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靈和卿雅見李君器冒頭,視線直直鎖在了他身上。
「哈...哈哈。」
「都在呢?」
李君器見白星靈和卿雅都在場,當即頭皮就是一麻。
「嗯,君肅你先去廚房處理一下食材吧。」
「我和卿雅有點問題要和君器聊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白星靈看向李君肅,彎起眉眼,嘴角帶起一抹淺淺笑意。
好像她和卿雅真是打算找君器聊聊一樣。
「我知道了。」
李君肅也沒懷疑,君器喜歡鬧歸鬧,在卿雅面前還是老實的。
轉眼之間,李君肅就化為死氣離開。
白星靈這才捏起拳頭。
卿雅則是從須彌戒內變出了一把雞毛撣子。
李君器一看,就頭皮發麻。
「君意姐,燭龍前輩,救命啊。」
李君器連忙喊道。
「嘖,我去看看君肅食材處理的如何了。」
李君意本來想出來勸架的,但因為君器這麼一喊,她只得化為劍光,沖霄而起。
要是自己救了君器這小子,卿雅和白星靈不得懷疑自己?
君器這小子真的是,自己想救他都沒得救。
「你們忙。」
燭龍也是直接跑了。
她也是清楚李君肅對於君器什麼看法的。
簡單來說,君器在君肅眼裡就屬於逆子。
那她就不好救了。
「西王母,我給你整好吃的。」
李君器見君意和燭龍都跑了,連忙開口。
抱著酒罈的西王母,尾巴忽然高高豎起。
「你做的,沒有她們做的好吃。」
但很快,西王母的尾巴就微微垂下去,搖搖頭拒絕。
她雖然貪吃,但不是傻。
幫君器?
那要是星靈和卿雅以後不給她做吃的怎麼辦?
西王母想過在天下抓個廚子來用。
風凡前不久又起了新產業,叫做廚仙坊。
這是專門給大族大派家主長老以及李到宗這種皇室宗親專門負責烹飪的銷金窟。
號稱雲集天下最頂尖的廚道強者。
盛世之下,連廚道都開始蓬勃發展了。
西王母也去了一套,點了號稱廚藝天下無敵手的廚神。
吃完西王母發現這所謂廚神手藝比起白星靈和卿雅,像是一坨。
現在白星靈和卿雅在西王母眼中,那是比道主更加招惹不得的存在。
吃過一次白星靈和卿雅的飯,就已經回不去了。
「真乖。」
白星靈滿意笑笑,接著看向李君器。
而李君器見此,也是眼神一凝。
「這...是你們逼我的。」
君器說罷,身上忽然開始爆發靈氣。
「鎧甲。」
李君器雙手往上交叉,靈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開始盤旋而來。
這讓白星靈和卿雅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難不成已經突破了?
緊接著,她們就傻眼了。
李君器雙手往下一甩,接著轉身就跑。
雙腿都跑出了殘影,那叫一個快。
他沒有學輕功,這在他看來不夠帥。
他目前在學御劍飛行,那個才對味。
但最近事情太多,他沒來得及修成。
因而目前只能靠兩條腿發力了。
「跑,你跑哪去?」
白星靈回神,然後就笑了。
白星靈一釋放威壓,李君器當即就被鎮在了原地。
李君器瞳孔緊縮,這股威壓雖然沒有殺意,但跟直接被用山巒壓在了身上一般。
這股威壓,讓李君器感覺自己呼吸都停滯了。
白星靈接著一抬手,李君器直接就被掛到了樹下。
卿雅分了一根雞毛撣子給白星靈。
現在就敢騙她們,以後不得在君肅面前上眼藥啊?
必須好好收拾這小子。
「等等,我可以解釋......」
「嗷!」
慘叫聲,在院落之中迴蕩。
西王母看著君器被收拾,忽然想到了李毅年。
現在安王府出現李毅年二代了?
......
酒樓,包廂
「阿嚏。」
被念叨的李毅年本年,此刻猛得打了個噴嚏。
「爹,你神經啊?」
李君豪被嚇了一跳,旋即嫌棄的放下了筷子。
他一個噴嚏打出來,現在還怎麼吃?
「肯定是林玄這狗東西在背後詆毀我。」
「他這麼久還沒回消息,肯定是酸了。」
李毅年揉揉自己鼻子,語氣帶上得意。
「是是,不過討論婚服我們為什麼要在酒樓包廂?」
「王府還不夠你鬧騰?」
李君豪擺擺手,隨即帶上幾分疑惑。
為什麼他現在直接住酒樓了。
「嘿嘿,這裡清靜。」
李毅年搓了搓手,接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擦擦嘴角說著。
王府條件是不錯,但每次吃著吃著自家父親和母親就有可能從角落冒出來,給他一頓混合雙打。
對於李毅年來說,還是外面安逸。
李君豪一扶自己額頭,這傢伙為什麼能這麼丟人啊。
「不說這些了,你的婚服款式想要什麼。」
「儘管挑。」
李毅年擺擺手,接著掏出一本冊子。
上面居然是各種布料,其上還繡著各種繁複紋路。
「這些都是你繡的?」
李君豪翻了一下,直接驚了。
各種紋路應有盡有,雲氣紋、饕餮紋、四季紋,而且針法那叫一個完美。
「那當然。」
「沒有什麼是你爹我不會的。」
李毅年豎起大拇指,得意的指了指自己。
他針法這麼好,完全是為了耍帥。
當初清風城不大,他找遍商鋪,他們的手法和款式都一般。
李毅年見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自己研究起繡法了,以後自己給自己做衣服,想做多帥有多帥。
李毅年是說干就乾的性子,不出一年,他就掌握了製衣手藝。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他出手幫助甄憫之時,穿的黑金色勁裝,就是他自己做出來的。
配合帥山,才把甄憫給騙回家了。
現在自家兒子打算成親,他打算讓眾人看看他這一手絕學。
他可不是廢物。
李毅年此時還得意洋洋,沒想到閻卿鈴得知此事後,抽他抽的更狠了。
難怪李毅年當家那段時間,清風城能多出另外兩家分一杯羹。
他堂堂家主,一不治理,二不修煉。
天天研究這些旁門,不是欠抽是什麼?
「對了兒子,你看上誰家姑娘了?」
李毅年想到了什麼,有些八卦湊近問著。
五姓七望?
還是劍宗天才?
或者清風城的某家鄰家女孩?
他都能接受的。
他不迂腐,更不講究門當戶對。
愛情嘛,對上眼了就是一生。
「晦邪劍。」
李君豪一邊翻著冊子,一邊隨意回了這麼一句。
「晦邪劍啊,晦邪......」
「等會?!」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