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確實擔得起第一猛將的名號。」
「他的武道...我稱其為末路心火。」
「他每一次出征,都當成是人生最後一場仗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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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決絕,他的心火就越旺盛,越是危險,他就越強。」
「所以,陣前斬將對他來說那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萬軍之中取人首級,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皇帝這時候開口了,饒有興致的向李君肅解釋起秦穹的武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來。
「這對身體的傷害應該不小?」李君肅看向秦穹,有些感慨。
歷史上秦穹後面沒有大放光彩,就是因為早年間太拼了,歷經二百餘戰,出血多達數斛。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秦穹也是一樣玩自己的命。
心火,燃燒的可是自己。
秦穹的戰鬥風格與尉遲敬德可以說是相反的兩條路子。
尉遲敬德喜歡空手上陣,奪人馬槊,再斬殺敵將。
而秦穹就喜歡單純的硬碰硬,以長槍敵馬槊。
也因此,尉遲敬德經常受到的傷為箭矢或者流矢造成。
但秦穹是直接被敵人用馬槊洞穿,每次下了戰場,都得流個幾斤血之後,才能止住傷口。
所以都是驍勇善戰的兩位猛將,尉遲敬德的存在感會更強。
畢竟秦穹後半輩子基本上都在養傷。
皇帝最喜歡的事就是帶著秦穹跟尉遲敬德,跑敵方面前挑釁叫陣。
這三人當初都喜歡浪,要不說他們能玩到一起。
「以前是,現在有無淨仙師調配的丹藥,我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
秦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笑了起來。
「所以我讓你重新出山,再好好磨礪磨礪,爭取早日晉升武尊。」
皇帝看著秦穹,也笑了起來。
沒有雲無淨鼎力相助之前,皇帝都得攔著秦穹,讓他別太拼。
但現在有了雲無淨,想要調理暗疾那可是太簡單了。
如果無淨仙師不行,還有君肅的天命可以清理暗疾。
那皇帝壓榨起秦穹,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了。
「陛下,你讓我們出山,有什麼事?」秦穹聽到有正事,直接垮下了臉。
「魘魔殿那邊,有點動靜,你去劍南鎮守個三年五載。」
皇帝一聊到正事,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三年...五載?」秦穹聞言懵了。
「反正就是...鎮守。」皇帝靠了靠椅背,看著殿外的天空,語氣有些飄忽。
「君肅,黑火教派那邊的事情既然已經辦妥了,那等會你去英雄樓看看,白焰教派那邊如何了。」
皇帝轉而看向李君肅,直接開始了轉移話題。
秦穹看著皇帝轉移話題,只得撓了撓自己的臉。
正在秦穹打算開口質疑的時候,殿外李願騷包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什麼白火教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君肅那小子的黑什麼教,搞定了沒有啊。」
李願邁步踏入殿內,語氣之中滿是自得。
「父...」
「太上...」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李願還沒等眾人行禮,就示意眾人全都坐下。
「君肅你在啊,你那裡搞定了沒有?」李願看到李君肅,就雙眼放光。
「還沒有,還需要兩到三日這樣。」李君肅看著李願自得的模樣,輕笑說道。
李願的性格,只能用老小子來形容。
「哈哈,年輕人需要學的還有很多,不過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十分看好你。」
李願一聽到李君肅比自己慢,哈哈大笑起來,而後開始依仗著自己長者的身份,開始諄諄教導起來。
李願的虛榮心是很強的,否則他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讓頡力可汗跳舞了。
當初東汗國羞辱過李願,那李願就要十倍奉還。
「要不說君肅能哄住兕子。」
皇帝看著自家洋洋得意的老父親,又看了表情淡定的李君肅,內心也是笑了。
「秦穹?你怎麼來了?」李願教導完李君肅,這才把視線移到了秦穹身上。
「啟稟太上皇,陛下派我前去鎮守劍南。」秦穹拱手回道,他對李願十分敬重。
「嗯,鎮守劍南好,劍南有魘魔殿,確實需要盯梢。」
「這事...你們年輕人看著辦吧,我看看承乾跟其他皇子們學習的如何了。」
李願說罷,一揮衣袖,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兩儀殿。
皇帝聽完自家父皇的話,眼角一抽。
什麼叫做承乾與其他皇子?
皇帝也有些納悶了,自家父皇那麼喜歡承乾?
不過皇帝很快就把這種小事,拋到了腦後。
「白焰教派那邊也搞定了,那接下來就是把黑火白焰一同放回去了。」
「等他們讓大識亂起來,亂起來之後,我們再下手。」
皇帝依舊是穩如泰山的風格,哪怕有機會,也得先讓對面亂起來,再下手。
「到時候...兵分三路。」
「君肅你負責一路。」
「李敬負責一路。」
「最後...白啟負責一路。」
皇帝話音落下,秦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識這是犯了多大的罪?」羅事信下意識吐槽道。
「好了,你們兩個負責劍南。」
「至於君肅...龍虎山跟少林...同時有了動向,你多注意。」
皇帝有條不紊的吩咐著。
「遵命。」
秦穹領命之後,也不磨嘰,帶著羅事信便離開了。
「陛下,告辭。」李君肅也起身告辭。
少林跟龍虎山同時有了動向?
這讓李君肅來了興致。
李君肅走出兩儀殿之後,便化為死氣消散。
「這一手是真的帥,到時候得讓無淨仙師也給我一本可以如此轉移的功法。」
皇帝看著李君肅消散的身影,摸著下巴,突然想到了什麼,壞笑了起來。
「到時候...大晚上挨個進朝臣們的府邸,看看他們在沒在偷懶。」
帶著一絲惡意的自言自語,在兩儀殿內響起。
......
武安侯府,花苑
李君肅回到侯府之時,白星靈已經不在花苑了。
但李君肅只是走到石桌旁坐下,看著白星靈早就幫他整理好的資料,翻看了起來。
他跟星靈搭檔了這麼多年,用默契來形容都淺了。
心有靈犀一詞,更適合二人。
「智通帶隊歷練,尋找天才弟子。」
李君肅看著資料,瞭然了。
「禪宗不動很正常,金剛寺也不動嗎?」
李君肅輕喃了一句。
......
金剛寺
被李君肅惦記的三位祖兵,此時正聚在一起。
「了慧那烏龜,終於派智通出來了。」天龍杖看著情報,壓抑著語氣里的激動。
「龍虎山那邊...張問良也開始帶隊遊歷了。」金剛杵的目標,則是放在了道門。
「乾脆讓他們倆打一場吧,誰輸誰贏都好,嘻嘻。」
至純舍利眨巴了一下眼睛,神情無害,說出的話卻是突出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次,我同意你的話。」天龍杖看著至純舍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她最討厭的就是少林跟道門的牛鼻子了。
玉帝?
玉帝不算。
「可以。」金剛杵也是微微頷首。
「不過...我們先去皇城一趟如何。」金剛杵轉而說道。
「找李君肅?」天龍杖看著金剛杵反問道。
「沒錯。」金剛杵微微頷首。
這天下,最想少林死的,金剛寺算一個,道門也算一個,甚至菩提院都能算一個。
但金剛杵相信,以上三個勢力對少林的惡意,都不如李君肅一個人來的純粹深沉。
只要有機會讓少林吃大虧,那麼找李君肅准沒錯,他一定會幫幫場子的。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從邊雲城開始,李君肅就對著少林的要害招呼。」
「失去了緣與普光寺被滅,了慧睡覺前,不知道淚水會不會打濕被褥。」
天龍杖幸災樂禍的撓了撓頭。
「還...還是不要了吧?」至純舍利則是摸了摸自己腦袋,搖了搖頭。
李君肅是唯一狠狠揍過至純舍利一頓的人,至純舍利還真有點怵他。
「桀桀,二比一,反對無效,走吧。」
天龍杖與金剛杵相視一眼,而後對著至純舍利壞笑道。
下一刻,天龍杖突然打了個冷顫。
「玉帝杖,你等著。」
至純舍利看著天龍杖,內心磨了磨牙。
是不是她裝乖一下,讓天龍杖覺得能蹬鼻子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