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被自己的後人抱住了大腦袋,有些茫然的微微轉頭。
白虎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白星靈,確定自己沒有糊塗。
「你知不知道,道主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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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回過神,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那可是道主?
屈指一彈能把他弄死的存在。
這句話沒有任何誇張成分,道主如果想,讓天之四象隕落並不難。
其中李君肅最為簡單,因為他掌握的死氣。
死氣一招下去,別說先天之靈了。
就是西域的天,都隕落了。
「我知道啊,但我不想成為只會依靠君肅的人。」
白星靈理所當然的說著。
她追隨君肅,可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或者地位。
一開始可能還有點這種想法,但隨著這些年來的相處,她變得越來越簡單了。
她就要李君肅這個人,別的都不要。
「糊塗!」
「你怎麼不學學月映?」
「她當初可是死纏爛打,才讓玉帝幫她突破半至尊的。」
白虎聞言大怒,低聲教訓起白星靈。
「半至尊?」
白星靈表情古怪。
以玉帝的實力,怎麼著也得把白月映推到至尊吧。
「玉帝有把她推到至尊的想法。」
「但這不是她自己丟人嗎?」
「天天只想著戀愛,不好好修煉,根基不穩。」
「強行推上至尊,可能隕落。」
「所以玉帝這些年讓她們沉睡,是一直在用凌霄氣穩固她們的根基。」
「屆時她們晉升至尊,便是水到渠成了。」
「等她們出來之後...嘖嘖嘖。」
白虎說到這裡,忽然間就幸災樂禍了起來。
沒別的,玉帝在暗自竊笑,李君肅以後的安王府會有多熱鬧。
但他忘記了,自己天宮裡的紅顏,那可真是一個個暴脾氣。
跟安王府的女子們只是鬧一鬧不同。
天宮裡的紅顏,有命那是真拼。
每次打架都是朝死里打的。
白虎都能想到,以後天宮能有多熱鬧了。
「你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白月映被玉帝幫助突破之後,跟他關係變好了嗎?」
「之後雪韻那妮子纏著玉帝,讓月映氣了個半死。」
白虎下意識回著。
「那不就得了。」
「我要讓君肅對我刮目相看。」
白星靈直接給了白虎一拳,捶得他當場翻白眼。
白星靈現在的實力就比白虎弱一點。
猛的被捶這麼一拳,饒是白虎也受不了。
「呃!」
接著,白虎的脖子直接被白星靈用胳膊夾在了腰間,猛的發力,差點讓白虎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過去了。
「老東西,我警告你。」
「我給你面子,才問你有沒有幫我晉升至尊的辦法。」
「現在哪怕你沒有,也得有。」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聽明白了?」
白星靈再次發力,對著白虎傳音。
而白虎直接眼歪嘴斜,開始吐舌頭了。
白星靈從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存在,妖族惡霸能有什麼好脾氣。
她那點溫柔和賢惠,都給了安王。
白虎連連點頭,生怕自己成為第一個被後人弄死的星宿。
白星靈這才鬆開了手。
白虎連忙後退,開始喘息。
「辦法倒是有...」
白虎緩了緩,又後退了幾步說著。
「什麼辦法?」
白星靈這才滿意了。
「那就是讓安王幫你。」
白虎說罷,白星靈就是舉起手,一巴掌就要呼過來。
「你先等等!」
白虎嚇得毛都炸起來了,連忙傳音。
「你想,如果你讓安王親自指點你,甚至貼身教導,這不是一件美事?」
白虎話音落下,察覺白星靈動作一頓。
「還有,你不要太要強,明白吧?」
「你要適當的柔弱,黏人一點。」
「他既然不會拒絕你,那就代表你有戲啊。」
「你既然有戲,不想辦法多吃他點豆腐,最好生米煮成熟飯那種。」
「你那麼要強幹什麼?」
白虎的傳音接二連三,到了最後,他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現在的白虎,與讓白星靈剛開始接受傳承時的模樣,大相逕庭。
當初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許白星靈戀愛。
現在他已經把白月映的戀愛門路都教給白星靈了。
只能說,星宿的嘴臉,那也是說變就變的。
上方,李君肅的視線也從於都金身上轉移了,看著下方白星靈的動靜,有些驚訝。
「你覺得她在幹什麼?」
玉帝忽然興致勃勃的發問。
「星靈打算給白虎前輩按摩。」
李君肅看著白星靈一耳光過去的姿勢,下意識開口。
在他眼裡,星靈那叫一個溫柔賢惠,和藹可親。
玉帝看著作勢就要一巴掌呼死白虎的白星靈,被李君肅這話逗笑了。
下一瞬,白星靈就溫柔的撫摸上了白虎的腦袋。
接著,她便伸出雙手,一副給長輩按摩的架勢。
白虎這才鬆了口氣。
「說說你的計劃。」
白星靈一邊摁,一邊傳音。
上方,李君肅收回視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而玉帝則是被白星靈如此迅速的變臉速度給驚了一下。
李君肅則是把視線,重新投回了於都金身上。
現在的於都金身上,被大乾的地脈籠罩著,她的實力也因此強了不少。
於都金是西域聖山的代表,她的實力不差。
巔峰和全力以赴的媧皇差不多。
至於為何是全力以赴。
因為媧皇平常狀態和認真起來的實力差距巨大無比。
她本身很少認真,但在認真的情況下,是能得到大乾地脈完全加持的。
威鳳得到了大乾地脈加持就能摁著冒毒打。
媧皇這種強者,如果認真起來,巔峰戰力完全能直逼人皇兵主以及天帝這種頂尖至尊。
只不過讓媧皇完全認真起來太難了。
沒別的,這位的脾氣是真的好。
這麼說吧,媧皇脾氣比神農氏都好。
而現在,於都金也得到了大乾地脈的加持,只能說未來是有了。
大乾地脈也確實欣賞於都金,沒別的,這位既然這麼識相,大乾地脈也不會吝嗇封賞。
「你之後打算...」
李君肅看著於都金,斟酌著開口。
他打算讓於都金鎮守聖山,負責聖山乃至西域的重建。
他一點不擔心於都金整什麼么蛾子,畢竟現在一看,這位是真的溫柔。
同時他的惘死海內還住著西域地脈呢,一點不必擔心於都金有什麼異動。
她一動,自己這邊立馬能察覺。
現在的安王,實力的極限到底在哪,連他本人都不太清楚。
他感覺自己的極限就是沒有極限。
他是真能一掌鎮壓於都金的。
至於出刀?
出刀就是一刀砍死了。
「住安王府。」
於都金看著李君肅,立馬回答。
她能感覺到,自己更進一步的機緣就在安王府了。
現在大乾地脈的加持讓她變強了,但她要的是自己根本性的變強。
西域不信外力,只信奉自身。
「?」
李君肅本人則是愣了一下。
「哈哈哈,不錯。」
「有眼光。」
這時候,看著戰場的皇帝收回視線,看著於都金,笑著夸道。
皇帝自然知道安王府現在是什麼情況的。
他本人對於這種情況不僅沒有什麼忌憚的意味,反而十分支持。
最好全天下的至尊都入住安王府。
沒別的,他想看這群至尊要是打起來,能有多熱鬧。
如果一位至尊入住,是讓皇帝驚喜的話。
那麼兩位就是讓皇帝驚訝。
三位開始,皇帝就帶著一絲玩味了。
四位之後,他就開始戲謔了。
再往後,他只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思在。
「君肅啊,讓她入住安王府,我放心。」
皇帝看著李君肅,表情一瞬間變得無比認真。
「你現在的實力強,可以看好他們,交給你,我放心。」
皇帝為了更好的看戲,把看熱鬧的心思藏在正事之下。
「我知道了。」
果然,李君肅也沒多想,直接應下了。
皇帝說的也沒錯,現在他的實力足夠了,至尊們居住在安王府,也是好事。
他可以更好的盯著他們,以免他們忽然打起來,對皇朝造成什麼影響。
皇帝鬆了口氣,內心期待了起來。
下一瞬,兩道雲氣在皇帝身旁浮現。
長孫氏的身影出現在了皇帝身旁。
她一現身,就拉過了皇帝,上下打量著他。
看著他腰間破碎的金甲,以及上面沾染的血跡。
長孫氏眼底閃過了一絲心疼,但她終歸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她伸出手,觸摸著威鳳的傷痕,此刻在地脈的蘊養以及神農氏的修復下,傷痕早已經癒合。
「看,沒事。」
「我贏了。」
威鳳看著金甲上乾涸的血跡,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大大方方的拉過長孫氏手,讓她的手心貼合自己的肌膚。
二人之間,老夫老妻的情愫油然而生。
遠方,正在和五王廝殺的去病看到這一幕,忽然感覺齁得慌。
就這麼一個愣神間,熊王一拳對著去病的臉就呼了過去。
天上一道暗黃色的光芒亮起,長槍直接刺入地面,擋在了去病身前。
熊王一拳直接砸在了山嶽槍上,碎石四濺。
「戰場上走神,可是大忌。」
衛仲卿落地,手持長槍,沒有回頭,但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去病耳邊迴蕩。
「舅舅,我沒走神。」
去病回過神,耳尖一紅,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屬實是不應該。
但他活了這麼多年,也確實沒見過在戰場上秀恩愛的,一時間被吸引了一瞬間的注意力。
別說去病了,就是白啟和李敬,都走神了一瞬,差點被敵人的反擊傷到。
戰場上什麼都能看到,秀恩愛的哪怕是白啟和李敬,都是第一次看到。
安王和白星靈那一次,哪有皇帝和長孫氏這麼親密。
「好了,處理掉他們。」
「讓姐姐現世。」
衛仲卿看著面前的敵人,眼神反而帶著讓人心驚的光芒。
雖然現在夕陽漸落,但這股霞光照在了衛仲卿臉上,更像是帶著希望的曦光。
「好。」
去病表情也帶上了肅穆。
姨母對他也很不錯,最重要的是,舅舅和姨母感情很好。
去病轉動馬槊,最後將其一刺,刺入了地面。
他伸出手,閉上了眼。
兵伐氣呼嘯而來,洶湧而至。
他的山海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開始運轉。
一把長劍,在他面前緩緩凝聚。
五王見到這把劍,反應出奇的一致,直接連連後退。
斷劍,靖邊。
但這一次,這把毀壞的天兵,在大乾地脈的修復下,完全恢復了。
另一邊的何問,正在帶著何時何違剿滅兩名笨教武尊。
他的佩劍,也爆發出了璀璨的金光。
天問劍的兵靈,也開始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恢復。
何問見狀大喜,兩名笨教武尊則是哭了。
他們能感覺到,面前這老東西的實力,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開始攀升。
另一邊的去病,身上的威勢更是快速攀升起來。
大乾地脈,能夠彌補的遺憾,有太多太多了。
李君肅看著這一幕,把視線投向了皇朝方向,少林所在方位。
此刻,少林的上方,居然一點異象都沒有?
了慧和大日如來,還有清空和清禪,可是拼了老命了。
「彌勒那傢伙...可不會就這麼老老實實現世。」
玉帝看出了李君肅的疑惑,笑著說道。
「他怕了?」
后土這時候,也睜開了眼。
她吸納完地脈之後,身上的氣勢更加渾厚了。
她打算也幫君肅一把。
沒別的,就是得壓玉帝一頭。
所以,少林要面對不是兩位道主。
而是三位。
而且是僅有的,代表天、地、人的三位道主。
「他不會怕。」
「他不傻。」
「他一定會找很多擋...幫手一同現世的。
「我好奇的是,他要如何說服大乾地脈。」
「讓地脈幫他映照幫手。」
玉帝對於這位勉強稱得上宿敵的存在,很明顯十分了解。
「他能說服地脈?」
后土聽完玉帝解釋,有些驚訝。
李君肅倒是不驚訝,彌勒只會比了慧更難纏。
當初了慧每次都能成功轉移皇朝的注意力,這可是一門學問。
「能。」
「而且他造成的動靜,只會比西域這一戰更大。」
玉帝眼底帶上了饒有興致的意味。
「比這一戰更大?」
李君肅也有些意外。
西域,可是有兩位頂尖至尊。
彌勒還能抓出幾個至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