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雖然此刻的魏徵很慘,但他沒有一點投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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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月休沐,別說被射中屁股了,就是像姚長一樣被鬼兵突擊,魏徵都不帶怕的。
現在的大臣們可以產生的怨氣,那是比鬼都嚇人。
杜如誨見魏徵沒有投降的意思,眉頭一皺。
他再一次彎弓搭箭,這一次足足六矢齊上,看的武將們都坐直了身子。
只見杜如誨的衣袍忽然鼓起一個驚人弧度,弓弦也發出一聲脆鳴。
杜如誨拉滿弓弦,那聲響沉悶,卻又帶著十足的力量感。
魏徵聽到這聲音,回頭一頭,頭皮直接炸起一陣酥麻。
他跑得速度更快了。
「跑?」
「你能跑哪去?」
杜如誨發出一聲冷笑,猛得鬆開手。
六根箭矢直接飛了出去。
破空聲響起一陣讓人心悸的聲響,箭矢閃爍著寒光飛出。
魏徵感覺自己魂都飛了,不過他好歹也是有戰...逃命的經驗在身的。
魏徵一個標準的驢打滾,就這麼躲開了這幾箭。
外界再次爆發出了鬨笑聲。
雖然魏徵躲開了這一次的攻勢,但身為三品大臣,他身穿紫袍,這麼狼狽一個翻滾,看著就是很好笑。
箭矢飛出,直接釘在了地面上,箭頭刺入些許,箭身輕顫發出嗡鳴。
可見杜如誨這一下力氣有多大。
魏徵也是惱了,他雙手持槍桿,直接站起身。
這一次,魏徵趁著杜如誨彎弓搭箭的空隙,手持槍桿就沖了上去。
「給我死來。」
魏徵說罷,兩條腿跑得飛快,直接沖向了杜如誨。
杜如誨一點不焦急,連忙拿出箭矢。
只不過他的箭矢剛剛搭上弦,魏徵身影便愈發近了。
等到弓箭上弦之時,魏徵已經衝到面前了。
杜如誨看著槍桿對著自己直刺而來,同樣選擇了轉身就跑。
於是,魏徵就這麼拿著長槍,追著杜如誨捅。
魏徵這人心眼也小,他屁股上的箭矢還在晃蕩。
於是,他一槍頭也刺在了杜如誨屁股上。
「嗷!」
杜如誨也怪叫了一聲,一蹦三尺高的跑了。
魏徵陰笑兩聲,追著杜如誨捅。
動不動七步之內,槍快的含金量。
二人這你來我往的攻防戰,讓大夥都看樂了。
外界,皇帝看著文臣們的戰鬥,笑得樂不可支。
這才是他想看的戰鬥啊。
雲無淨則是有些無語,他熟練的開始了抽取下一輪。
【襄城。】
【承乾。】
【皇子恪。】
【皇子貞。】
【篙陽。】
【汝南。】
勝者組的戰鬥開始上壓力了。
而全敗組那邊同樣開始上壓力了。
其餘皇子和公主按照戰績來排行。
第一組就讓人沒繃住。
【皇子泰。】
【李智。】
這兩兄弟都是屢戰屢敗,現在總算是要出一個勝者了。
「皇弟,自己下去。」
「哥不為難你。」
皇子泰看向李智,語重心長。
「我不。」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李智看著自家皇兄,握住了劍柄。
他已經悟了。
這一次,他有勝算。
而襄城看著承乾,又看向了皇子恪,還有最後的皇子貞,感覺頭疼。
男的那邊敵人就那麼多了,別提篙陽和汝南這兩貨了。
一個木蘭再世,另一個更離譜,乾脆就是佛法大家。
襄城是真的氣壞了,自家兄弟姐妹一點不誠實。
面上一個個都說不練,要偷懶。
結果私底下一個比一個認真。
都卷麻了。
襄城這麼想的時候,其餘皇子公主也是看著襄城,眼神帶著凝重。
無他,襄城的劍法太強了。
起碼篙陽汝南都不想遇到這位長姐。
那月光對體魄壓制力太強了,而且篙陽覺得佛光未必能抵擋月光之力的凝結。
很麻煩。
皇子貞更是看著襄城,覺得這位會是自己武道無法逾越的高山。
那個月光太賴皮了,他的絲線在極寒環境,很容易斷。
冰蠶絲再強,也敵不過皎月之寒啊。
落花劍宗的武學一直不弱,初代宗主一手天霜落月,能讓佛門高僧見之即退,妖帝望之膽寒。
落花劍宗菜的一直是那幫掛件。
「還在打是吧?」
「沒來遲。」
恰逢此時,天龍杖的聲音從殿外響起。
只見她大搖大擺的帶著至純舍利和金剛杵來了。
天龍杖聽到劍嬋叫自己,知道機會來了,立馬拉上至純舍利和金剛杵一起,來在李君肅面前刷刷存在感。
怎麼說這位現在也算是自家上司了。
天龍杖身後,是風華正茂的長樂與悠閒的應懷夢,最後則是手持巨戟,散發著無盡火力的兕子。
這一行人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視線。
皇子公主們那是眼睛都紅了。
可惡啊,好羨慕啊。
皇姐/皇妹眼中,那股沒有受到知識摧殘的樣子。
一時間,他們對於一月休沐更加渴望了。
對休沐的渴望,甚至壓倒了他們對於長樂兕子此時反常出現在這裡的懷疑。
戰鬥一觸即發。
天龍杖則是對劍嬋李夙點點頭,然後帶著人走到李君肅身後的位置坐下。
開賭不難,都是武尊,直接傳音就是了。
但是在老大眼皮底下刷好感的機會可不多。
只能說天龍杖不愧是非典型佛兵,她身上帶著一股微妙的俠氣。
要是她來帶領落花劍宗,那落花劍宗就真的可以再次偉大了。
當然了,她本人更喜歡混吃混喝。
「老大。」
天龍杖笑嘻嘻湊過來,一點不客套。
「叫我名字就行。」
李君肅看著天龍杖,笑了笑說著。
佛門三祖兵給他幫助不算少,雖然都是些錦上添花的行為,但這就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能不能讓宮女多上點酒?」
天龍杖聞言,立馬打蛇隨棍上。
「喂,你不是佛門的嗎?」
「清規戒律呢?」
白星靈一邊吃著龍蝦,一邊戲謔反問。
「我現在是安王麾下的。」
「換句話說,我是皇朝中人。」
「懂不懂啊?」
天龍杖一本正經胡扯。
「沒問題。」
李君肅也是被整笑了,知曉天龍杖本身性格就這樣。
至純舍利少見的沉默了。
這不是她正經,而是她也愛上了喝酒。
哪怕祖兵,那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長樂和兕子,則是被長孫氏眉開眼笑的招了招手,叫了過去。
皇帝拉過兕子,開始和她嘀嘀咕咕起什麼來。
兕子看著擂台,眼前一亮。
她剛好有些好奇,自己現在實力如何了。
在王府里,她一直感覺自己是最弱的那一批。
至於李毅年?
吉祥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