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襲沒有一點認輸意味,打算在首領面前找回存在感。
李君肅循聲看去,就見靈晶內浮現十分戲劇的一幕。
皇帝帶著大軍正在城池內清點裝備。
「總算是找到裝備了。」
皇帝看著面前的死氣武器,哈哈大笑。
皇帝終究是一塊老薑,還是老辣。
他先示意一名未轉變的陰冥騎上前握住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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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陰冥騎上前握住長刀,旋即這名陰冥騎身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身上玄甲化為猙獰的檮杌鎧,腦袋也長出猙獰犄角,整個鬼變得與九黎精銳有幾分神似。
皇帝見狀眼前大亮,趕忙吩咐一萬陰冥騎握住兵器。
「這一萬陰冥騎,適合在戰場上打正面強攻。」
「而屍陀林騎適合改變地形,配合火欲騎在側面戰場打佯攻。」
「最後的霧騎更是暗殺好手,讓他們專門負責斬首。」
皇帝已經開始分配大軍,打算給群雄們來一記狠的。
「就等李敬這小子匯合了。」
「到時候一鍋燴。」
皇帝輕聲低喃著。
他已經不滿足一戰擒雙王了,他要一戰擒群雄。
畢竟這已經與他原本的計劃相距十萬八千里不止。
一開始他就是想打正常的殲滅戰。
沒曾想這秘境難度大到嚇人。
現在李夙還沒跟他匯合。
以他對李夙的理解,這小子在正事方面從不掉鏈子。
但這一次他卻從頭到尾都沒露面。
按照他對自家弟弟的了解,李夙怕是被什麼纏上,脫不開身。
而且這裡面士卒戰力也是個頂個的高。
現在他感覺自己腦子裡空空如也。
什麼地勢、天氣、季節,通過這些條件針對性打擊群雄,然後一舉拿下這種正常的兵家打法,他根本想不起來。
難打?
陰冥騎先上去嘗嘗鹹淡。
贏了碾壓,輸了再來。
更何況陰冥騎不會輸。
要不說李君肅技術好,哪怕皇帝本人都沒察覺,陰冥騎是李君肅特意為他準備的作弊精銳。
其他群雄現在還想著趕快找到陰冥騎,好跟皇帝決一死戰。
哪怕他們找到死,都找不到第二支陰冥騎。
縱使如此,這群群雄臨死前也只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努力。
畢竟這些城池裡的東西都是隨機的。
他們又不是房主,怎麼知道還有沒有第二支陰冥騎。
更沒想到安王明著幫皇帝作弊,一點不帶怕的。
「陛下。」
就在皇帝思索時,熟悉的聲音傳來。
皇帝扭頭看去,頓時便樂了。
秦穹和李繼一左一右,中間是被架著,生無可戀的竇見德。
「夏王風采依舊啊。」皇帝大笑道。
【溫國公:損還是皇帝損啊。】
【溫國公:如果孟德這玩意能被映照,我高低得抓他去宛城好好遊歷一番。】
【璃璃鳶上草:你別太恨。】
【林凡:能夠理解,曹賊確實該殺,要是有人想要牛我,我也得殺人。】
【璃璃鳶上草:我最想吐槽的就是你,你堂堂歪嘴龍王,是個純愛戰神,這合理嗎?】
【如許:我家老公嘴才不歪,他長得多清秀啊,像個雅士。】
【林凡:就是,連男朋友都沒有的母單,也配談感情,小孩一邊喝奶去。】
【璃璃鳶上草:......媽的,給我等著。】
顧夢璃氣得磨磨牙,林凡和林如許這對婢養的夫妻,知道李君器是魔王。
不知道她顧大小姐在顧家也是一霸是吧?
「......」
秘境內,竇見德眼神木然,望著哈哈大笑的皇帝,以及對方身後的黑金色駿馬。
馬比皇帝要高出一大截,皇帝一身輕便的朱紅色勁裝,身後馬王微微低垂著頭。
天光微微灑下,光是這一幕的風采,便是威嚴與意氣風發並存。
但竇見德只想哭。
李繼和秦穹這兩坑貨,這下好了。
史官估摸著已經在外面大記特記,原本被一戰擒雙王就很搞笑。
現在更搞笑的來了,自己去試圖招攬猛將,結果被猛將兵不血刃生擒。
自己怎麼就跟生擒過不去呢。
「陛下,這可是大功。」
「獎勵。」
秦穹笑嘻嘻,一點不跟自家上司客氣。
「有賞。」
「之後給你打造一對天兵鐧。」
皇帝一揮手,無比豪邁。
別的不說,在大方這方面他和楊瓔是如出一轍,甚至大方到有點離譜的程度。
光是賞賜的絲綢,就不勝其記。
皇帝甚至想讓長孫無祭為首的凌煙閣二十四臣們世代世襲刺史之位。
還是長孫無祭等人主動拒絕才作罷。
楊瓔這方面更離譜,她寵愛一個臣子,那真是往死里寵。
楊瓔的偏愛能讓宇文術家中婢女竇穿著當時皇朝最珍貴的絲綢。
典型的貴族思維,一個個賞賜起來沒輕沒重的。
但皇帝比楊瓔厲害的一點就是他的賞賜永遠建立在富餘上,有關賑災以及國之大事的資金他是不會動一分的。
現在大乾什麼水平?
讓無淨仙師打造一對天鐧,不過小事一樁。
皇帝也是有些感慨,當那麼多年孫子,終於回到當年打天下時,當老子的時候了。
【璃璃鳶上草:啊,這該死的壕氣,可惡的貴二代。】
【太白:不是,你有什麼資格罵皇帝貴二代?】
【璃璃鳶上草:我在這裡又不是貴二代。】
【太白:我管你在哪裡,你現在姐夫是安王,你有什麼臉罵別人貴二代的?】
【肅雅:不愧是詩仙,一開口就是大實話。】
【君靈天下:了不起,一開口就是大實話,等會我和你探討一下武藝,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監兵神君。】
【邪君不器:不要啊嫂子,太白他喝多了。】
李君器嚇得面色蒼白,連忙敲字。
好傢夥,要是詩仙被打成肉丸,那對於後世人來說,文學方面損失不亞於秦國失去白啟、大乾失去威鳳、漢朝失去衛霍。
【肅雅:君器,你很好。】
就在李君器激動之時,這條消息映入眼帘。
李君器當即瞳孔一縮,接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不是,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啊?」
「大哥,你能不能直接發威,把她們給收拾服帖。」
「我這個小的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李君器對著天空哀嚎。
文嫂子現在武力是不強。
但給她護道的太陰劍又很好彌補了這一點。
太陰劍這個暴脾氣,在卿雅面前反而脾氣軟化不少。
屬於是完美互補。
而且太陰劍對於卿雅講述的愛情故事也是無比動容。
他現在是對上哪個都跑不掉。
李君器也是體會到李毅年的家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