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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番外)權謀水平

  韋皋笑嘻嘻摟住太白脖頸,一點不客氣。

  「你給我滾。」

  太白一巴掌拍在韋皋臉上,把他往外推。

  他怎麼忘了,韋皋這傢伙也是頂尖世家出身。

  京兆韋氏,去天尺五。

  這是毫不遜色五姓七望的存在,一想到這裡,太白猛得扭頭看向子美。

  不想到去天尺五還好,一想到這裡,太白就猛然想起和京兆韋氏並稱的大族。

  京兆杜氏。

  韋杜二氏,皆乃名門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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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太白兄。」

  子美有些莫名,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太白眼神好奇怪,就像要吃了他一樣。

  「沒什麼,看你帥。」

  太白露出一個笑容,心中卻是有些茫然。

  怎麼他朋友都是頂尖名門望族,就他一個身份一般。

  這對嗎?

  「你什麼出身。」

  太白看向李必,眼神帶著期待。

  這傢伙不是隴西出身,更非來自趙郡。

  「遼東,李氏。」

  李必看著太白那期待的小眼神,自然知曉他內心想法是什麼。

  他只是揚起小臉,吐出這麼四個字。

  在這個時代,非郡望大族出身,如太白這種存在,只配報自己姓甚名誰,來自何地。

  就像任貴,他未參軍前,只能報自己姓薛,名禮,來自河東。

  因為河東薛氏已經徹底沒落了。

  也不是不能報,而是報了反而會被恥笑。

  反之,如若有明確的郡望,家族欣欣向榮,便可報出姓氏,表示自己身後家族強大。

  這是一種尊榮,也是地位象徵。

  當然,這種地位並不固化。

  世家舊世家傳承悠久,但也無法阻礙新世家破土而出。

  只要足夠強,可奪天功,便可一代稱氏。

  在現今天下,一提到李氏,天下人只會想到安王。

  就像歷史上,在郭子義那個時代,天下郭氏代指就是他那一脈。

  無出其右。

  「嘖...」

  太白看著李必,眼珠子一轉,拉過了他。

  這傢伙的遼東李氏聽著有些寒酸,但這一支是趙郡李氏認可的分支。

  換言之,這傢伙也是頂級富二代。

  「我們商量個事唄。」

  太白忽然神神秘秘說道。

  他乃何許人也?

  太白一看自己身邊都是富二代,一開始雖然有些受打擊。

  但他是誰?

  他看的最開了。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都哥們,到時候讓他們拉兄弟一把,不難吧?

  「我只能幫你到國子監,去教皇子公主們文學。」

  「別的你就別想了。」

  韋皋翻了個白眼。

  「太師也好啊。」

  太白眼前一亮。

  「早點洗洗睡,夢裡什麼都有。」

  韋皋沒好氣給了太白一拳。

  而影像之中的異變,讓想要繼續出言的太白動作一頓。

  眾人皆是抬頭看去,便看到了靈晶熒幕之中,大臣來到堡宗殿中,密謀復辟一事。

  太白也顧不得討論了,他直接開始發言。

  【太白:不是哥們,於遷說了皇位不受影響吧。】

  【太白:他人呢?】

  【霍小公子:是啊,人呢?】

  去病也緊隨其後發問。

  皇帝也是內心咯噔一聲,原本放鬆的坐姿再次變得正經。

  【隋世宗:弗如武穆,害人害己,無德無能。】

  楊瓔再次站了出來,直接給於遷定了性。

  武穆在楊瓔看來屬於忠烈之士,哪怕是她,也對其有敬重之意。

  但於遷在她看來就是純粹的傻福了,當初迎回先帝之時,是他站出來說天位已定,寧復有他。

  景泰這才鬆口,把人接了回來。

  同時景泰八年之際,景泰帝對他委以重任,可以說他大權在握。

  結果堡宗兵變之際,掌握皇城的兵馬他卻是失信了。

  彼時石哼一行人滿打滿算不過幾百兵馬,於遷則是掌握皇城禁軍。

  結果他沒有動。

  武穆愚忠是被污衊的,但這傢伙愚忠是板上釘釘的。

  【太上皇:雖然我很想罵你,但這一次我不得不同意你的看法。

  李敬腦子比這於遷好使多了。】

  【兵神:?】

  立場不同,看待事物的看法自然也不一樣。

  對於史官來說,於遷守住皇城,保住江山社稷,自然是大功一件。

  但對於李願楊瓔這些皇帝來說,功績是真的,但言而無信也是真的。

  身為景泰嫡系,還得罪過堡宗,怎麼可能善終。

  不動就是害人害己。

  在政治之中,只有你死我活。

  【子夫:不是,他可是保住了皇朝,你們到底有沒有心?】

  子夫就不爽了。

  【溫國公:別的不說,寧復有他是於遷自己說的吧,現在倒是動啊。】

  很快,堡宗就帶著幾百兵馬,直接大搖大擺衝進了奉天殿。

  大臣們也連夜收到詔令,讓他們立即去面見皇帝。

  而重病的景泰帝,聽著殿外熟悉的聲音,連忙起身。

  「可是於遷?」

  吳王恪扮演的景泰帝,面色蒼白,加之他畫了個雌雄莫辨的妝容,一時間更顯得孤立無援。

  「是。」

  大殿外,於遷嘆了口氣。

  「好,好。」

  景泰聽到自家兄長復辟之事,又聽著外面於遷的聲音,苦笑了一聲,只說出這麼兩個字。

  於遷如若想阻止,輕而易舉。

  但此時他只是來這裡告知此事,站隊傾向已經很明顯了。

  「咳...咳...」

  一時間,眾人沉默了。

  【溫國公:不是,他為什麼不動啊,讓那豬騎朕重新登上皇位?

  生怕皇朝不完蛋是吧?】

  這下子,奉先急眼了。

  堡宗什麼水平,於遷又不是不知道,他倒是動啊。

  【隋世宗:沒得救,這玩意很明顯對於祖制很是在乎,屬於被儒家那一套洗腦了。

  他要是動兵,那就是臣逆伐君,如果他有這種魄力,也不會一直要求迎回堡宗了。

  還有,景泰的兒子早夭,那就更沒得救了,一個無子之君,還有一個有子之君,怎麼選很明顯了。】

  【隋世宗:景泰也是個蠢貨,居然如此優柔寡斷,還留著堡宗的子嗣。】

  【隋世宗:宮中最易落水,既然他要繼位,也幹了廢太子一事,那事情要麼做絕,要麼不做。

  最後大臣們和他離心,也沒有徹底掐滅堡宗一脈復辟的希望。】

  【隋世宗:堡宗一個蠢貨,配上一對傻鳥,不如我當年奪嫡之爭一根毛。】

  楊瓔再次開始銳評,在權謀鬥爭中長大的她,無法想像為什麼後世能這麼糙。

  她當初先後廢了幾個兄弟,然後掌握禁軍,拉攏大臣。

  在繼位前一刻,她封鎖皇宮,清洗其餘勢力最後的殘留,接著確保詔令完整無誤。

  最後,才繼位登基。

  可以說她暴虐,也可以說她志大才疏。

  但楊瓔絕對不蠢,相反,她十分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