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和黎襲雙拳緊握,睨一眼不遠處的魔族女戰士們。
如果是其他精銳,古往今來無論什麼精銳,被這一眼看過後,都得嚇尿褲子。
哪怕軒轅部落,都得腿肚子打顫。
但他們是魔族。
魔族天不怕,地不怕。
兩名女戰士見黎戈黎襲無能狂怒,還故意捂嘴笑,進一步激怒這兩位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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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雲初則是對著她們偷偷豎起大拇指,示意她們幹得不錯。
於是魔族戰士們更起勁了。
其他戰士氣得握緊兵器,就差暴起。
魔族戰士們見虎屠衛如此反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挑釁愈發猖狂。
因為她們知道,這群人是不可能暴起的。
這是九黎族的規矩。
私底下怎麼切磋都行,甚至在首領面前試圖爭奪副將的位置也行。
但是就是不能大規模內鬥動兵戈。
絕不允許在演武場之外的地方,同僚內鬥。
之前九黎族狂野的很,哪怕兵主在場,九黎精銳之間都敢以命相搏。
或者說,就是因為在兵主面前,他們更加想要證明自身勇武。
兵主見他們是真下死手,直接明令禁止他們在演武外切磋。
現在虎屠衛們就是想動手都沒得動,一個個氣的牙痒痒。
李君肅沒有回答魔族戰士們的話,此時他正看著靈晶內的戰場情況。
戰場上,王世衝下令後,僧軍們有條不紊撤退。
皇帝也沒有下令讓陰冥騎繼續追擊。
他發現一點,那就是陰冥騎們吸收演化自身後,狀態不會再改變。
一名陰冥騎吸收火欲僧後,體魄方面加強,手中死氣也夾雜著貪慾火毒。
與屍陀林僧軍交手時,火欲陰冥騎不會再吸收屍氣,而是會用火毒焚燒屍氣。
這說明演化一旦成型,就無法逆轉改變。
如果現在全部演化掉,那就太虧了。
火欲陰冥騎在體魄方面很強,屍陀林陰冥騎則是在機動性這方面無可挑剔。
修長身形與手持細骨刃,讓他們成為暗殺好手,也是戰場上來去自如的分割者。
但這也不是沒有缺陷,那就是極度靈活的身形以及速度,讓他們無需再騎乘龍馬。
也就是從騎兵演化為步兵了。
這群人屬於是拿著一把骨刃就可在戰場上斬對方騎兵馬腿,之後順帶把地方馬背上戰士給補了的存在。
就像當下,此時戰場上僧軍在逐步撤退,白骨陰冥們在河上穿梭。
骨刃斬出一道又一道音爆,自身更是化為一道道灰白色流光。
後方火欲僧們負責掩護其他同僚撤退。
哪怕火欲僧能擋住普通陰冥戰士刺擊,但在白骨陰冥們的攻勢下,肌膚還是被劃出一道道血痕。
鮮血順著傷口流下,讓大軍撤退速度更加快。
不過渭水不算太長,僧軍退回岸邊後,其餘陰冥戰士也停止追擊,回到皇帝身旁待命。
「等你回來簽訂盟約。」
「或者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去找你。」
皇帝對著河對岸的王世沖笑道。
王世充面色鐵青,不過未再多言,而是一揮手,帶著大軍撤退。
必須在靈晶群內告知其他群雄,皇帝現下大軍是何情況。
同時讓其他人立馬開始搜尋天下城池,必須找出同樣的陰冥騎,才能夠對抗皇帝。
而皇帝待在原地,收回視線看著面前陰冥騎們,表情也帶上糾結與遲疑。
「嘶,我怎麼忽然感覺自己不會帶兵了?」
皇帝看著守衛在自己身旁的白骨陰冥精銳,撓了撓自己後腦勺。
話說...怎麼排兵布陣來著?
【溫國公:什麼玩意?天策上將不會帶兵?他在炫耀吧?】
奉先嫉妒的眼睛都快紅了,皇帝到底在裝什麼啊?
【邪君不器: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現在真不會帶兵?】
【溫國公:?】
【霍小公子:要是給我這種大軍,我也不會帶兵。】
【溫國公:不是哥們,你可是勇冠三軍的冠軍侯啊。】
【啟:他們的意思是,帶這種兵不用帶腦子,無腦莽過去就行。】
【仲卿:沒錯,要是給我這麼一支大軍,我也不會帶兵,有這功夫還帶什麼兵,直接讓他們把敵人殺光就行。】
【璃璃鳶上草:人權卡是這樣的,流口水都能上手,你到底懂不懂人權卡的魅力?】
【溫國公:人權卡?】
【璃璃鳶上草:就是能讓人流口水的東西,打個比方吧。
現在我們兩個帶兵比試,你麾下有猛將玄德、雲長、仲謀、公路,個個都是群英薈萃。】
【溫國公:你先等等,夷陵、荊州、合肥、官渡。
他們群英在哪?】
【璃璃鳶上草:而我麾下就沒那麼厲害了,只有區區臥龍負責後勤,副將公瑾、伯符、皇甫松。
哦對了,還有主帥兵仙。】
【溫國公:這不對吧?】
【璃璃鳶上草:現在明白什麼叫做人權卡了吧,智謀那是在弱的時候才需要用的東西。
霸王權謀方面弱智的像流口水,但還是差點把赤帝子給弄死。
有實力,誰用智謀?】
【溫國公:懂了,有陰冥騎確實也不用動腦。】
奉先看著靈晶內表情為難的皇帝,恍然大悟。
被議論的皇帝本人,則是看著身旁大軍,真陷入一種迷茫當中。
實際上,他是打過富裕仗的。
他底下的玄甲精銳,那屬於普通士卒能訓練出來的巔峰精銳。
但是,那只是普通士卒。
玄甲軍再強,也做不到人均拿著一把長刀,在戰場上肆意穿行,接著用刀鋒把戰馬腿給斬了,然後把馬背上的戰士順手做掉。
之前有一個人能這麼做,他名留青史,甚至單獨列傳。
他叫霸王。
玄甲軍們打的是配合與殲滅,不是碾壓。
但此時皇帝統帥的陰冥騎,那是人均霸王。
所以一時間,皇帝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打。
感覺下令讓士卒們莽過去就行了?
「我算是真正體會到君肅的快樂了。」
皇帝喃喃自語道。
當初觀戰君肅帶著虎屠衛出征時,皇帝一直心痒痒,想著要是自己帶著這支精銳出征,不得爽飛?
現在真讓他帶上了,他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
那種興奮與期待交織的感覺,感覺非常奇妙。
「你們,可別那麼快就敗了看見哭哭唧唧。」
「必須得讓我盡興才是。」
皇帝一揮手,帶著大軍繼續行進。
帶著這種大軍,來一次三千對百萬,那種爽感在皇帝看來,跟第一次與長孫氏歡好都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