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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番外)文臣之夢

  「哈哈哈哈!」

  「好,說得好。」

  「不過修煉一事也莫要急躁。」

  「你兄長當今已是道主,你身上有社稷之任,無需太過急躁。」

  「順其自然便可。」

  李清風笑著一揮拂塵,語氣之中的誇耀都快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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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它反而往回收了收。

  李清風和閻卿鈴為什麼打李毅年?

  因為他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重點不是後半句,而是前半句。

  如果他懂得治理,能當一位好官,甚至退一步,當好一位家主,李清風和閻卿鈴都不會天天逮著他抽。

  不求他成為君肅那種全才。

  但是文武總得占一個吧?

  不會文也不會武,不抽他抽誰?

  君意君豪被李清風喜歡就是這麼個道理。

  君意再怎麼說也是問武境了,而且之後是藏劍閣閣主。

  別看君意天天不務正業的,藏劍閣不少大小事宜,都得過問她的意見。

  這不單單是君意背後人夠硬,而是君意本身就有很敏銳的商業嗅覺。

  藏劍閣不少特產售賣以及轉型都是李君意拍板。

  邵憶白更多是負責宗門統籌。

  邵憶白很重要,但是李君意那是活財神。

  而君豪更不必多言,他能把清風城治理好,比李毅年強了一百個挽青。

  至於最後的君器,年紀輕輕就擔任言部尚書。

  而且武穆和土木之變在李清風看來也是很優秀的影像。

  差點讓他又悟道。

  再看看李毅年,不抽他抽誰?

  「既然爺爺這麼說,那我就認真修煉,也不放下社稷之任。」

  「如果必要,社稷在武道之上。」

  李君器再次行禮,語氣無比認真嚴肅。

  「好,好。」

  「那我們兩個閒人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

  李清風笑著拍拍李君器肩膀,這才帶著閻卿鈴離開。

  二人離開時,你一言我一語,接著笑聲若有似無迴蕩。

  李君器這才安然步入門內。

  這就是人情世故,他知道爺爺奶奶喜歡什麼性格的孫子。

  他們要什麼,自己就是什麼。

  要是君器光會作妖,早就被陸明月抽死了。

  必要時刻,他也是會在母親面前當乖孩子的。

  這也是陸明月對他又愛又恨的原因。

  一進入王府,他就被嚇一跳。

  只見一道身影,躲在獬豸身後。

  「怎麼都是遊手好閒,爹娘不抽你?」

  李毅年目光幽深,甚至帶著肉眼可見的幽怨。

  難不成隔輩親這麼猛?

  同類之間是存在雷達的。

  在李毅年感知中,李君器和他就是一類人。

  不務正業,遊手好閒。

  憑什麼父親母親對他就這麼和藹?

  「誒,你想學嗎?」

  李君器眼珠子一轉,立馬摟過李毅年脖頸。

  按理來說許近宗和李義腐這兩貨估摸著也在朝廷上當值了。

  這兩個傢伙屬於和趙羔司馬氏坐一桌的。

  但在皇帝麾下,沒有他們發揮的地。

  他們也不敢發揮。

  壞人未必是蠢人,皇帝要求治下清明,他們再蠢也不會這時候開始大肆斂財、打壓異己、污衊同僚。

  但是到了李智武媚時期,這兩貨那叫一個耀武揚威。

  武媚甚至追封了李義腐。

  現下李君器看著李毅年,內心有了主意。

  許近宗、李義腐他們需要一個有關係的庸臣帶著,那就會露出狐狸尾巴了。

  李君器看著李毅年,眼神都火熱起來。

  世人都知曉能臣、賢臣、奸臣、權臣。

  以上臣子,隨便找個人,問對方兩句,對方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

  但如果換成庸臣,那得難倒不少人。

  庸臣那可太稀缺了,既沒有能力,但也不作惡。

  朝廷重臣一個個都是從千軍萬馬中脫穎而出之輩。

  他們有的壞,有的好。

  但想找庸的,真不容易。

  庸換句話,就是廢話文學大家。

  類似我說白了,也白說了。

  這種人十分稀缺。

  現在李君器看毅年就有這資質。

  李清風的教導讓他很難貪贓枉法。

  但骨子裡的懶散加之能力有限讓他很難成為賢臣。

  太合適了。

  「怎麼做?」

  李毅年沉默一下,接著反過來摟住李君器脖子。

  李毅年忽然也想通了。

  對啊,既然武不行,那文可以啊。

  自己完全可以當大臣啊。

  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之後功成身退。

  如此一來,父親母親以後還能抽自己不成?

  至於干多大的功績?

  就先比肩管子吧。

  這就是李毅年,永遠自信。

  雖然之前在清風城乾的像一坨。

  但李毅年覺得,過了這麼多年,他閱歷又不是白長的。

  他不是從前的自己。

  君意君豪能幹,他就不能幹?

  沒有這回事。

  他不僅要干,而且要乾的漂漂亮亮。

  至於真干成後皇帝會不會讓他退休,李毅年沒有概念。

  他見君肅天天待在家裡挺閒的,加上君器和君豪也是一直在逛,就覺得朝廷也就那樣。

  「......」

  這下子,李君器被干沉默了。

  一般都是他費盡心思去忽悠人往坑裡跳。

  但是現在猛得見到有傻...人自己往坑裡跳,讓他想起那種憨憨的羊。

  「?」

  李毅年見李君器出神,晃了晃他。

  「哦,這樣。」

  「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

  李君器正在教導李毅年之時,在安王府的院落之中,同樣有個茶話會正在展開。

  「不是,你到底在算什麼?」

  天龍杖吃著糕點,看著身旁的挽青劍。

  這個茶話會,少見的參與者全都是天兵。

  「別吵,我在算命。」

  挽青雙手合十,單指豎在眉心前。

  挽青指尖青光閃爍,接著她猛得睜開眼。

  坐在挽青另一邊的八卦盤只是輕笑一聲,把一塊糕點扔進嘴裡。

  這傢伙菜的可以。

  算個命都得靠先天自帶的天地親和來作弊窺視。

  在八卦盤看來,這行為就跟君器閉關前每次都得一枚丹藥下肚。

  菜的沒邊。

  「你在算什麼?」

  這下子,金剛杵放下茶盞,語氣也有幾分好奇。

  「我在算少林之後運勢。」

  「以及道門當今運勢。」

  挽青放下手,沒好氣說著。

  她們現在投奔安王是爽了,什麼生意都不用想。

  但藏劍閣現在還沒有呢。

  主要是祖劍閣完全搬遷太難了。

  甚至不少祖劍屬於老古董里的老古董。

  在祖劍閣之內,還有一處禁地,被稱之為劍落淵。

  也是因為要搬遷,藏劍閣眾人猛得才發現禁地之內還有禁地。

  這裡面放著的都是歷代藏劍閣祖師里戰力最頂尖的那一批祖劍。

  其中有三把是飛升祖師回來坐化所留。

  什麼叫做,禁地之內還有禁地。

  後人擱這套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