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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 (番外)子夫文學

  兕子從小就是被安王府的哥哥姐姐寵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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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都叫李君肅皇叔,她還在叫哥哥。

  由此可見,兕子受寵到什麼地步。

  現在這小妮子猛得見識到社會險惡,一時間也被整不會了。

  「快把我抓回去吧!」

  女子見兕子不動,反而爬起來,朝著她撲過去。

  之後就是被關在地牢里這樣那樣了嗎?

  然後自己孤獨的在地牢生下子女,接著有好心人放自己出去。

  她帶著孩子遠走高飛,然後就是一場曠世虐戀。

  最後修成正果,成為王妃。

  只能說,顧夢璃和李君器這兩個傢伙,對於古人的影響,不可估量。

  顧夢璃只是給子夫講了些女頻套路,子夫便舉一反三,寫出《殘暴親王俏王妃》這等著作。

  這話本子一出,立馬在皇城內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下到市井婦女,上到世家貴女,都對這種文學頗感新奇。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受害者並非武帝。

  在子夫看來,這野豬要是能明白什麼叫做愛,也不至於落得個晚年淒涼的下場。

  她的據兒原本可以成為第一個明帝。

  當然,殘暴親王的原型也並非李君肅。

  畢竟子夫很難想像君肅會是這副模樣。

  這位殘暴親王的原形,是祖龍。

  是的,子夫翻遍史書,發現祖龍實在是太過合適。

  簡直就是為這話本而生的完美人選。

  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好不容易一起榮華富貴卻被被背叛,十分厭惡女性。

  但又對公子蘇有父愛,雖然不露於表面,但從很多安排都能看出來。

  雖然都說秦皇漢武,但在子夫看來,祖龍比劉徹擬人太多。

  秦雖然強,但可沒有文景之治留下的大好盛世。

  哪怕將領方面,王簡蒙田雖然有名,但比之衛霍,還是要差一截的。

  秦的底子就註定了要爆炸。

  接著,子夫就開始自然而然的想,既然祖龍對孩子有愛。

  那麼問題來了,孩子的母親呢?

  史書沒有記載,但子夫已經開始構思創作了。

  再加上顧夢璃說的什麼,融化冰山、外冷內熱。

  子夫瞬間就構思好祖龍人設了。

  越寫她越爽,直呼自己以前就該多翻閱司馬千整理的資料,而不是拘泥樂舞才對。

  子夫最後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甚至有一種女主是她自己本人的傷春悲秋之感。

  祖龍在後世女性群體之中比男性更受追捧。

  很大一部分就是他人設給不少女性一種幻想。

  就跟鶴髮童顏的御姐/少女對於男性的吸引力一樣。

  當然,子夫是寫爽了。

  但李君肅那可就遭殃了。

  子夫為了避嫌,沒把主角設定成皇帝。

  好死不死又設定成親王。

  那麼眾所周知,大乾皇朝最為出名的兩位親王是誰呢?

  武王、安王。

  前者不必多言,早就有樂善好施、皇城第一肥羊、武財神等名號。

  無論如何,都與殘暴沾不上邊。

  那另一位呢?

  安王戰績那可是出道就殺人全家聞名的。

  殘暴親王代入誰,還需要考慮?

  至於俏王妃?

  那當然是她們自己。

  因而,就出現了現下,不少少女想著某天被擄掠到安王府,然後被這樣那樣,之後帶球跑,最後修成正果的故事。

  現在,兕子和吳王恪,就遇到了魔怔少女。

  「你別過來啊。」

  兕子往後退了兩步,讓少女撲了個空。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不,趕緊把我抓回去吧!」

  少女見此,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再次猛撲過去。

  「百花樓雅座一位。」

  「告訴喬小姐,癔症這方面,又有病患提供經驗。」

  「其餘人等帶走。」

  吳王恪拎住少女,一手刀把對方砍暈過去,之後還晃了晃少女,旋即對捕快們吩咐道。

  捕快們反應依舊迅敏,很快控制住百姓,全部帶走。

  「還好,現在天下安定,皇叔已經很少拋頭露面。」

  吳王恪離開前,內心閃過這麼個念頭。

  要是現在皇叔露面,皇城秩序怕是要炸開。

  「啊!」

  遠方,慘叫聲忽然響起。

  吳王恪微微側頭,兕子早已不見蹤影。

  想來,又是哪個說了安王壞話的倒霉蛋,不幸被打斷了雙腿。

  「話說,現在已經快亥時了吧?」

  ......

  安王府,晝晦院

  「呼~呼~」

  院內,兩道倩影在中心。

  燭龍坐在碩大的蛇尾巴上,沒好氣一巴掌呼在上面。

  而媧皇被制服後,滿臉通紅的雙手捂住臉,就這麼趴著。

  一醒酒,她立馬想到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越想,她越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媧皇腦袋上已經有白煙升騰。

  「二位前輩這是?」

  李君肅走出來,看著面前情況,有些訝異。

  李君意從李君肅身後冒出腦袋,看著燭龍和媧皇,眼神之中只有恨鐵不成鋼。

  好不容易灌醉君肅。

  她還想著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結果就這兩個的餘波,讓死氣自行運轉。

  李君肅酒氣消散,立馬清醒。

  「哈...哈哈。」

  「剛剛媧皇說了我兩句。」

  「我能忍?」

  「直接給她拿下。」

  燭龍尬笑兩聲,硬著頭皮說道。

  「這樣。」

  「還繼續上分嗎?」

  李君肅上前扶起媧皇同時問道,只能說這就是李君肅。

  在他認知里這不是放鬆。

  答應她們一起上分=正事=公務。

  公務自然是要盡善盡美。

  媧皇只是低著頭,手指不停卷著自己如瀑一般的長髮。

  以後再也不碰酒了。

  「好,來。」

  「我們繼續。」

  李君意連忙回著。

  有一就有二。

  再灌醉一次就行了。

  仙釀還有,應該夠。

  「來吧。」

  燭龍也是招呼道。

  ......

  地祖院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后土收回神識,一邊品茗,一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醉鬼鬧事好玩。

  但似乎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

  后土現在那是每天坐在院子裡,目觀天下,耳聽八方。

  這也是她這麼多年,在地府宅習慣了。

  ......

  九黎族地

  此時,兵主手持兵器朝天,身上的威勢變得愈發恐怖。

  兵主赤膊上身,沒有平時的風度與神秘,裂痕也漸漸在他身上浮現。

  但下一瞬,這些裂痕又會慢慢恢復。

  這是兵主在用大道之力,最大限度淬鍊自身體魄。

  「首領。」

  「您這是?」

  飛廉在兵主肩膀落下,好奇打量著這把兵器。

  兵器之上,閃爍著淡淡血色。

  但血色之中,又隱約可見五光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