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從小就是被安王府的哥哥姐姐寵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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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叫李君肅皇叔,她還在叫哥哥。
由此可見,兕子受寵到什麼地步。
現在這小妮子猛得見識到社會險惡,一時間也被整不會了。
「快把我抓回去吧!」
女子見兕子不動,反而爬起來,朝著她撲過去。
之後就是被關在地牢里這樣那樣了嗎?
然後自己孤獨的在地牢生下子女,接著有好心人放自己出去。
她帶著孩子遠走高飛,然後就是一場曠世虐戀。
最後修成正果,成為王妃。
只能說,顧夢璃和李君器這兩個傢伙,對於古人的影響,不可估量。
顧夢璃只是給子夫講了些女頻套路,子夫便舉一反三,寫出《殘暴親王俏王妃》這等著作。
這話本子一出,立馬在皇城內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下到市井婦女,上到世家貴女,都對這種文學頗感新奇。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受害者並非武帝。
在子夫看來,這野豬要是能明白什麼叫做愛,也不至於落得個晚年淒涼的下場。
她的據兒原本可以成為第一個明帝。
當然,殘暴親王的原型也並非李君肅。
畢竟子夫很難想像君肅會是這副模樣。
這位殘暴親王的原形,是祖龍。
是的,子夫翻遍史書,發現祖龍實在是太過合適。
簡直就是為這話本而生的完美人選。
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好不容易一起榮華富貴卻被被背叛,十分厭惡女性。
但又對公子蘇有父愛,雖然不露於表面,但從很多安排都能看出來。
雖然都說秦皇漢武,但在子夫看來,祖龍比劉徹擬人太多。
秦雖然強,但可沒有文景之治留下的大好盛世。
哪怕將領方面,王簡蒙田雖然有名,但比之衛霍,還是要差一截的。
秦的底子就註定了要爆炸。
接著,子夫就開始自然而然的想,既然祖龍對孩子有愛。
那麼問題來了,孩子的母親呢?
史書沒有記載,但子夫已經開始構思創作了。
再加上顧夢璃說的什麼,融化冰山、外冷內熱。
子夫瞬間就構思好祖龍人設了。
越寫她越爽,直呼自己以前就該多翻閱司馬千整理的資料,而不是拘泥樂舞才對。
子夫最後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甚至有一種女主是她自己本人的傷春悲秋之感。
祖龍在後世女性群體之中比男性更受追捧。
很大一部分就是他人設給不少女性一種幻想。
就跟鶴髮童顏的御姐/少女對於男性的吸引力一樣。
當然,子夫是寫爽了。
但李君肅那可就遭殃了。
子夫為了避嫌,沒把主角設定成皇帝。
好死不死又設定成親王。
那麼眾所周知,大乾皇朝最為出名的兩位親王是誰呢?
武王、安王。
前者不必多言,早就有樂善好施、皇城第一肥羊、武財神等名號。
無論如何,都與殘暴沾不上邊。
那另一位呢?
安王戰績那可是出道就殺人全家聞名的。
殘暴親王代入誰,還需要考慮?
至於俏王妃?
那當然是她們自己。
因而,就出現了現下,不少少女想著某天被擄掠到安王府,然後被這樣那樣,之後帶球跑,最後修成正果的故事。
現在,兕子和吳王恪,就遇到了魔怔少女。
「你別過來啊。」
兕子往後退了兩步,讓少女撲了個空。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不,趕緊把我抓回去吧!」
少女見此,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再次猛撲過去。
「百花樓雅座一位。」
「告訴喬小姐,癔症這方面,又有病患提供經驗。」
「其餘人等帶走。」
吳王恪拎住少女,一手刀把對方砍暈過去,之後還晃了晃少女,旋即對捕快們吩咐道。
捕快們反應依舊迅敏,很快控制住百姓,全部帶走。
「還好,現在天下安定,皇叔已經很少拋頭露面。」
吳王恪離開前,內心閃過這麼個念頭。
要是現在皇叔露面,皇城秩序怕是要炸開。
「啊!」
遠方,慘叫聲忽然響起。
吳王恪微微側頭,兕子早已不見蹤影。
想來,又是哪個說了安王壞話的倒霉蛋,不幸被打斷了雙腿。
「話說,現在已經快亥時了吧?」
......
安王府,晝晦院
「呼~呼~」
院內,兩道倩影在中心。
燭龍坐在碩大的蛇尾巴上,沒好氣一巴掌呼在上面。
而媧皇被制服後,滿臉通紅的雙手捂住臉,就這麼趴著。
一醒酒,她立馬想到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越想,她越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媧皇腦袋上已經有白煙升騰。
「二位前輩這是?」
李君肅走出來,看著面前情況,有些訝異。
李君意從李君肅身後冒出腦袋,看著燭龍和媧皇,眼神之中只有恨鐵不成鋼。
好不容易灌醉君肅。
她還想著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結果就這兩個的餘波,讓死氣自行運轉。
李君肅酒氣消散,立馬清醒。
「哈...哈哈。」
「剛剛媧皇說了我兩句。」
「我能忍?」
「直接給她拿下。」
燭龍尬笑兩聲,硬著頭皮說道。
「這樣。」
「還繼續上分嗎?」
李君肅上前扶起媧皇同時問道,只能說這就是李君肅。
在他認知里這不是放鬆。
答應她們一起上分=正事=公務。
公務自然是要盡善盡美。
媧皇只是低著頭,手指不停卷著自己如瀑一般的長髮。
以後再也不碰酒了。
「好,來。」
「我們繼續。」
李君意連忙回著。
有一就有二。
再灌醉一次就行了。
仙釀還有,應該夠。
「來吧。」
燭龍也是招呼道。
......
地祖院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后土收回神識,一邊品茗,一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醉鬼鬧事好玩。
但似乎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
后土現在那是每天坐在院子裡,目觀天下,耳聽八方。
這也是她這麼多年,在地府宅習慣了。
......
九黎族地
此時,兵主手持兵器朝天,身上的威勢變得愈發恐怖。
兵主赤膊上身,沒有平時的風度與神秘,裂痕也漸漸在他身上浮現。
但下一瞬,這些裂痕又會慢慢恢復。
這是兵主在用大道之力,最大限度淬鍊自身體魄。
「首領。」
「您這是?」
飛廉在兵主肩膀落下,好奇打量著這把兵器。
兵器之上,閃爍著淡淡血色。
但血色之中,又隱約可見五光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