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之神與真龍妖祖的現世,直接驚動了妖脈之中的真龍殿。
「先祖也出世了?!」
正在琢磨著什麼的龍應勝,猛得站起身。
接著,龍應勝就走出大殿,直接一躍而下。
真龍在半空現出真身,龍應勝朝著橋山的方向開始遨遊。
「李清風,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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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嚴的真龍一邊全速前進,一邊喃喃低語。
等他跟應龍先祖學了本事,非得把李清風揍一頓不可。
為了一個婆娘,居然連魚都不釣了。
李清風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雅事啊。
「婆娘,有什麼好的。」
龍應勝想著自家一言不合就咆哮,然後說動手就動手的瘋婆娘,搖了搖頭。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到了這麼一個老婆。
要不是父母摁著他的頭,讓他成婚,他才不要成婚。
他之所以喜歡抓自己的族人配種,也是因為自己不好過,不能讓族人太舒服。
然後,他發現了,釣魚,才是能安撫他心緒的最好方法。
但是釣魚沒有釣友,他渾身不得勁。
他打算用武力,讓李清風明白,什麼叫做真龍一族。
威嚴的真龍一甩龍尾,天上突然狂風大作,烏雲瞬間密布。
底下略有乾旱的土地,立馬被雨水滋潤。
「我先跟應龍先祖學道術,再跟燭龍先祖學真意。」
「到時候...左應龍,右燭龍,哼哼...小小清風,可笑可笑。」
光天化日之下,正在做白日夢的真龍族長,興沖沖的朝著橋山飛去。
......
橋山
而身為天下焦點的應龍,此刻隨著地脈將其虛影凝聚而出,威嚴的他,一展羽翼。
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太妙的事情,翅膀緩緩消散。
當年,兵主一招血染蒼天,直接砍下他一片翅膀,應龍算是怕了。
在之後的戰鬥中,一旦自己在場,兵主就老是盯著自己的背部看。
看得應龍心尖發顫。
無關別的,兵主這瘋子,把他的翅膀砍下來以後,又在戰場上搶了軒轅氏用來對付他的夔鼓,還打了九天玄女一頓。
而後,他的翅膀與夔鼓為主材,其餘異龍的鱗片或龍角為輔材,如虬龍之鱗,被兵主融合鍛造。
打造成了十八祖兵之一的應龍槍。
應龍槍,槍身動,雷聲起,一槍一式不僅攜帶龍威,而且自帶風雨雷真意。
一揮槍身,就能有應龍的風雨龍域,外帶夔牛的雷池域。
光是一揮槍身,就能讓兵家大道之下的將領歇菜。
不是兵家大成帶出來的精兵,所凝聚的軍陣,頂不住風雨雷域。
要不是燭龍之鱗被軒轅氏搶了,應龍槍還能更強。
這就是天下第一鍛造師的含金量,砍了敵人,還能把戰利品打造成殺器,再讓殺器揍敵人一頓。
應龍槍由應龍之翅、虬龍之鱗、西白龍角、南赤龍珠、北黑龍血,融合鍛打而成。
身為用各式龍祖打造而出的應龍槍,不僅對龍祖沒有任何親和,反而是一位龍祖天敵。
應龍槍對於龍祖,有克敵之效。
應龍在戰場第一次看到應龍槍的時候,天都塌了。
而且兵主是真的懂噁心人,起名應龍槍,讓他在其他龍祖面前,都抬不起頭。
如果兵主知道了應龍的想法,只會搖搖頭。
他是真的感謝應龍的奉獻,才給起名應龍槍的。
原本應龍槍應該叫龍祖之祖的。
「嘶...這兩個傢伙,沒完了是吧。」
應龍收起思緒,消化著地脈給他的記憶,了解了當今天下事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他的懷疑是正確的。
當年他就懷疑軒轅氏跟九黎氏這兩貨,是串通一氣,謀害自己。
現在一看,還真是。
「不行,我得跑。」
應龍說罷,身影漸漸化為雲霧,消散在天地。
當年人皇跟兵主殺得你死我活,所以他才沒懷疑。
現在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挖其他部落遺留的珍寶,這不是沆瀣一氣是什麼?
應龍想到這裡,感覺脊背發寒。
.......
「消失了。」
軒轅氏感受到突然消失的氣息,眉頭微皺。
「有意思。」
兵主摸了摸自己的面具,眼神有些戲謔。
「找找他吧,都怪你,給人打成什麼樣了。」
軒轅氏說罷,化為先天氣消散。
「你也沒少忽悠他,每次都讓他頂在最前方。」
兵主說罷,同樣化為血氣消散。
......
上郡
「我...我這是?」
儒雅的少年,有些懵懂的睜開眼。
「這裡是...蒙將軍呢?」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意識還有些混沌。
......
少林
「快,灌注佛蘊。」
了慧感受到地府再次開始活躍,對著釋語吩咐道。
釋語反應很快,直接催動陣法。
佛蘊與大量香火,被送入地府,加快了地府的恢復。
地府之中,突然響起了諦聽的吼聲。
「應該成了,收。」
了慧看著陣法,表情平靜。
他查閱了不少古籍,知曉地府是靠香火運轉的。
少林別的沒有,香火那是管夠的。
地脈現世,地府活躍,他乾脆把大量的香火與佛蘊,直接灌入地府。
如此一來,讓地藏王復甦,對地脈來說,只是順手之舉。
地脈自身不必費力,了慧感覺,應該能行。
「師兄,感覺可以。」
釋語收起陣法,有些佩服的說著。
既然有諦聽的吼聲響起,說明地脈確實開始動作了。
「地藏王的宏願,對天下有利無害,地脈自然會出手。」
了慧十分淡然。
「不過...既然天下有如此異動...那就說明。」
釋語轉而嘆了口氣,話雖然沒說完,但未盡之意,了慧當然清楚。
地脈異動,就說明李君肅已經在班師回朝的路上了。
「身毒那邊,開啟了佛國?」
了慧看向天際,語氣淡淡。
「是,師兄你有什麼想法?」
釋語同樣看著天邊的晚霞,輕聲發問。
「密宗出現在高句麗,想必親眼見識了皇朝的恐怖。」
「密宗不是什麼易與之輩,他們自己會動歪腦筋的。」
「加大對弟子們的訓練。」
「你也不必太擔心,除了外邦,皇朝境內的復甦的傳承,還有其他門派,都不簡單。」
「現在,皇朝光是消化一個高句麗,就要很長時間。」
這種情況下,了慧還能反過來安撫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