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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番外)宗室武學

  「親王自當也是如此。」

  李敬幽幽開口。

  君肅不上場,皇帝很可能讓李夙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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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夙也是武將,他之前的官職還是左都尉大將軍。

  這是李願給封的。

  「嗯,他說的不錯。」

  李願聽到李敬開口,點頭附和。

  這倒是不是他對這套有多麼認可。

  而是他樂意給皇帝添點堵。

  把他抬下去真當他沒脾氣了?

  皇帝聽到自家父親認可這話,表情一僵。

  他瞥了眼竊笑的父親,氣得牙痒痒。

  「這哪是什麼爭功。」

  「這只是切磋。」

  「比試比試武藝罷了。」

  皇帝大手一揮,表示李敬說的太重了。

  李敬眼角一抽。

  皇帝這貨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

  他和道主比試?

  說句不好聽的,君肅瞪他一眼都能把他瞪死。

  李敬這想法沒有半點誇張。

  李君肅現在是死氣之主,如果他帶著殺意注視一個人,死氣是真可以從內里把對方生機本源吞噬殆盡的。

  起碼頂尖武尊之下,一眼死沒有任何問題。

  只有為什麼頂尖武尊及之上不行?

  這不是李君肅弱,而是頂尖武尊本源比較渾厚,反應過來能跑了。

  一眼重傷的情況下,頂尖武尊也可以催動底牌跑路。

  「君肅,你和他比試比試。」

  皇帝懶得搭理李敬,這貨想跑?

  門都沒有。

  「陛下...我有點醉了。」

  「就不獻醜了。」

  李君肅看著皇帝希冀的眼神,舉起酒樽說著。

  李敬都那麼慘了,沒必要。

  李敬眼神帶上了感激。

  這恩情,他記下了。

  而卿雅則是噗嗤一聲笑了。

  君肅酒量她也是知道的,這藉口也太敷衍了。

  李君器也是搖搖頭,這藉口太爛了。

  還不如說自己行錯氣了,一時半會緩不過來呢。

  「李夙,上。」

  「贏不了那你之後替李敬干一個月。」

  皇帝見君肅不上,感慨他還是太有良心了。

  轉而看到李敬那得意洋洋的笑臉後,皇帝也也笑了。

  他還治不了這懶鬼了?

  「?」

  李夙聽到點名,看向李敬,眼神一凝。

  「不是。」

  李敬看著皇帝,氣得顫顫巍巍伸出手指。

  怎麼能有人這麼不要臉啊?

  「哈哈哈,逗你們玩的。」

  「看你氣的。」

  「一月休沐是沒有,七日要不要吧?」

  「或者你戰勝李夙,那就給你一月休沐。」

  皇帝捋著自己的鬍鬚,笑呵呵開口。

  李敬剛松下去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嗯...」

  「戰勝李夙...給你兩個月休沐。」

  「要是你輸了,就只有七日。」

  皇帝想到了什麼,眼珠子一轉,壞笑了一聲。

  「當真?!」

  李敬聞言,呼吸急促起來。

  兩個月啊!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信的。

  「當真。」

  皇帝笑著回道。

  「皇兄,我的意見呢?」

  這時候,李夙弱弱舉起手發問。

  一旁的劍嬋都看樂了。

  李夙平時都是一副霸王模樣,現在這麼乖巧,看著還有點不習慣。

  「有什麼意見?」

  皇帝看著李夙,眉頭一皺。

  「咳...我輸了需不需要去兵部幹活?」

  李夙弱弱發問。

  「不需要。」

  「不過如果你贏了,給你的王府內修一座賭坊。」

  皇帝擺擺手,知道讓人幹活得在前面吊根蘿蔔才行。

  「當真?!」

  李夙和劍嬋都驚呼出聲。

  他們早就想在王府內修一座賭坊了。

  不為別的,那種氛圍感。

  至於為何不去真賭坊。

  那自然是六扇門了。

  賭徒輸紅眼了什麼都可能幹出來。

  這時候六扇門的捕快就會笑呵呵掏出刀子,幫助對方冷靜一下。

  通常效果非常好,賭徒都會陷入安詳睡眠。

  之後也不再鬧事。

  李夙怕劍嬋輸紅眼了,被六扇門拿下。

  別忘了,六扇門可是敲詐過道門的。

  張問良當初被敲詐成什麼樣了。

  李夙是親王怎麼了?

  在六扇門捕快看來,他們家門主那也是親王。

  更何況他們占著理,李夙想贖劍嬋,就得交錢。

  李夙後來就禁止劍嬋去賭坊了。

  這傢伙不僅酒品差,賭品也差。

  「當然。」

  皇帝靠著椅背,微微頷首。

  反正史官到時候記載是他們的荒唐事,後人笑也是笑他們。

  跟他這個明君有什麼關係呢?

  「上啊。」

  「別丟份。」

  「必須贏。」

  劍嬋給了李夙一拳。

  「李元帥,得罪了。」

  李夙站了起來,眼底化為了金色豎瞳。

  李夙的周身,金色地脈氣漸漸升騰而起。

  「談不上得罪,先讓我休整一番。」

  李敬也是看著李夙,眼底亮起金光。

  這可是多一個月的假期。

  而且李敬這一次是真服皇帝了。

  如果贏了,那他多一個月假期。

  如果輸了,那他也心服口服了。

  畢竟這一次靠的不是任何外因,靠的就是他自己的實力。

  如果連自己都不信任,還能信什麼?

  「君肅,誰會贏啊?」

  白星靈升起了好奇心。

  身為白虎族,她最喜歡看戰鬥了。

  今晚看的她那叫一個過癮。

  王府里都沒有這麼好看。

  因為李君肅還有后土燭龍的存在,王府內強者們交手更多是點到即止的坐而論道。

  但這裡有架他們是真打啊。

  「你身為半步至尊,勝負都看不出來嗎?」

  卿雅這是表情莫名的看著白星靈。

  她忍這隻白虎很久了,怎麼每次打架她都要問?

  她偶爾能看出誰能贏呢。

  這隻白虎武道理解這麼差嗎?

  這就是雙標,卿雅自己遊戲玩的爐火純青,在李君肅面前還是小白。

  白星靈自然也是如此。

  她一眼就能看出大概勝負。

  但她就是要聽李君肅的分析。

  這讓她有種心有靈犀的爽感。

  「要你管?」

  白星靈白了卿雅一眼。

  「不好說。」

  「得等二人正式交手才能看出來。」

  李君肅搖搖頭,眼神也有些好奇。

  他對於李夙的認知還在那個幫自己出頭的熱心長輩之上。

  李夙已經很多年沒有動真格了。

  「給你。」

  白啟看著李敬,又看了看李夙的盤龍槍,笑著解下腰間的千恨莫悲,遞給了李敬。

  「這不好吧?」

  李敬看著千恨莫悲,眼神有些遲疑。

  「有什麼不好的。」

  「啟缺個酒友。」

  白啟笑笑,語氣隨意。

  「好,那就等我得勝而還。」

  李敬聞言,朗聲大笑起來,接過白啟遞來的兵器。

  「看好了。」

  秦穹則是對著湊過來的尉遲敬德笑笑。

  「什麼?」

  「接下來,是歷朝歷代,最強的宗室武學武尊出手。」

  「不是,就放個假,為什麼要這麼燃啊?」

  李君器暗自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