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3章 武尊威勢

  長刀低垂,刀尖之上,淡淡的金光閃爍。

  這是星光,星光之下,接觸到照寒的一切靈氣也好,天地之力也罷,甚至裘落千殘留的本源,都被泯滅一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純金色的王威,猶如烈火,緩緩升騰。

  但下一刻,無形的王威,漸漸凝實。

  黑金色的孽龍虛影,漸漸從身後浮現。

  孽龍一爪掌天庚星虛影,另一隻爪,放在了照寒的刀柄之上。

  暗金色的天命,讓人心神都停滯了一瞬。

  比起死氣的來者不拒不同,王威身為李君肅本身的氣勢,會無差別泯滅周圍一切。

  李君肅的心性越強,這股氣勢就會越盛。

  到了最後,就是如兵主燭龍一般的威勢。

  兵主依靠自身血氣的威勢,甚至可以蒸發羅剎海。

  橫掃八荒,席捲六合。

  這就是兵主的威勢。

  王威一道,也開始漸漸起勢。

  此刻,顧昭凰看著底下,氣勢十足的親王,身影消失。

  下一刻,寒霜蔓延,何違與男女兵靈的身影,都出現在了何時不遠處。

  「原本,我是不打算摻和劍王城此事的,但你,讓我很感興趣。」

  顧昭凰說罷,伸出手。

  一旁的顧臣,身影漸漸消散。

  長劍浮現,劍鞘猩紅如凝血,鞘身布滿細鱗,如同鳳凰逆羽。

  劍格為凰棲寒獄,純黑玄鐵打造貴凰振翅,貴凰雙眸,鑲嵌血髓冰晶,寒意漸漸散發。

  劍柄以龍筋纏雪為樣,握之刺骨,卻因龍血,永不滑手。

  這把劍,比不上照寒,卻是實打實的頂尖天兵。

  「你想跟我交手。」

  李君肅看著顧昭凰,長刀一轉,雙眼淡漠。

  此刻的他,還處於與星辰共鳴的狀態中。

  在死域內,他的心性意境乃至實力,都會攀升一截。

  同時,對於戰鬥的敏銳感知,亦會暴漲。

  「是,劍王城想要借我的威,還沒那個資格。」

  顧昭凰輕笑一聲,心情大好的說著。

  「你也沒資格,與我交手。」

  李君肅說罷,收刀歸鞘。

  「你想說什麼。」

  顧昭凰聞言,也不生氣,看著李君肅星辰閃爍的雙眼。

  李君肅都能與裘落千交手了,說自己沒有資格,純粹的玩笑。

  至於李君肅是不是怕了自己,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種人,是沒有畏懼之心的。

  顧昭凰有點好奇,李君肅想要什麼。

  「我們來打個賭。」

  李君肅看著顧昭凰,語氣平靜。

  與寒無度打交道之後,他也算抓住了一些強者共有的軟肋。

  「可以,你想賭什麼。」

  顧昭凰瞭然了,看著李君肅問道。

  「這...」

  何違聞言,頓覺不妙。

  女子兵靈直接給了何違腰間一拳,讓他捂住了自己的腰子。

  「宮主說話,沒你插話的份。」

  女子兵靈收回手,皮笑肉不笑。

  「劍王城有兩件天兵在少林鍛打。」

  「送出去可以,想回來...」

  李君肅看著顧昭凰,點到為止。

  面前這女人,不是莽婦,點到即止便可。

  「可以,劍王城如果想拿回兩件鍛打的天兵,必須先過無救劍宮。」

  「如果無救劍宮截獲天兵,歸你。」

  顧昭凰直接應下。

  「如果你輸了呢?」

  顧昭凰看向李君肅。

  「不會。」

  李君肅看著顧昭凰,表情平靜。

  「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顧昭凰接著笑道。

  與其說賭約,不如說是切磋的勝負。

  而李君肅覺得自己必勝,現在先下命令了。

  何時與何違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蛋疼。

  「這下好了,你請個祖宗出來,樂意了?」

  何時傳音懟道。

  「放心,這小妮子過不了了慧,那兩兵靈,也打不過我們兩。」

  何違傳音說道。

  顧昭凰撐死也就一流,如果是方丈了慧,確實危險了。

  但現在的了慧,顧昭凰加上男女兵靈,了慧都能遊刃有餘。

  「為了公平起見,我不會動用道域,同時我會壓制自身實力。」

  「我給你一...三招。」

  「接下三招,我輸。」

  顧昭凰看著李君肅,原本伸出一根手指,頓了頓,又豎起了兩根。

  「可以,但壓制實力,不必。」

  李君肅看著顧昭凰,再次握住了刀柄。

  顧昭凰也就是一流武尊,壓制實力不過寒無度那個水平。

  以他目前的實力,想殺寒無度不可能,但跟對方真正交手,甚至互相對壘幾式殺招,綽綽有餘。

  「既然你開口了,那我也不客氣了。」

  顧昭凰聞言,挑了挑眉,同樣握住了劍柄。

  隨著凶獸嘶吼,貴凰啼鳴聲同時響起。

  照寒與凰獄同時出鞘。

  冰霜,幾乎是頃刻之間,就布滿了劍王城。

  何違見狀,瞳孔一縮。

  顧昭凰實力雖強,但不算離譜,但她的劍...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李君肅,同樣看向了顧昭凰的佩劍。

  劍長三尺九寸,通體如墨玉,在淡金色的星光下,透出暗血色紋路,似冰封的鳳凰血脈。

  劍脊一道金線,上書,霜刃落地,即黃泉。

  「實力不如寒無厭,佩劍卻遠超對方。」

  李君肅內心,很快做出了判斷。

  「當心了。」

  長劍出鞘之後,顧昭凰身上氣勢同樣變得威嚴了起來。

  顧昭凰沒有給李君肅太多反應時間,一劍猶如孤鴻,劍光刺破星辰。

  「赤凰凋霜。」

  一劍出,冬意臨。

  明明身著艷麗紅裙,一劍卻是霜寒四方。

  冬夏之意油然而生,雖名凋霜,漫天風雪,之下,冰冷的劍鋒,卻是朝著李君肅的咽喉而來。

  「酆都。」

  李君肅眼中的星辰瞬間熄滅,下一刻,死氣迸發。

  何時何違看著白雪瞬間化為漆黑的模樣,嘴角一抽。

  雖然這次真的是黑雪了,但他們還是感覺不吉利。

  照寒的刀身之上,酆都虛影浮現。

  殷紅色的血氣凝為實質,滴落在冰霜之上。

  李君肅身後,酆都城影漸漸浮現。

  劍光至,長刀出。

  刀鋒直接與劍鋒對砍。

  兩股意境,陡然炸開。

  顧昭凰看著李君肅手中的照寒,眼神一凝。

  照寒的品相,居然比自己手中的凰獄還好?

  單單是打造劍身的北冥冰髓,就是她去北冥寒獄,親自取回來的。

  「想要試探可以,但白白浪費一招了。」

  李君肅說罷,手上發力,顧昭凰聞言嘴角微勾,同樣發力。

  李君肅直接被逼退出數十步。

  「你說得不錯,接下來,當心了。」

  顧昭凰說罷,長劍一轉,背於身後。

  而後,顧昭凰揮舞手中長劍,猶如凰鸞歸枝。

  意境,幾乎是瞬間,就盪開漣漪。

  「啼血寒枝。」

  隨著梧桐樹起,顧昭凰動了。

  長劍飛舞,漸迷人眼。

  李君肅全身,都有致命的危機感浮現。

  「天庚。」

  李君肅感受著天地之力的威壓,心念一動。

  這一次,天庚直接化為一點金鎏,直接印在了李君肅眉心處。

  雙眸之中,星辰再次盛放。

  但這一次,在顧昭凰與李君肅中心處升起的梧桐樹,阻擋了死域的壓制。

  劍舞優美動人,天邊突然有血凰振翅,華貴的血凰,漸漸歸棲。

  劍光緩緩浮現,一劍,西來。

  「天庚。」

  李君肅閉上眼,內心輕喃。

  他要用天庚,引動惘死海。

  靜謐的夜海,緩緩浮現。

  這裡,每一滴海水,都是一條人命。

  而顧昭凰這邊,粗壯的梧桐樹,同樣漸漸衰落。

  啼血,寒枝,劍出,敵滅。

  隨著血凰愈近,梧桐樹枯萎的愈發快了,血凰見此,張開喙,泣血哀鳴響起。

  家,不在了。

  顧昭凰原本柔和的眼神,同樣變得愈發冰冷起來。

  梧桐樹枯,血凰墜冰,寒意起,殺意盛。

  另一邊,李君肅看著靜謐的夜海,聽著曾經敵人們的咒罵,神情平靜。

  「海上,生明月。」

  安王淡漠的看向漆黑的天穹。

  下一刻,璀璨的金色星辰,直接取代了日月,高掛夜幕。

  安王之威,映敵之命。

  「不好!趕快護住劍王城!」

  顧昭凰與李君肅的殺招,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凝聚出恐怖無比的意境。

  何違見狀,連忙喊道。

  「寒枝。」

  「惘死。」

  隨著何違開口,顧昭凰與李君肅,也同時出手。

  劍尖直抵咽喉,刀鋒對此當頭斬下。

  失去家人的孤凰,捨命一劍。

  凶威遍天的親王,刀鋒狠辣。

  隨著夜海與枯樹碰撞,血凰與星辰交鋒。

  一瞬之間,讓人心驚的力度,直接震盪四方。

  空間直接碎裂,李君肅與顧昭凰,相視一眼。

  劍王城,在何時與何違加上女子兵靈的庇護下,才沒裂開。

  但二人一靈,直接被寒枝與惘死意境的餘波,給吹飛了出去。

  這就是武尊實力之間的交手,一個不小心,城池頃刻灰飛煙滅。

  劍王城的劍陣,還只是地階,可承受不了武尊之間的戰鬥。

  甚至,這還只是二人切磋的情況下。

  如果死戰,烈度會上升幾個台階。

  「你,不覺得孤獨?」

  顧昭凰手中發力,有些不解。

  李君肅死氣親和,加上惘死意境,跟她應該是差不多的人。

  沒了父母,她一直覺得沒有歸處。

  「所以,你才一直無法成為頂尖武尊。」

  李君肅說罷,手中同樣發力。

  他其實也是想李天傲,陸明月,還有欠抽的君器的。

  「君肅,有些人一生就是孤獨的。」

  「孤獨它不在的時候,你要善待身邊人。

  「孤獨來了,你要善待它。」

  「孤獨其實也是一位長輩,與它相處越久,越融洽,你會得到很多寶貴的經驗。」

  「那是任何老師,都無法教給你的閱歷。」

  李天傲摸著自家兒子的小腦袋,眼神深邃,語氣溫和的教導著對方。

  熟悉的話語猶在耳畔,惘死海的浪潮,突然奔涌了起來。

  李君肅這一次,直接藉助意境,震退了顧昭凰一步。

  「孤獨,也是一位長輩。」

  李君肅看著顧昭凰,表情平靜。

  「意境,我輸了,接下來,你可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顧昭凰原本被李君肅那句無法晉升頂尖武尊氣笑了。

  現在猛得聽到這句話,笑容變得溫和了下來。

  「小心了。」

  顧昭凰看著李君肅,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遠處的何時何違,看著還未消散的意境,嘴角帶上了一抹苦澀。

  他娘的,一個是皇朝親王,本來就對劍王城不懷好意。

  一個劍宮建在天穹,打起來就是不心疼啊。

  「他小心?」

  「怎麼不提醒自己,小心一點?」

  何違看著雙方翻湧的氣勢,內心苦澀。

  不是自己的地,打起來那叫一個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