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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番外)人尊和劍典

  英雄樓中

  此時楊獷被摁在中間,李願則是雙手抱胸。

  「阿婆面!」

  「你想幹什麼?」

  楊獷厲聲喝道。

  他三征高句麗失敗之後,雖然是待在江都擺爛,不想回北方了。

  但在李願面前,他楊獷是不可能低一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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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是不是以為現在還是以前?」

  「叫我太上皇。」

  李願冷笑一聲,一揮衣袖說道。

  「我太你娘。」

  「你這個無君無父的畜生。」

  楊獷立馬罵了回去。

  「喲呵。」

  李願被楊獷氣笑了,他屈指一彈。

  內力盪起一道氣浪,結結實實打在了楊獷人中上。

  他是個講究人。

  要是真對楊獷用刑了,有辱自己名聲。

  「啊!」

  楊獷當即慘叫出聲。

  「服不服?」

  「我服你娘!」

  「呵。」

  「啊!」

  「服不服,嗯?」

  「我服你娘!」

  李願就這麼開始收拾起楊獷。

  一旁的侍女一個個垂下眼帘。

  這番對話,如果另一邊是一位妙齡女子,那或許有些看頭。

  但是...一個中年男人這麼折磨另一名中年男人。

  再配上這番對話。

  無論如何,都很辣眼睛啊。

  ......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半個時辰。

  「你服不服?」

  李願看著楊獷,氣得磨了磨牙。

  「我呸!」

  楊獷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要是李君器在場,怕是也得感慨,李願這傢伙也夠離譜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楊獷是義士呢。

  楊獷確實一點屈服的意思都沒有。

  楊獷這人很有意思,他認可的人,那對對方是真大方。

  他對皇帝還真沒什麼意見,在他看來這小子雁門關救駕救過自己。

  這皇位就當自己賞他的了。

  別覺得這種心態不可能,楊獷本質上是十分擅長自我催眠的人。

  哪怕最後天下爆炸,宇文家帶兵圍了他。

  他也是一句大好頭顱,誰當斫之。

  這也是李君器判斷楊獷性轉一下能直接出道的原因。

  這小子實在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

  當然,面對他看不起的人。

  那他是寧死不屈。

  很明顯,李願就不在他看得起的人行列之中。

  「先關下去吧。」

  李願有些玩味的擺擺手。

  他就喜歡楊獷這股勁,當初當眾辱罵他是阿婆面?

  現在他落到自己手上了,自己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和他玩。

  「你這表情,跟野豬一樣。」

  楊獷見李願這副表情,冷笑一聲。

  李願臉頰一抽,接著擺擺手。

  侍女把他帶了下去。

  李願這才走出了英雄樓。

  「太上皇。」

  「我有一事,要與你商議。」

  李君器剛剛來到英雄樓,就見李願走出來,眼前一亮。

  「這不是君器嗎?」

  「你要和我聊什麼?」

  李願看到李君器,表情當即一變,眼神那叫一個慈祥。

  靈晶這玩意好啊,好就好在他可以在自己朋友圈吹牛。

  下面都是各種恭維。

  這讓李願很是受用。

  「是這樣的......」

  李君器選擇性托出自己的計劃。

  李願肯定感興趣。

  「你這法子......妙啊。」

  李願越聽,越覺得自己剛剛是在瞎玩。

  「嘿嘿。」

  ......

  楊獷被侍女帶入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是空間陣法,各種用具不算奢華,但也足夠大氣。

  李願這人還是講究的。

  楊獷來到窗邊,看著長安繁華,眼神有些恍惚。

  「這些,本該是朕的。」

  他看著長安繁華,語氣少見有些悵然。

  他這種人,是不會認錯的。

  他只能看到長安繁華,卻看不到背後是皇帝和朝臣們日復一日的用心治理。

  忽然,房門被人敲響。

  楊獷眼神一凝,李願這老東西,又來?

  他也不是畏縮性子,來到門邊,直接拉開房門。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年輕人。

  長相帶著幾分邪氣,一看便不是易與之輩。

  楊獷在端詳李君器之時,李君器也在端詳他。

  李君器眼底帶上了幾分驚訝。

  好傢夥,不愧是史書記載的帥。

  這傢伙是他見過除家人之外最帥的人了。

  要是變成女子,甚至能力壓武媚。

  武媚別的方面不說,歷史上能勾搭上李智,還讓其念念不忘,姿色方面絕對是沒問題的。

  「你是,那位的胞弟?」

  出乎李君器預料,楊獷對於李君肅很是客氣,甚至稱得上敬畏。

  安王是僅次於皇天后土的強者,楊獷別的方面都可以挑剔。

  對於祭祀這方面,他尤為上心,以及讖緯之事深信不疑。

  他甚至妄圖用星象分野剋死楊訴。

  這傢伙平時高傲,對神鬼之事卻十分敬畏。

  安王在他看來已經不是人了,是實打實的人尊。

  玉帝為天尊,后土為地尊。

  所以見李君器來此,楊獷那叫一個客氣。

  李君器都有些受寵若驚。

  他都準備好面對一副臭臉了。

  「是,我們進去詳談。」

  李君器步入屋內,一副有要事相商的模樣。

  「請。」

  楊獷立馬把李君器請進來。

  他甚至拿起茶壺,親自開始沖泡。

  楊獷沒有任何笨手笨腳的行為,全程行雲流水。

  他對於這些雅事很有心得。

  「不知小兄弟前來,所為何事?」

  楊獷把茶杯往李君器方向一推,施施然落座。

  「我自是來幫助您的。」

  「您不知道,我對於您很是崇敬。」

  「修運河、立科舉、平西域。」

  「實在是雄主啊。」

  李君器立馬開始鬼扯。

  大運河楊獷死後沒多久就堵了。

  科舉更是擺設,當時朝廷權力都在楊獷和選曹七貴手上。

  其餘大臣都是花瓶。

  平西域更多是裴距的功勞。

  不過不妨礙李君器忽悠楊獷。

  「哦?」

  楊獷聞言,又拿起一個茶杯,嘴角不自覺帶起一抹笑意。

  沒想到,還是有人懂他的。

  「小兄弟謬讚。」

  「不知你要如何幫我?」

  楊獷立馬覺得李君器親切起來。

  這是個好人啊。

  「此乃劍宗魁首,劍宿山的劍典。」

  「您何不修煉此功法,屆時登臨武尊,一劍斬星斷月。」

  「區區李願,算得了什麼?」

  李君器適時拿出劍典,表情認真。

  「劍宿山!」

  楊獷眼神一縮,沒想到李君器居然拿出這等重寶。

  劍宿山可是歷代劍宗第一。

  楊獷對此自然也是了解的。

  現在李君器拿出這劍典,對他來說確實是個天大的機緣。

  至於懷疑?

  李君器身後可是人尊。

  有這種存在的庇護,拿出一本劍宗魁首劍典不值得意外。

  這也是李君肅一直想辦法要收拾李君器的原因。

  這小子肯定要拿自己當虎皮。

  所以說風水輪流轉。

  以前都是李君肅拿皇朝當虎皮。

  現在他安王也成為虎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