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走過書房大門後,直接跑向自己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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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越跑腿越軟,差點沒摔個狗啃泥。
「不行,必須收拾包袱,找個地避避風頭先。」
李君器內心開始瘋狂盤算著。
要是讓卿雅和白星靈知道,他在給君意姐打掩護,他這雙腿非得被打斷不可。
至於不干?
不干那君意姐當場就能打斷他的腿。
前不久,君意姐讓君豪給她放煙火。
君豪委婉說這不合周禮。
然後君意姐就把君豪的腿給打斷了。
真打斷了,哪怕君豪服用了丹藥,走路還是半瘸半拐的。
之後君意姐和善看著自己,問自己能不能幫她一個小忙。
他能怎麼辦?
哭喪著臉,笑得比哭都難看,還得不停點頭,說有什麼能幫的,他義不容辭。
結果君意姐讓他欺騙文嫂子和武嫂子。
李君器這才切實體會到,什麼叫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三個,他有些絕望發現,自己是真的誰都打不過。
白星靈就不提了,差一步就能超過她的先祖了。
白虎現在很強不錯,但白星靈之後突破可是有道主從旁輔佐的。
死氣和地脈加持之下,白星靈只會比白虎更強。
也是最有可能超過祖輩的一頭虎。
一拳下去,李君器不把吃下去的東西吐一地,都算他拉的乾淨。
李君意也不提了,哪怕不論她接近武尊的實力。
光是她手上那麼多底牌,就能把李君器吊著打。
一般至尊在李君意面前,那都得繞著走。
最後的卿雅,看起來是最沒有實力的,但反而是最恐怖的一個。
她有死氣親和,也就是說她能在一定程度上共鳴已經有主的死氣。
卿雅一動,那等於安王也會被驚動。
卿雅想抽李君器,那李君肅肯定二話不說先抽君器這小子一頓。
管他對的錯的,先抽了再說。
這小子就沒有對的時候。
李君器已經麻了,他甚至覺得以前在家裡氣母親玩,不過簡單難度罷了。
現在安王府,是真給他上壓力。
他要跑路了。
而李君器跑路收拾細軟之時,卿雅和白星靈也前往了六扇門。
只能說潛移默化不是沒道理的。
李君意還特意布置了屏蔽感知的陣法。
沒想到這陣法根本派不上用場,因為白星靈根本沒有釋放神識找人。
畢竟李君肅自己平時就不怎麼喜歡用神識。
連帶著白星靈自己都忘了她還有這能力了。
......
六扇門
「什麼情況?」
卿雅看著烏漆嘛黑的六扇門,有些驚訝。
「不知道。」
「上去看看。」
白星靈也是有些納悶,六扇門這麼早就休息了?
二人步入六扇門,微微火光在第一層閃爍。
在漆黑的六扇門之中,這點火光和荒郊野嶺的孤墳之上,那一抹飄散鬼火沒有區別。
白星靈和卿雅走到鍛造爐外,就看見六扇門正在鍛造兵器。
「原來有人啊。」
「你怎麼不點燭火?」
白星靈鬆了口氣,接著沒好氣罵道。
「啊~「%#@!」
身影聽到了聲音,嗓子干啞,接著她回過頭,眼角下面是兩道淤青。
在看到白星靈和卿雅之後,六扇門開口就是一連串意味不明的話語。
這把白星靈和卿雅嚇了一大跳。
接著,她們看到,整個鍛造爐之中,是一塊塊金色石磚。
刑煞指揮起牛馬來,那也是不客氣的。
江山學宮的磚,就是他經過李君肅同意後,讓六扇門代為鍛造的。
而六扇門這些天一直在鍛造,根本沒休息。
連兵靈的神智,都被干恍惚了。
白星靈和卿雅嚇得後退了兩步,現在的六扇門,比鬼都嚇人。
也因為白星靈和卿雅來打斷了六扇門,讓她兩眼一閉,就這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上去看看。」
卿雅拍了拍白星靈說著。
蠱族族長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真要去啊?」
白星靈咽了咽口水說著。
身為半步至尊,白星靈能把紅衣厲鬼當蹴鞠踢。
但之前她聽李君器說過很多亂七八糟的鬼故事。
李君器也是雞賊,知道單純恐怖對白星靈沒用,說的都是一些規則殺類型。
白星靈還真有點怕。
「不是,你是白虎,辟邪的。」
卿雅都被白星靈整無語了。
白星靈聞言,只得踏上階梯。
吱呀。
階梯響起一聲沉悶的聲響。
此刻,六扇門這邊昏暗的景色,與不遠處,坊市的燈火通明,以及長安的繁華,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星靈尾巴毛髮都微微炸起,不過卿雅在後面,她不能丟份。
於是,白星靈硬著頭皮往上走。
很快,二女走上頂樓。
這裡更加漆黑,月光都照射不進來。
同時,這裡一片死寂,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
略微急促的喘息聲,打破了此地沉悶。
「好...好像沒人。」
白星靈嚇得連自己本能掌握的夜視都忘了,現在她只想快點跑。
「不對。」
卿雅搖搖頭,她隱隱約約感覺這裡有人。
她摸索著來到桌案旁,抓住火摺子後,試探性點燃燭火。
這裡燭火沒人補充,只剩下了小半截。
一點小到不能再小的火苗,在昏暗屋內點亮。
一小片橙黃色火光,勉強照亮了此地。
「啊!」
白星靈看到桌案上趴著,死死睜大雙眼的人頭,嚇得尖叫起來。
下一瞬,白星靈身上屬於白虎的星辰之力爆發。
屋內一瞬間亮了起來。
「?!」
「嗷!」
正睜著雙眼昏死過去的蠱族族長,被轟醒了。
而六扇門頂樓,也爆發出了璀璨星光,直衝夜幕。
整座長安城上方,星河開始旋轉。
「哇,還有煙花?」
坊市百姓看著夜幕星河流轉,一個個瞪大雙眼。
已經很久沒看過這種異象了。
......
安王府,肅意院
李君肅一邊摸著自家姐姐秀髮,另一隻手拿著本話本子,耐心給她念著故事。
煙花愈發熱烈,火光映照在李君意臉上。
這時候,李君豪從院子外,半瘸半拐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
李君肅見到李君豪這樣,笑著放下話本子,拿起一壇酒丟給了他。
「嗨,別提了。」
「修煉的時候行岔氣了。」
李君豪苦笑了一聲,抱住酒罈,靠在樹邊說著。
「問武還能行岔氣?」
「是不是太久沒修煉了?」
「大姐都融己了。」
李君肅看著李君豪,笑著反問。
「不提這些了。」
「之後我跟晦邪的婚禮,你打算給什麼隨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