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包廂
原本秦穹還饒有興致點評著圖片,讓尉遲奉先等人都放下了心。
秦穹說的沒錯,不就是變成美女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只是被畫出來的。
劍宿山可是真變。
但後面秦穹的反應,直接把他們心全都拉到了嗓子眼。
吐...吐了?
奉先只是驚詫子夫畫的圖,殺傷力這麼大嗎?
但尉遲敬德和羅事信那就是瞳孔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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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穹,皇帝麾下最強的猛將。
他是字面意思,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這種狠角色......被子夫一張圖片整吐了?
「別...」
秦穹吐的滿桌子都是,還好心擺擺手,示意他們別看了。
但他不這麼做還好。
一這麼做,尉遲敬德和羅事信還有奉先,都是交換了一下視線。
這一次不看可以。
但之後一輩子都會念叨這事。
看了,可能也會吐。
但好歹能死個明白。
於是,他們都點開了靈晶。
【子夫:你們要的大戰來了。】
下面是四張圖片。
尉遲敬德看到第一張圖片,表情有些複雜。
一來自己變成了個女人,格調沒了很奇怪。
二來則是佩服。
不得不說,子夫雖然把他畫成了女人,但神態表情都抓的很準。
子夫雖然沒有接觸過他們,但在大乾立業影像里看過這群悍將。
羅事信則是有些不滿。
他是三個人里唯一的平胸,一馬平川就算了。
身形還十分嬌小。
怎麼,看不起他?
他也很能打的好不好。
羅事信並非自負,帶著兩百兵馬守城,能擋劉黑塔這位名將粉碎機八日。
歷史上面對劉黑闥招降,更是寧死不屈。
屬於鐵骨錚錚的硬漢子。
而這其中,面色最為陰沉的,乃奉先也。
他看到第二張圖片了。
「哈哈哈哈,我見奉先多嫵媚啊。」
羅事信翻到第二張圖片,直接大笑出聲了。
「嘖嘖,瞧你這小白眼翻得。」
尉遲敬德也是不住搖頭,觀摩起來。
雖然變成女人很奇怪,但好歹不是下面那個。
而奉先氣得磨牙,就要喚出方天畫戟,和尉遲敬德比劃比劃。
「嘔!」
忽然,身旁羅事信也吐了起來。
未等奉先反應,面色酡紅的尉遲敬德也跟著猛吐了一地。
「???」
奉先連忙往下翻。
接著,圖片中的美女消失不見。
有的只有三位壯漢,抓住另一位壯漢的雙腿。
被抓住的壯漢雙腿上,那腿毛畫的惟妙惟肖。
壯漢的鬍鬚更是真實無比。
乃至尉遲敬德胸前,都出現了一撮濃密毛髮。
奉先忽然感覺一股不受控制的噁心之感翻湧而起。
他指尖顫抖,但還是強撐著往下翻。
最後,一個壯漢翻著白眼,配合一旁哦齁齁齁的字幕,浮現眼前。
「嘔!」
奉先直接吐了滿桌。
因為圖片裡的男人是他,這種衝擊力才更加強悍。
而且一想到後面是三個男人......
「嘔!」
包廂內,嘔吐聲一時不絕於耳。
靈晶也隨之散落一地。
在圖片下方,評論區更是一秒跳十幾條評論。
【太白:不是,誰還放任她在這裡投毒啊,我早餐吃的全都吐出來了。】
【子夫:下一個就畫你。】
【太白:我錯了姐姐,這太美了,簡直就是藝術,我要裱起來,掛在我的書房裡觀摩。】
【霍小公子:太美了,沒見過這麼美的畫作。】
【仲卿:好看。】
帝國雙璧已經畏懼沉溺於自己藝術中無法自拔的子夫了。
【邪君不器:太對了,這就是藝術,請繼續創作,這是我了解奉先的唯一方式。】
【邪君不器:對了,我覺得可以給徹兄也來一下。】
【子夫:你懂我。】
【鐘山之神:君器,你別添亂了,她這是妥妥的投毒,我早餐吃下去全都吐出來了。】
【子夫:好,那麼好。】
【鐘山之神:等等,我覺得其實還挺好看的,有品味。】
【武媚:有格調的品味,噁心死了,你們不敢說實話,我來說。】
【子夫:去病。】
【霍小公子:放心吧姨母,保證處理妥當。】
【武媚:等等,我覺得這畫其實挺好看的,確實有品味。】
【霍小公子:呵呵,你跑不了。】
去病本來就不爽秦會,現在有機會打武媚一頓,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子夫在網絡已經無敵了,比她強的她能抓把柄,比她弱的她直接叫去病收拾。
至於人皇、兵主、后土這些正經強者去哪了?
他們直接拉黑子夫了。
眼不見,心不煩。
......
「我們的吃食沒問題吧?」
下方,掌柜的聽著包廂忽然傳來陣陣嘔吐,面色有些古怪。
「怎麼可能,我們只用當日新鮮的靈食。」
「就是我臭了,那些吃食都不可能臭。」
店小二搖搖頭,直接說道。
他這話可沒誇張。
「那上面什麼情況?」
「靈酒喝吐了吧。」
「堂堂將軍就這?」
「感覺酒量還沒我好呢。」
......
天地台
就在眾人被子夫投毒暗害之際,皇帝和李願也來到了天地台。
這一次,皇帝走上天地台,緩緩閉上眼。
他的心底,浮現出當年那些隋末群雄的身影。
雖然他們都被自己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給滅了,但這群人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竇見德是弱化版光武帝,李秘有霸王氣魄,王世沖則是司馬氏與董灼結合體。
這群人放在其餘亂世,要麼有一統天下之相,要麼有虎踞一方之姿。
可惜,遇到了天策上將。
但這不代表他們弱。
皇帝腦海之中開始臨摹一道道身影。
天穹,原本潔白的雲氣,慢慢化為了純金色。
雲無淨的身影,不知何時也悄然出現。
他知曉皇帝要拍一本活的史書。
但以免群雄作亂,他還是打算來看看。
金色的雲氣開始翻湧,大風吹起。
雲氣開始盤旋。
下一瞬,雲氣緩慢落凡,吹過了天地台。
在天地台中心,一道道身影慢慢勾勒而出。
沒有金色光柱,也沒有太多異象。
畢竟這些人是皇帝的手下敗將。
地脈屬於皇帝想要,那就映照出來給他玩玩的心態。
但最中心,還是有一道光柱,很給面子的從天而落。
為首的竇見德,慢慢睜開眼。
他看到面前的中年人,眼神閃過複雜。
男人面容與記憶中的意氣風發不同,帶上了中年人有的皺紋。
那是歲月的痕跡。
但他的眼神,一瞬間讓他回到當年。
三千破十萬,一戰擒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