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殿內,李敬和李夙看著皇帝,被氣樂了。
「陛下,我們不打。」
李敬直接說道。
他又不傻,他和天魔亂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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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北門絕能打大乾剛剛建立那會的一百個自己。
他和李夙給北門絕送還差不多。
「皇兄,我們認輸。」
李夙也是搖搖頭,自家皇兄真是喪心病狂,他們拿什麼打?
「別急。」
「聽我說完。」
皇帝擺了擺手。
「你們和北門供奉切磋,輸了獎勵依舊。」
「贏了獎勵翻倍。」
皇帝笑呵呵說著。
李敬這個懶鬼就不說了,自家皇弟居然也胳膊肘往外拐?
必須好好讓北門絕收拾他一下了。
「當真?」
李敬聞言,心思立馬活躍了起來。
他加千恨莫悲加李夙加盤龍槍。
四位武尊,面對北門絕,好像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啊?
這就是人性,你說要是輸了得虧本,那不少清醒人都會選擇保本。
但如果你說輸了也沒事,就當玩玩,那大部分人都願意繼續試試。
現在的李敬和李夙就陷入了這種情緒之中。
李敬想著翻倍,那就又多了十天假。
而李夙則是想著,小賭坊要是翻倍,得多奢華。
李夙和李敬相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他們看,那北門絕也不是什麼無敵之人,應該能打。
北門絕也注意到了李敬和李夙的視線,他忽然就樂了。
他也該動一動了,免得外界覺得他老了,提不動刀了。
「皇帝有點心眼子全部用在他們身上了。」
白星靈搖搖頭,湊近李君肅吐槽道。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李君肅淡笑說著。
李敬每一次都能做到精準踩進皇帝挖好的坑裡,這怎麼不算一種心有靈犀呢?
白星靈被李君肅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李敬那是願意踩坑嗎?
那是他沒有選擇了。
場上,李敬拎著刀,李夙也拎著槍,走入了死域。
「看好了夫人。」
北門絕扭了扭脖子,拍了拍澹臺靜的肩膀。
等會的戰場,會很殘忍。
必須重振雄風,讓澹臺靜明白,他不是好惹的。
再對他動手動腳,他就要教訓自家夫人了。
澹臺靜看出北門絕這眼神什麼意思了,她只是彎了彎唇角。
欠收拾了。
不過看他炸毛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
回去再收拾他。
北門絕忽然打了個冷顫,他目送澹臺靜落座之後,才走入了死域。
「現在投降,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北門絕一走入死域,就笑著開口。
一開口,一股霸氣撲面而來。
「好啊,那我投降了。」
李敬看著北門絕,打起了退堂鼓。
北門絕實力他怎麼有些看不明白了呢。
「那我也投了。」
李夙見狀,也想跑了。
四打一還有說法,二打一不是送菜?
「別啊,我不會動用全力的。」
北門絕見狀,立馬伸手。
「當真?」
李敬眼前一亮,還有意外之喜。
「當真。」
北門絕微微頷首。
「你只能動用五...四成力。」
李夙也是眼珠子一轉,忽然開口。
「可以。」
北門絕點頭應下。
「我靠,這是誰啊?」
溫侯見狀,放下了酒樽。
四成力打李敬加李夙?
這兩個人他單獨對上哪一個都沒有勝算。
再加上兩件天兵輔佐,他上了三十招內就得被圍毆致死。
這傢伙居然敢說用四成力就夠了?
「這是魔道魁首,二十來歲武尊,然後把上一任魔道魁首十招內活活打死的存在。」
「他的道就是魔道,他是行走的魔教本身。」
秦穹看著北門絕,不疾不徐開口。
要是沒有天和一說,北門絕會成為真正的行走天災。
在大乾剛剛建立那段時間,他上山修養之時,怕的就是出山看見北門絕在天下大開殺戒。
北門絕拳殺八魔尊的時候,除了刑煞李夙在場之外,他也在觀戰。
那是一種極致暴力的美學,一拳不驚天動地,但那股內斂殺機,讓他記憶猶新。
「真的假的,那麼猛?」
溫侯有些驚訝,沒想到秦穹對此人評價如此之高。
「你看看那邊就知道了。」
秦穹伸出手一指,笑了笑說著。
溫侯轉頭看去,就看到了蕭訪冬表情凝重的樣子。
對於蕭訪冬來說,他對北門絕這瘋子更加忌憚。
因為他見識過北門絕是魔教教主那段時間的,手段狠辣的很。
白蓮聖母更是看見北門絕那張臉就可能被嚇哭。
這不是誇張,天魔宮那時候極速擴張,白蓮教也好,魘魔殿也罷,在天下各處的據點都被天魔宮給吞了。
那會的北門絕,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魔教本身。
天魔宮底下的四大殿主對北門絕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後來他的擴張速度才減緩下來。
現在猛得見到北門絕,蕭訪冬也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死域之內,北門絕看著李敬和李夙,笑了笑。
「逆亂。」
他伸出手往後一拽,魔氣瞬間噴發而出。
「真龍盪魔。」
李夙一踩地面,地面浮現蛛網般的裂痕,接著轟隆一聲,大地崩塌。
金色的地脈在裂痕之間爆發而出。
李夙手持盤龍槍,一槍刺向了北門絕。
他知曉,不能讓北門絕用出逆亂邪陽。
要是被炸到這麼一下,那可太有福了。
李敬也知道北門絕到底什麼實力,也直接消失,身影出現在了北門絕側面。
「神威鎮厄。」
李敬一拳帶起漫天金光,地脈與其呼應共鳴,李敬身後浮現天神之影,拳影如天地碾壓而至。
一左一右兩道強悍攻勢,讓北門絕朗聲大笑。
他往前邁出一步,雙手直接探出。
在他的掌心,紫色邪陽凝聚成型。
轟隆一聲巨響,眾人直接就看到了,在死域之中,兩顆碩大的紫色驕陽平地而起。
溫侯看著這一幕,咽了咽口水。
「他的魔道殺招...確實有點強啊。」
溫侯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說著。
「殺招?」
「這只是隨手一擊。」
尉遲敬德聽到溫侯的感慨,笑著說道。
只要是皇朝中人,都知曉北門絕的武道有些奇葩。
那些隨手一擊就搞的聲勢浩大。
反而真正的殺招平平無奇,其貌不揚。
也不知道哪來的怪癖。
「什麼叫做隨手一擊?」
溫侯有些茫然。
「字面意思。」
「他曾經隨手一擊,直接炸平了半邊天山。」
秦穹笑著補充道。
「?」
溫侯立馬看向去病和衛仲卿。
「你們不驚訝?」
溫侯有些傻了。
「白痴,誰讓你不看地脈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