊?!為什麼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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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讓你守關,居然這時候才發現敵人,你說為什麼?」

  「將軍,我的眼睛是凡人雙眸,不是龍瞳。」

  「再說了,僧兵離我們還有很遠呢。」

  「再頂嘴,再加倍。」

  守將放下長槍,拍了一下自家副手的腦袋。

  年輕人就是傻不愣登的,來邊關是為了幹什麼來的?

  肯定是立功,現在皇朝精銳來了,他們得在這荒廢多久?

  對於大乾士卒來說,承平日久=無法立功。

  無法立功=無法發財。

  外面的僧兵,那是僧兵嗎?

  那是行走的銀子與功勳!

  是爵位,是晉升之路!

  這對奇葩守將與副手的交談,被地面的震動聲淹沒其中。

  隨著大軍緩步行出,天穹的烏雲,變得更加深沉。

  旌旗被颶風吹拂,獵獵作響。

  將領們身著各式甲冑,金甲、銀甲、玄甲。

  身後的士卒們,猶如潮水,連綿不絕。

  「這一次,是出徵士卒最多的一次了。」

  「是,破十萬都很少,更別提過十五萬了。」

  幾百人的僧兵,站在原地,看向來人。

  幾百位僧兵,在連綿不絕的大軍之中,就像蚍蜉一般渺小。

  縱使如此,幾百位僧兵眼中也無恐懼之色,反而立刻結陣,看著面前的皇朝大軍。

  「沒有恐懼,七情六慾都被抹去了。」

  李敬看著不遠處的僧兵,眼中閃過了厭惡。

  將平民化為傀儡,當成士卒送死,不管在哪一道,都屬於邪道。

  「我來處理吧。」

  秦穹這時候突然駕馬而出,看著不遠處的僧兵。

  「可以嗎你。」

  一旁的尉遲恭用手背拍了拍秦穹身前的甲冑,悶響響起。

  不遠處的僧兵,雖然失了七情丟了六欲,但神智尚在,立刻轉頭,看向了秦穹。

  男人氣質如山似岳,面容剛毅如刀削斧鑿,眉如斷刃,雙目之中,如含心火。

  身形魁梧如鐵塔,肩寬背厚,脊背挺直如蒼松,在高大的龍馬襯托之下,壓迫感十足。

  秦穹沒有回答尉遲恭這位損友的話,只是將手放在了腰後的雙鐧處。

  隨著塵土飛揚,熟悉的沙場氣味湧入鼻腔。

  秦穹眼底的心火,漸漸燃燒了起來。

  半束的黑色長髮,開始泛起點點赤色。

  在黑中泛赤的長髮之中,額頭幾縷蒼白的髮絲,尤為惹眼。

  末路心火,以生機,讓心中戰火燃起,力戰六合。

  秦穹這個打法,別說雲無淨,就是神農氏來了,也得讓他靜養。

  比起尉遲恭這種表面囂張狂傲,實則膽大心細不同。

  秦穹是表面豪爽大氣,平易近人,但骨子裡比誰都傲。

  猛將一踩馬鐙,身影躍出,半空中,淡金色的地脈氣息留下殘影。

  皇帝也知道秦穹的打法純粹是在朝地府的路上狂奔,大乾剛成立之時,他便用地脈之氣給秦穹療傷。

  因而,秦穹動用本源之時,左眼會變為鎏金色。

  暗紅色的煞氣攜帶心火,緩緩升騰。

  秦穹一出手,身後的一群將領就眼神一凝。

  其中白啟眼神帶著欽佩,秦穹這種人,真正的用命打仗。

  阿史那設爾則是讚嘆,他以前就聽過天策雙衛的名頭。

  現在,終於得見當年猛將的風采了。

  暗金色的瓦面金裝鐧,血煞攀附其上,血色雷紋被激活,秦穹直接跳入了僧兵陣中。

  僧兵們反應也不慢,為首的羅漢體魄如山嶽一般,拎著大刀,對著秦穹劈下。

  其餘僧兵同樣刺出兵器,佛蘊升起,梵音陣陣。

  「祭狼纛!」

  阿史那一聽到梵音,就面色一變。

  隨著狼纛被祭出,梵音的影響被壓制於無。

  「夠邪性啊,佛域之內...威能會更大。」

  尉遲恭看著身後部分士卒身上漸漸淡去的佛光,咧了咧嘴。

  哪怕大乾與身毒相隔甚遠,也還能看到極遠處的天穹,被染成了純金之色。

  不過,下一息,響起的風雷之聲,就吸引了尉遲恭的注意力。

  只見,暗紅色的心火,直接燒穿了羅漢金身。

  隨著心火攀附,雙鐧揮舞間,一陣陣血霧升騰。

  一旁有大刀砍在了秦穹的肩甲上,猙獰的咆哮虎首直接擋住了這一刀。

  秦穹冷笑一聲,用力往上一頂,身影被巨力頂退,雙鐧掄砸,血霧爆開。

  不出半炷香,僧兵便全部覆滅。

  「肉體確實很強,而且沒有恐懼,骨子裡精通佛法。」

  「按照他們剛剛的腳步變換來看,起碼掌握六種不同的軍陣。」

  秦穹甩開雙鐧上的血肉,帶著一絲興奮開口。

  「他們沒有飢餓,無需進食,體內只有佛蘊維持生機。

  繪製糧道水源圖,而後截斷糧道,水源投毒這種法子是別想了。」

  「而且...剛剛我感覺到,為首的羅漢雙眸之中,變得十分有壓迫力。」

  「想來是身毒的武尊在窺視。」

  「他們的神魂也全都歸身毒武尊控制,突襲兵營,借斬首,亂其軍心也不用想了。」

  「打進去,圍住身毒武尊,斬殺方為大道。」

  秦穹還是老道,一瞬間就將僧兵的特點闡明了。

  東皇鍾跟七星煞聞言,立馬看向了佛門三祖兵。

  佛門這麼邪性的嗎?

  「我們可做不到,也絕不會這麼做。」

  金剛杵知道東皇鍾這是噁心自己,冷言回道。

  「我又沒說你們會幹,不打自招?心虛啊?」

  東皇鍾看著金剛杵,開口噁心對方。

  「喂!你是不是想幹仗?」

  天龍杖急了,擼起袖子反問道。

  可以罵她有內鬼之相,但不能說她走歪門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關,把陛下運送到這裡的攻城器械,與無淨仙師準備的應對手段帶上。」

  「君肅,又要麻煩你了。」

  李敬輕咳一聲,談起正事。

  雙方祖兵這才安靜下來。

  「無礙,我先拿下身毒的關隘便是。」

  李君肅說罷,拍了拍身下檮杌的腦袋。

  檮杌心領神會,立刻撒腿跑了起來。

  虎屠衛跟上了首領,開始衝鋒。

  塵土,蔓延在了此地。

  黑紅色的旌旗,幾息之間,便消失在了眾將眼前。

  「虎屠衛,怎麼看怎麼離譜。」

  萬徹發出了感慨。

  「別愣著了,把攻城器械帶上,這一次可是硬茬子。」

  「五百多萬平民,全部化為了僧兵。」

  李敬大手一揮,朗聲說道。

  「回來了。」

  尉遲恭看著走向自己坐騎的秦穹,伸出了手。

  「嗯,回來了。」

  秦穹伸出手,拍了一下尉遲恭的腹甲,淡笑應道。

  「感覺如何?」

  「如獲新生。」

  這位門神說罷,翻身上馬。

  尉遲恭聞言,笑了。

  那位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的猛將。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