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幽進入廚房,連忙拿起蛇仙草。
這一次真不是她故意坑害蘇暗,她是真的想做一頓美食。
這可是成親之事,一點馬虎不得。
商幽連忙仔細端詳起蛇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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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暗!」
「蛇仙草是兩針葉。」
「你怎麼采成三針葉的蛇毒草了?!」
商幽發現不對,連忙走回了宴客廳。
「?」
正在抽搐的蘇暗聽到這句質問,愣了一下。
他外出采蛇仙草的時候,記得三針葉的才是蛇仙草啊。
「你自己記反了是吧。」
商幽看著蘇暗,被這小子氣笑。
讓他出門取個草,都能玩出自己毒自己的把戲。
這傢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救...」
「救命!」
蘇暗當下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伸出手,含含糊糊求救。
「蛇毒草是玄階藥材。」
「你好歹都融己了。」
「死不了。」
商幽確定沒事之後,放鬆下來,靠在門框邊上,好整以暇看著蘇暗。
必須讓這小子長長記性,還好這次只是玄階草藥。
要是以後讓他去找地階藥材,他也整這么蛾子,那真得涼了。
到時候變成鬼夫鬼妻?
「呃...」
蘇暗看著商幽就這麼站在一旁,連忙伸手。
謀殺親夫啊這是。
蘇暗終於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商幽見狀,打算去找點解毒丹給他。
外界,金色的光柱再一次沖天而起。
「地脈?」
......
安王府,書房
李君肅確定君器這小子沒事之後,正想著用什麼藉口,可以清靜一下之時,金色的光芒照入屋內。
「地脈?」
白星靈有些驚訝。
地脈怎麼又動了。
「新羅百濟的大臣已經上任了。」
李君肅倒是很冷靜,他起身走出書房。
不知道這一次,地脈會映照什麼。
李君肅走出書房之際,軒轅氏和兵主等人也出現在院落中心,看著天際。
「燧人。」
黑白二色交織而來,羲皇身影浮現。
「燧人氏?」
軒轅氏有些驚訝。
這一次不是救世司那位武尊的代號了。
而是太古時代的至尊之一,燧人氏。
「是。」
「他終於被映照了。」
羲皇有些感慨,他和燧人是舊友了。
「他實力如何?」
兵主看著若有似無的火光,心中來了興致。
這位掌握御火之術卻並未獨吞,而是將其傳授給了天下萬方。
其治下獨稱一國,謂之燧明。
兵主對這位很感興趣,他的御火術在兵主看來,和自己將盎然生機轉化為氣血是差不多的。
都是第一次走出新的路。
至於他為何不傳授生機氣血轉化之法。
兵主也不是小氣,只不過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神農部落那麼多生機的。
沒有足夠生機胡亂轉化氣血,會死人的。
除了這方面,兵主更想與對方請教御火術。
更好的控火,代表能夠更好的打造兵器。
「他實力還不錯。」
「走的也是體魄一道。」
「你們或許會有共同話題。」
羲皇聽聞兵主疑惑,笑著說道。
「他性格如何?」
軒轅氏一聽,就知道不能讓兵主這貨得逞。
「呃...他這個人不太喜歡熱鬧。」
「你們最好不要太吵鬧。」
羲皇想到燧人性格,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李君肅聞言,眼中閃過思索。
就在此時,羲皇身後,又是一道身影從虛空走了出來。
「爹爹。」
「你就跟我去武王府,讓我把你輸出去嘛。」
「我保證把你贏回來。」
八卦盤走出來,一言出,讓其餘至尊和李君肅都是投去了視線。
這傢伙剛剛說了什麼?
「不行。」
「你怎麼能把我當成賭注呢?」
羲皇看著自家這個孝女,沒好氣輕輕拍了一下她腦袋。
「不要嘛!」
「我要繼續玩!」
八卦盤雙手拉住了羲皇手腕,開始搖晃撒嬌。
她是真上頭了,必須再賭一把。
下一把一定贏回來了。
她原本都贏了一把大的,這一次她肯定不全壓了。
不貪,賺完就收手。
八卦盤根本沒算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她已經上頭了。
「行。」
「就這一次。」
羲皇無奈,只得跟她一起去武王府看看了。
「嗯嗯!」
「爹爹最好了。」
八卦盤大喜過望,拉著羲皇就跑了。
羲皇被八卦盤拽走了。
只留下了沉默的眾人。
「看到了吧。」
「這就是縱容天兵的下場。」
兵主的聲音打破沉默,他對著軒轅氏嗤笑了一聲。
軒轅氏也喜歡拿各種好東西餵軒轅白。
「半斤八兩,九離除了打仗之外,不是愛幹什麼幹什麼?」
「說的你不嬌生慣養一樣。」
軒轅氏陰陽怪氣了回去。
「遇到正事正經就夠了。」
兵主反駁回去。
「那我請問了,你現在叫她來跟我打一場,她來嗎?」
軒轅氏冷笑反問。
「你能把軒轅白叫來嗎?」
兵主同樣反問。
「......」
「......」
兵主沉默了。
軒轅氏也沉默了。
現在九離在和軒轅白雙排,無論是兵主還是軒轅氏,叫她們得到的答覆都是再等等,這把很快打完。
別看兵主一直像個鐵血統帥,現在真遇到九離叛逆了,他哪捨得教訓她。
九離是跟著自己打滿全場,貫穿一生的兵器。
可以說是自己的另一根脊樑。
現在九離愛打遊戲就打吧,他自己也有點實力。
多大點事。
當然了,你換成蠻荒二將肯定得吃拳頭。
軒轅氏就更不必多言了。
現在的軒轅白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敢罵他兩句。
比如遊戲連跪之後,就會罵軒轅氏運氣不好,傳給她了。
軒轅氏都懵了,什麼叫做他運氣不好。
他都是第一位人皇了,還運氣不好?
二人的沉默,讓燭龍后土笑了。
「還好啊,我沒有這種煩惱。」
燭龍雙手一攤,語氣隨意。
卿雅和白星靈更是忍著笑意。
現在兵主和軒轅氏像極了兩位老父親。
「君肅,你怎麼教導你的天兵的?」
軒轅氏想到了什麼,看向李君肅。
「?」
「這用教嗎?」
李君肅愣了一下,下意識給出自己回答。
「......」
「......」
......
武王府
「拍戲?」
「這有意思啊。」
李夙看著皇帝下的詔令,摸了摸下巴。
「之後讓君器給我拍一部劍仙自傳。」
劍嬋更是負手而立,想到了什麼,得意笑了起來。
「你也配?」
李夙笑了。
劍嬋從誕生到現在,配得上劍仙二字?
劍流氓還差不多。
「我來了。」
劍嬋還沒來得及和李夙吵,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你說的賭注...」
劍嬋下意識開口,接著回頭。
然後,劍嬋和李夙都咽了咽口水,站在了原地。
羲皇看著二人,彎了彎眉眼。
李夙和劍嬋則是站的筆直。
不是,真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