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軒轅氏就相當於劍嬋有了雲無淨戰力,劍嫵有了軒轅氏戰力。
她們第一反應肯定是收拾李夙/雲無際。
這想都不用想的。
此刻的軒轅氏,那也是有了幾分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的心態在了。
合作?
合作個屁。
必須把兵主摁在地上打,面具都得給他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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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讓我看看你這傢伙到底長什麼樣。」
軒轅氏想到了什麼,握著軒轅劍挽了個劍花,看著兵主,眼底帶上了戲謔。
燭龍搖頭失笑。
兵主則是眼睛危險眯起。
他真是給軒轅氏臉了。
「你別來了。」
「你還不夠格。」
「看我和黎貪這貨單挑。」
軒轅氏瞥了眼魔族至尊,大手一揮說著。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
哪涼快哪待著去。
魔族至尊聞言,不僅不惱,反而眼底帶上了幾分莫名。
她沒有多言,只是默默走到了燭龍身旁。
「不氣?」
燭龍饒有興致反問了這麼一句。
「他自己找打,我樂得看戲。」
魔族至尊聳聳肩說著。
「哦?」
燭龍挑了挑眉。
「你看就知道了。」
魔族至尊少見賣了個關子,意味深長笑笑。
戰場中心,軒轅氏看著兵主,吐出一口濁氣。
找回場子,就在今日。
「金靈。」
「伐惡。」
軒轅氏直接飛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兵主,這一次他平舉軒轅劍。
在軒轅氏身後,原本漆黑的虛空,陡然密布金霄。
金霄帶著無盡的凌厲鋒芒,銳利之感,仿佛連天地都能撕裂。
軒轅氏一劍下揮,兵主上方浮現了金色的真龍圖騰,圖騰之中,金靈們開始雀躍跳動。
殺意在金靈們身上凝實,頃刻之間,一道磅礴的金色光柱就這麼砸落而下。
而兵主看都沒看上方,他往前邁出一步,萬戮屠生的刀身上,一抹妖異紅光閃爍。
「兵威。」
兵主面具之下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隨著他輕喃出聲,暗紅色的煞氣,覆蓋了大地。
天上金霄恢宏,地上煞氣磅礴。
暗紅色的煞氣,盤旋而起。
這股煞氣籠罩了兵主,點點血紅色的雷絲噼里啪啦的跳動著。
「伐命。」
兵主微微抬起頭,猛得一蹬地面。
他不閃不避的飛向了金色光柱。
這一招是他兵敗流落嶺南,戰勝魔族至尊之後,所領悟的一式殺招。
饒是強大如兵主,也懷疑過自己。
他的問心關比最後取得勝利的軒轅氏要更早。
軒轅氏哪怕再怎麼吃虧,都沒懷疑過自己。
但兵主兵敗之後,是真的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之後他遇上魔族,與魔族廝殺取得慘勝之後,兵主的問心關才算真正過去了。
他走的路或許錯了。
但他的武道沒有錯。
兵威,伐命。
伐的是他自己的命。
兵主一刀地起沖天,直斬開了金色光柱。
軒轅氏瞳孔一縮。
接著,兵主一個前翻,一刀上挑化為旋轉斬擊,對著軒轅氏直接就劈了過來。
刀鋒帶著無邊殺意,直接對著軒轅氏當頭劈落。
「風靈。」
軒轅氏立刻就要擊退兵主。
「荒山。」
兵主立刻變勢,身上猛得迸發出風雷之力。
「天威。」
兵主旋斬變為橫斬,一刀猶如從風雷之中拽出。
軒轅氏所加持的風靈,全部被兵主用大道之力裹挾而來。
接著,兵主用風靈吸引雷靈。
這一刀不再是近身軒轅氏,而是在軒轅氏身後,一抹暗藍色的雷光化為刀痕,直接斬出。
軒轅氏只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刺痛。
接著,淡金色血液揮灑飛出。
同時,點點焦香味飄散。
「人皇托大了。」
燭龍看著這一幕,搖搖頭。
兵主本身也是掌控風雷之靈的好手,一直動用風靈,這是給兵主送機會。
「不是托大。」
「這莽夫一直耍血氣的。」
「無論跟他交手多少次,對他有多少了解。」
「總是容易下意識忽略。」
魔族至尊給出了相反的看法。
兵主對於雷靈的極致親和,還是和魔族至尊打的時候,被劫雷給劈出來的。
饒是如此,魔族至尊和兵主打的時候,也一直忽略兵主這傢伙也會玩風雷。
經常在這方面吃虧。
因為兵主給人的印象就是靠著一身氣血肆意妄為。
落到實處,無論是誰,總是容易吃虧。
就和李君肅戰鬥是一樣的。
敵人也好,朋友也罷。
總是記得他用死氣,用地脈。
但李君肅本身也是個佛法大家。
如果他想,是可以用佛法打人的。
誰能想到一個天天用死氣的傢伙,忽然一記普度印就轟過來呢。
只不過李君肅比較講武德,一般都是實打實砍死敵人,不玩這些虛的。
但兵主不是,他是熟練掌握風雷之力,同時會把這一手當成陰招偷襲的。
當下,軒轅氏吃痛之後,下意識往前踉蹌了兩步。
「完了。」
軒轅氏心就是往下一沉。
他們這個級別,這種失誤的下場...
「血染。」
不出軒轅氏預料的,兵主身影直接出現在了他面前。
「蒼天。」
刀鋒直接揮落,斬開了軒轅氏的胸膛。
接著,無論是外界給白星靈邊按摩邊餵酒的青丘然也好。
還是猛猛吃著豬蹄的劍嫵也罷。
亦或是正在享用美食的黎戈黎襲,全部都呆愣當場。
這群人還是年輕人,所以沒見過兵主和人皇的真正戰鬥。
此刻親眼所見,他們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
還得是老一輩啊。
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
兵主一刀上斬切開軒轅氏的胸膛之後,直接接一刀下斬,然後是橫斬、斜斬、上斜、下斜、上挑、豎劈。
此刻,他們總算是看到了,兵主一秒砍出十八刀血染蒼天的一幕。
而淡金色的血液,猶如雪花一般,從天穹飄落。
也就是李君器不在,不然他非得吐槽不可。
給人皇改花刀呢?
兵主越砍越起勁,一刀刀看的人眼花繚亂。
暗紅色的刀痕,一道接一道。
兵主最後一刀,血氣迸發,直接把軒轅氏砍飛了出去。
同時響起的,還有十分清脆的一聲咔吧聲。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肋骨裂開了。
外界,應龍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他曾經也有幸體驗過這個套餐。
這輩子他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木靈。」
道域內,軒轅氏的聲音再次響起。
轉眼,其胸前的血肉模糊就以一個驚人速度快速恢復。
兵主面具下的嘴角一抽。
「好了,我們誰都奈何不了彼此。」
「跟君肅試試。」
軒轅氏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胸膛,連忙說道。
不行,現在還拿不下這莽夫。
等他再好好感悟一下大道,到時候有黎貪這傢伙好看的。
兵主聞言,看向了道域。
「......」
李君肅揉了揉眉心。
還是跑不了?
「君肅,上啊。」
「你最強了。」
劍嫵給李君肅鼓勁。
「......」
李君肅看了眼劍嫵,欲言又止。
他想的不是怎麼贏。
而是怎麼放水,能不被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