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篙陽本人了,就連李君肅,都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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篙陽要是個男的還好說。
現在這場景,誰來了都得為其捏一把汗啊。
「修煉佛光的大姐姐,加油啊。」
李君器在內心低聲說著。
場上,皇子恪一刀接一刀,一點不客氣。
刀鋒斬過篙陽的佛光,細碎的咔嚓聲響起。
「前輩說的果然沒錯,魔氣克制佛光。」
皇子恪一邊揮刀,一邊在內心感慨。
也就是在場眾人不知道皇子恪在想什麼,否則非得揪著他的衣領前後搖晃。
他在六扇門到底學了什麼?!
什麼叫做魔氣克制佛光?
倒反天罡了說是。
「幽冥渡。」
皇子恪一刀斜斬,接著回身重斬,只聽得啪啦一聲,篙陽的金剛身碎開。
篙陽反應不慢,一個後空翻拉開了距離,接著回身一鞭子甩出。
既然佛法不能用,那就得用鞭法了。
「火鳳卷天。」
篙陽一甩長鞭,百丈高的龍捲風倏地的吹起。
「煞屠。」
皇子恪不退反進,眼底亮起一抹紅芒,一刀上斬。
刀鋒切入橙紅色的旋風之中,魔氣橫行無阻的溢散開來。
原本的橙紅色火焰慢慢化為了黑紅色,接著火焰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反吹了回去。
篙陽大驚失色,連忙反手就要再捲起一條火龍捲。
但皇子恪身影猶如驚鴻,轉眼間就出現在了篙陽身後左側。
「什...」
篙陽還沒回過神,刀鋒就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皇子恪的輕功是魔教里都赫赫有名的幽冥落命。
以魔氣為鎖鏈,生機為錨點,進行移動的輕功。
雖然每次移動都會讓使用者渾身劇痛,但這輕功猶如鬼魅,到了武尊之後更是有臨近白蓮聖母的威能。
篙陽前方,火龍捲在皇子恪的心念一動間被驅散。
「你輸了。」
皇子恪淡淡開口。
篙陽咬住唇,收起了鞭子。
她還是輸得起的。
皇子恪也收刀歸鞘。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死域。
至此,最後的雙方也明了了。
皇子恪,對戰承乾。
「史書還是權威啊。」
「最後還是這兩人啊。」
李君器看著場上,內心感慨。
皇子恪就差在血脈上了,身為皇帝親口說過英果類我的存在。
要不是他母妃燕德妃乃大隋公主,有前朝血脈,那最後結果如何,還真難說。
而承乾也是瘸腿前號有明君之相的存在。
而且也是監國過,被大臣們讚譽有加的存在。
最後勝者,終究是要從這二人之中決出的。
皇子恪看向承乾,然後就是眼角一抽。
只見,當下的承乾眼底泛著詭異的紅光,絲絲白氣,在他嘴中微微溢散而出。
他眼神帶著帶著讓人心驚的瘋狂。
承乾確實瘋狂了。
距離一月休沐,就差這最後一步了。
這一步,可比登基重要多了。
這一步,是他人生最幸福一天的開始。
一個月,自然醒、胡吃海喝、隨意踏青打獵。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皇子恪看著承乾,吐出一口濁氣。
「皇兄,請。」
皇子恪伸出手,看著承乾。
他感覺,自己要突破了。
承乾深呼吸了一口氣,步入死域之中。
皇子恪也隨之走入其中。
死域之內,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皇弟,你現在下去。」
「皇兄必有重謝。」
承乾看著皇子恪,眼神認真。
「抱歉皇兄。」
「恪...要摘得魁首之位。」
皇子恪想到了什麼,搖搖頭說著。
「那就別怪皇兄不客氣了。」
承乾說罷,身上再一次爆發出血氣。
這一次,血色真龍直接從承乾腳下盤旋而上。
承乾的面頰,甚至出現了血色的龍鱗之影。
他手中的長棍,也浮現真龍嘯天一幕。
「我靠,打出真火了這是。」
尉遲敬德嚇了一跳,眼底卻是閃爍著興奮的看戲之色。
秦穹也是開始痛飲美酒,眼底帶著興奮。
這才是較量啊。
而死域之中,皇子恪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握住腰間刀柄,長刀出鞘。
接著,皇子恪伸出手,一揮刀鋒。
刀鋒劃破他的掌心,鮮血湧入佩刀。
血色蛟龍也慢慢活了過來。
皇子恪的身上,漆黑色魔氣凝為實質。
一頭漆黑色的蛟龍,在皇子恪身旁漸漸浮現。
皇子恪一揮長刀,蛟龍張開血盆大口,刀鋒砍入其中,漆黑蛟龍化為魔氣,盤旋佩刀之上。
「真龍鎮魔。」
承乾一踏地面,身形在地面劃出一道殘影。
血色真龍隨之化為一道血色流光。
「魔蛟破聖。」
皇子恪身影同樣消失,漆黑的流光同樣奔涌而出。
兩道流光在擂台中心相撞,長棍上方,真龍盤旋。
承乾長棍翻飛,真龍隨之起伏。
皇子恪遊刃有餘的面對著承乾的攻勢。
「酆都。」
皇子恪抓住承乾收招的空隙,眼神一閃。
他猛得往前一步,黑紅色的刀身忽然浮現地府之景。
「?」
外界,白星靈愣了一下。
別說白星靈,李君肅本人都是愣了一下。
「怎麼樣,看人用出你絕學的感覺?」
白星靈回過神,笑著對身旁的李君肅問道。
「這是蘇黯的絕學啊。」
李君肅回過神,啞然失笑道。
蘇暗把酆都送葬給納入六扇門武學之中了。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所有人都必須學習老大的武學。
當時蠱族族長就是嘴角一抽。
安王這種武道,那還是越少越好。
李君肅得知之後,把自己的酆都送葬也摘抄了一份納入了六扇門。
所以現在六扇門有兩個版本的酆都送葬。
皇子恪用的是蘇暗那版。
李君肅的酆都送葬別說六扇門捕快們了,就是蠱族族長都學不明白。
前置條件是死氣親和,哪怕李君肅分享出去了,也沒有人能學。
死氣不像其他本源,可以替代。
也就卿雅能學明白。
不過李君肅沒有把酆都送葬當成自己絕學的意思。
這招式是蘇黯研究出來的,他只是改進而已。
「現在天下都覺得是你的。」
「蘇黯?」
「誰在乎呢。」
白星靈笑嘻嘻說著。
「那也不行。」
李君肅失笑搖頭。
「你覺得誰能贏?」
白星靈接著問道。
「現在不好說。」
李君肅看著場上情況,斟酌開口。
「不好說?」
卿雅有些驚訝。
君肅可是道主,難不成看不出?
其餘武將也是豎起耳朵。
「皇子恪...要突破了。」
「如果成功突破,那他就贏了。」
「反之...那就承乾贏了。」
李君肅乾脆挑明。
眾人聞言,興致大增。
還有臨陣突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