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下令,大軍立馬往前衝鋒。
陰冥騎更是一個個身先士卒,從軍陣之中衝出。
他們剛一衝出,彼此間忽然大量湧現死氣,死氣把他們聯結在一起。
陰冥騎間也結成軍陣,他們頭盔下一雙血色雙眸爆發出璀璨光芒。
遠遠望去,像是一片移動的陰雲,血色雙眸更像陰雲內的雷池。
【太白:黑雲壓城城欲摧啊。】
【邪君不器:不是,這是你的詞嗎,你就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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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這怎麼不是我的詞,古書上有關於這句話的記載嗎?】
【邪君不器:現在沒有,以後會有。】
【太白:?】
「殺!」
李秘見狀也不再客氣,伸出手往前一揮。
他的身後,血色煙霧呼嘯而出。
「啊!」
紅衣厲鬼們發出慘厲的嘯叫聲,直奔陰冥騎而去。
這也是厲鬼們強悍的地方,要是換成其他士卒,早就被嚇得魂不守舍。
比如當下,上師們身後的密宗精銳等。
哪怕這群人平時自詡煉製法器什麼陰間玩意沒見過?
皇朝那群魔道的手段在他們看來還是太善良。
不如他們。
可是此時,陰冥騎這種磅礴大氣,只有帶來純粹死亡的意境,反而震懾了他們。
無他,那是一種返璞歸真,只給自己帶來死亡的恐懼。
無論手段再花哨,在純粹死亡面前,一切都顯得可笑。
「上。」
上師厲喝一聲,讓其餘僧人回神。
他們只得催動天狼,朝著陰冥騎方向衝鋒。
沒辦法,他們才是騎兵。
枉死城鬼兵們也都是步兵。
唯一給密宗精銳們帶來些許慰藉的。
是紅衣厲鬼們在他們上方。
厲鬼沒有恐懼,對於他們來說,陰冥騎更像是移動的大補之源。
瞬間,雙方直接踏過護城河忘川,筆直撞在一起。
紅衣厲鬼們撲向陰冥騎,開始撕咬他們。
陰冥騎手持兵器,以火欲騎為首,一禪杖直接將厲鬼打的魂飛魄散。
密宗精銳們兵器刺在陰冥騎身體上,不同以往初次交手那般無往不利。
骨刀刺在甲冑上,接著咔嚓一聲,自己反而碎開。
密宗精銳瞳孔一縮。
不過,已經由不得他們反應了。
陰冥身後,是一道道灰白色流光殺出。
屍陀林陰冥騎,一個個手持細長戰刀,在戰場上肆虐。
一碰面,陰冥騎便占據上風。
戰場邊緣,諦聽派捕快剛打算騷擾戰場,便被夜梟衛攔截。
「該死,大乾建立時有你們嗎?」
「當然有。」
「???」
「夜梟衛首領是陛下,大乾建立時陛下在,我們自然也在。」
「給我死!」
邊緣戰場一撞上,外圍也爆發激烈大戰。
玄甲精銳們圍住戰場,開始向內收縮。
鎮鬼精銳和兵臨精銳們與鬼兵相撞在一起。
大戰的發生,前後不到三十息。
戰場局面並未如外界觀眾所想,以陰冥騎大勝為開始。
相反,陰冥騎雖然擋住厲鬼與密宗精銳的衝鋒,可是他們也無法推進分毫。
反而慢慢被推回河面。
「上了。」
秦穹見此,一踏地面殺出。
問武實力,足夠他在秘境大殺四方。
末路心火燃起,秦穹單人沖陣,殺入玄甲精銳與鬼兵們廝殺的戰場。
尉遲敬德不甘示弱,秦穹殺向左邊,他便殺向右邊。
李敬更是催動本源,加持在士卒們的軍陣上。
羅事信等人見此,更是直接殺出。
密宗上師們見狀,同時出手。
尉遲敬德剛剛殺入戰場,便被寧瑪虹上師一巴掌轟飛出去。
在半空中,尉遲敬德吐出一口淤血。
這下子,讓他眼神都清澈幾分。
「不是,憑什麼他們在秘境裡是武尊啊!」
羅事信這才驚覺不對,立馬大喊。
「他們是秘境自身演化,自然不受拘束。」
秦穹也是一擦小臂上的鮮血。
秦穹小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十分惹眼。
在他不遠處,灰白花上師舉起骨刀,伸出舌尖舔舐刀鋒上的鮮血。
「真是旺盛的生機,如果煉製成為我的法傀,想來會非常不錯。」
灰白花一甩骨刀,轉眼間消失無蹤。
霧氣開始籠罩戰場,帶著讓人心悸的未知。
秦穹手中雙鐧附上火光,末路心火照亮戰場,驅散著霧氣。
但秦穹雙眼凝重,問武跟武尊打,他只能儘量拖住對方。
咻的一聲,破空聲傳來。
耀眼的金光,徹底驅散戰場霧氣。
鳳凰的啼鳴聲在戰場迴蕩。
秦穹回頭看去,便見皇帝彎弓搭箭,眼神銳利。
在皇帝身後,與他樣貌有幾分相似的倩影凝聚。
這是他所打造的射日弓兵靈。
這把弓不是帝夋為羿打造的那把。
而是皇帝讓雲無淨鍛造,用於嚇唬九隻金烏。
那九隻金烏一直幹活,快被累死了。
比起欺騙朝臣,這群金烏現在被皇帝發配到西域去了。
西域地廣人稀,為了不讓其他妖獸襲擊平民,皇帝打算暫時讓西域進入永晝。
金烏們就一直干到現在。
他們什麼脾氣?
那是一言不合就讓天下大旱的主。
於是,他們商量著謀反。
是的,這群金烏打算直接反了皇帝。
他們可是仙帝子嗣,能受這委屈?
皇帝得知此事後,沒有找其他至尊幫忙。
他讓雲無淨打造了一把射日弓。
這弓一出,直接把九隻金烏嚇個半死,現在他們正在被強行當牛馬使。
當然,萬事皆有利有弊。
「哼,面對如此弱者,居然還要本尊出手。」
「你真是個廢物。」
【邪君不器:???】
【璃璃鳶上草:???】
【君靈天下:???】
【太上皇:???】
評論區直接被問號刷屏,他們聽到了什麼?
【當時明月在: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我聽到了什麼?】
【天傲:兵靈罵皇帝是廢物?】
【清風拂鈴:皇帝能是廢物,那李毅年是什麼?】
【卿鈴隨風:廢物都不如。】
【李家主:不是,這也要扯上我嗎?】
【尚書左丞:天兵和兵靈互補,陛下為人善於虛懷納諫,兵靈自然就反著來了。】
魏徵這時候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解釋清楚。
這兵靈可不止是嘴臭,脾氣也是十分爆的,跟皇帝平時那種隨和完全不一樣。
他們私底下都笑皇帝這是打造了個祖宗出來。
一個個還感慨,老天有眼啊。
【太上皇: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李願的評論,突出一個幸災樂禍。
這他愛看啊。
【竇:你笑什麼,我們兒子要是廢物,那你這個被抬下去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