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伐真意?」
魔族至尊有些震驚。
手搓真意啊?
這可是天地...哦,道主也是天地認可的。
那麼道主手搓真意,似乎也不離奇。
「嗯。」
李君肅微微頷首。
他手上這股真意,正源源不斷吸收著周圍殺伐氣。
剛剛皇帝和王世沖碰那一下,積攢少量殺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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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肅將其收攏後,陷入沉思。
按照他的想法,聚攏的殺伐氣通過自身提純後,再配合自身本源轉化。
能夠凝聚出十分純粹的真意,讓星靈完全晉升至尊,他戰力甚至會比之前剛晉升的西王母更強。
哪怕不行,最次也能有地脈親和。
同樣前途無量。
但是現在,讓李君肅微微陷入沉思的一幕發生。
他構思沒錯。
但地方不對。
思及此,死氣道主微微抬起頭,看著上方夜幕。
他有地脈不錯。
但終歸是死氣道主。
換言之死氣才是絕對主宰。
所以他演化出來的士卒,也是死氣占多數。
而這裡戰場的殺伐氣,也全是死氣與血氣。
少幾分戰場肅穆與威嚴,多幾分戰場肅殺和冰冷。
這玩意給當初的自己,那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但是給星靈...她晉升至尊會不會變回始祖形態?
更讓李君肅擔心的是,不止回到始祖形態。
而是朝一種不可控的方向晉升。
變成死氣白虎?
那他護法神獸是真有了。
他還是擔心星靈晉升出什麼岔子。
但是這玩意要是經過自身提純以及轉化,能夠讓星靈戰力暴漲。
所以用不用,讓他有些糾結。
「得找玉帝前輩商量一下。」
李君肅最後想到玉帝,內心輕喃。
還得找個掌握陽間本源的才行。
至於為何不找后土前輩。
因為后土前輩是個誇誇怪。
只要不與玉帝有關的事,后土前輩在自己面前都是夸。
就是李君肅說要把幽都給炸了,后土都會誇他幹得好。
也就是李君肅才會覺得后土是個誇誇怪。
酆都大帝生怕自己被一巴掌甩牆上。
一想到玉帝,李君肅又頭疼起來。
去天宮嗎?
會不會引火燒身啊?
李君肅現在是一點不想去天宮。
玉帝前輩的朋友跟他鬧那是他們的事。
但要是這群人跑出來,教壞卿雅和星靈,他不炸了?
帶壞兩個還好,要是其他人心志不堅也被帶壞呢?
他總不能把自己朋友都打一頓吧?
轟隆!
思索之間,靈晶內傳來響動。
而李君肅手中真意也忽然膨脹。
他抬眸望去,便見另一邊,少見的大戰開幕。
劉武洲興沖沖帶著兵馬剛剛出城,接著就撞上同樣帶著二十萬兵馬出城的李敬。
當下,劉武洲尿都被嚇出來幾滴。
「上啊!」
「生擒劉武洲者,賞上品靈石一千。」
李敬看到劉武洲,立馬朗聲大笑。
他大手往前一指,眼底亮起金光。
這就是現下皇朝的富裕程度。
演練一場,都是動輒靈石封賞。
金銀?
誰還看得上那玩意。
李敬麾下,大軍們身上亮起耀眼金芒。
兵臨軍們身上穿著庚金玄甲。
原本暗金色甲冑,此時完全被金光籠罩。
連帶著他們手上兵器,都變成暗金色。
兵臨軍手持長槍,結起軍陣。
玄甲軍則是分散兩列,以驚人速度試圖包圍住二十萬鎮鬼軍。
他們雖然沒有騎馬,但一雙腿搗騰的比龍馬都快。
同時因為沒有馬匹,他們也從持馬槊變為持戰刀。
這群精銳近身搏殺經驗無比豐富。
馬槊好使,無論是沖陣、殺傷、距離。
全方面碾壓戰刀。
但馬槊的缺點就是廝殺沒有戰刀靈活。
最重要的一點。
馬槊割草沒有戰刀爽。
否則虎屠衛為何人均一把苗刀?
劉武洲見面前這陣仗,是真差點嚇尿。
「退...」
劉武洲剛打算下令撤退,鎮鬼軍動了。
「列陣。」
「起勢。」
「殺!」
折衝都尉下令,左右果敢都尉立馬開始調配校尉。
校尉成為陣眼,旅帥們圍著校尉,成為陣紋。
從折衝都尉開始,陣眼套陣眼,陣紋套陣紋。
灰褐色的七殺鎮鬼大軍瞬間結成。
劉武洲直接傻眼,不是...這群精銳素養好的有點離譜吧?
鎮鬼軍並未搭理劉武洲這名義上的最高統帥。
他們跟著劉武洲,就是要個名分。
可以名正言順和兵臨軍這群婢養的開戰的名分。
劉武洲身後,破空聲呼嘯。
轟!
音爆聲讓劉武洲耳朵嗡鳴。
他回頭看去,一群虬結壯漢站在軍陣最後方。
陣紋不停灌輸力量在他們身上。
壯漢們身上浮現暗藍色陰紋。
紋路甚至蔓延到弓箭上。
壯漢們同時放手,箭雨射出音爆聲。
氣浪化為大風,吹得劉武洲衣物下擺獵獵作響。
大風把劉武洲一頭黑髮都給吹得紛亂無比。
髮簪被吹飛,披頭散髮的他像個野人。
但劉武洲完全不在意這些。
鎮鬼軍帶來的震撼,讓他下意識張大嘴。
徒手射出的箭雨,威力堪比攻城錐?
箭雨對著兵臨軍們飛馳而下。
「好小子。」
李敬大笑一聲,一拳轟出。
金光化為拳影,飛向密密麻麻的箭雨。
咔吧、咔吧。
箭矢齊齊落於拳光,火花與咔嚓咔嚓的碎裂聲迴蕩。
甚至不少箭矢穿過拳光,落向下方兵臨精銳們身上。
噗嗤。
箭矢上附著陰氣,刺穿金甲,扎入皮肉。
兵臨軍們身上金光更加璀璨,開始抵禦這些箭矢。
天上箭雨八成都被李敬這一拳給轟散。
李敬拳光也瞬間碎裂。
這讓他吹了吹自己鬍子。
都怪皇帝這沒良心的,非得壓制實力。
他現在也就問武戰力。
「主帥,擋住元帥。」
下方折衝都尉拿起一旁沉入地面的戰刀,不滿抬起頭看著上方劉武洲。
身為主帥就得擋住對方主帥。
不然他要他們幹什麼。
「啊?」
「我...我嗎?」
劉武洲指指自己,表情有些愕然。
甚至語氣都帶上他自己未曾察覺的卑微。
「不然呢?」
「身為主帥擋不住對面主帥,那要你有何用?」
「......」
【邪君不器:好傢夥,皇朝精銳太強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璃璃鳶上草:這群人不會是從魏博出來的吧。】
【肅雅:難不成這是什麼傳統不成?】
【林凡:確實有牙兵之風。】
戰場十分激烈,在戰場外的討論同樣熱鬧。
其中卿雅更是不禁莞爾。
明明大乾都這麼鼎盛了,或者說這都算異界了。
怎麼牙兵傳統還能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