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虎屠衛,九黎精銳們所化的血色流星,要更加的純粹。
流星起,而夜幕現。
夜幕化為血紅,最中心一道身影成為焦點。
身影直接朝著軒轅大軍這邊砸落。
軒轅大軍們已經完全熟悉了九黎族的作戰方式。
他們催動萬靈,直接用萬靈結盾,手持巨盾,一齊舉起。
金色的屏障就這麼在天地之間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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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流星砸在了金色的屏障上方,雙方直接砸在了一起。
九黎精銳被軒轅大軍完全擋在了屏障外。
而軒轅大軍們也不好受,全身氣血都受到了輕微震盪,這還只是一位九黎精銳。
如果整個九黎大軍起跳,可想而知會有多恐怖。
不過,軒轅大軍們也足夠離譜,萬靈在他們體內游弋,讓他們能很快恢復。
更別提軒轅大軍身後,神農藥師們也開始治癒起軒轅大軍們。
至於皇朝大軍那邊,神農氏親自出手治癒,可比他們這群藥師厲害百倍不止。
這名九黎精銳之後,其他九黎精銳見狀,也跟著起跳。
天穹,再一次被血紅色的流星群占據了夜幕。
軒轅大軍們沒有一絲慌亂,身為宿敵,他們已經無數次接過這殺招了。
「結萬靈環生大陣。」
龍衛下令,軒轅大軍立馬有條不紊的開始結陣。
他們以陰陽為陣,踏萬靈為變。
金色的屏障,化為了五光十色,同時萬靈們開始變得愈發活躍。
血色流星即將砸落,萬靈陣法也同時升起。
兩股力量,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撞在了一起。
餘波之猛,直接捲起罡風,吹散了整片戰場。
皇朝與西域的戰場那邊,稍微邊緣一點的士卒們,全部飛了起來。
如果不是西域有天地大陣,此刻這裡已經成為一片廢墟了。
九黎大軍們看著周圍大地毫髮無損,眼底亮起精芒。
而軒轅大軍們也是眼中亮起戰意。
可以完全釋放自身戰力的戰場,可不多見。
每次打到後面,雙方頂尖戰力就會廝殺在一起,戰場沒有頂尖強者維持了,他們這些戰士,只能在坑坑窪窪的地面繼續打。
而且還得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餘波當成戰績補了。
現在不擔心了,有多餘的至尊,而且還有此等天地大陣。
雙方戰意一觸即發。
九黎精銳們手持戰刀,刀鋒斬過,暗紅色的血煞之力就在天地肆虐。
而軒轅大軍們身穿金甲,手持地兵,與靠著萬靈與神農藥師的加持,打的那叫一個有來有回。
一名九黎精銳,一刀上撩,直接斬出了檮杌之影。
檮杌身為兵主的坐騎,平時沒少被九黎精銳們觀摩。
沒辦法,整個九黎族的坐騎就是食鐵獸。
也不想想,比起食鐵獸這種廢物,檮杌得有多帥。
九黎精銳們最喜歡的就是臨摹檮杌,用來補充自身武道的同時,還是能彌補一下自己的坐騎是個憨憨的遺憾。
軒轅戰士面對這一刀檮杌影,表情絲毫不變,手中的長劍浮現應龍影。
軒轅部落的妖族更多,也更強。
應龍影直接撕裂了檮杌影,這名軒轅戰士的長劍下壓,絲毫打算直接壓制九黎精銳。
但這名九黎精銳腳步往前一踏,旋身就是一腳踢出,打算手持戰刀,當頭劈下。
軒轅戰士早有準備,手中浮現巨盾,擋住了九黎精銳踢來的這一腳,面對這一刀,巨盾略微傾斜格擋。
噹啷!
巨響響起,這一刀直接被完美擋住了。
這一幕看的遠方疲於應對的密藏上師們眼角一抽。
不是,兩大部落的精銳,就有這種戰力了?
夏地的上古時代到底都是些什麼妖孽在橫行。
而戰場之中,仙山戰士們的加入,讓皇朝這邊輕鬆了不少。
特別是金天衛,可以說就是李敬夢想中,兵臨軍的樣子。
金天衛同進同退,而且意志無比堅韌,誦經魔們對他們無法造成任何影響。
金天衛的蠶食,讓誦經魔們無法進一步影響戰場。
而頂尖戰力的交鋒,更是讓人震撼。
應龍獨自面對蠻荒二將,眼神帶上了狂傲。
「今日,你應龍爺爺,就讓你們明白。」
「什麼叫做至尊。」
應龍說罷,發出一聲龍吟,伸出手,引動風雷。
撐離那邊,所散發的血紅色雷霆,被應龍掠奪而來。
應龍身為龍祖,本身就掌握風雷真意。
血色雷霆在應龍手中,化為了一桿血紅色的長槍。
血色長槍現,八荒罡風起。
長槍上,暴烈的罡風真意肆虐,應龍一別長槍,周圍徹底化為了風雷道域。
風雷道域之下,軒轅大軍們也得到了加持。
甚至皇朝大軍們都得到了屬於應龍的加持。
風靈給了他們更快的速度,讓皇朝騎兵們,可以追上月狼騎了。
虎屠衛發現自己可以追上月狼騎之後,猶如找到了鮮肉的狼群,開始追獵他們。
而應龍本尊,只是看著蠻荒二將,還挑釁的對他們招了招手。
應龍確實有這個狂傲的資本。
在之前,他的至尊境界還不算穩固。
畢竟那會,他一直被九黎部落收拾。
哪怕戰勝九黎部落,晉升成為至尊之後,應龍心裡還是沒底。
但是如今,不一樣了。
不是戰勝了九黎部落給了他自信。
而是雷澤之神。
因為戰勝了雷澤之神,應龍完全穩固了境界。
雷澤之神那種廢物都能是至尊,他應龍為什麼不行?
這個念頭一起,應龍的境界穩固,就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
當下,應龍看著蠻荒二將,打算找回場子了。
兩個半步至尊,也好意思在他面前叫囂?
「爺爺?」
黎荒意味不明的笑了。
「龍祖?」
黎蠻也是玩味的笑笑。
「看起來,那麼久沒放你的血,讓你覺得自己行了。」
蠻荒二將同時消失在天地之間,兩道血影瞬間的消失,讓應龍一驚。
再出現時,兩道血影一左一右出現在應龍身側。
「戮噬。」
黎荒手持長槍,一槍直接捅出。
「望殺。」
黎蠻則是直接一腳,踹向了應龍的後腰。
「風雷動。」
應龍長槍掄圓,直接劃出風雷之威。
血氣與風雷相撞,兩股浩瀚的本源直接在天地之間席捲。
血煞噬滅風雷,讓血紅色的雷霆化為了暗紅色。
應龍的身影從雷光之中浮現。
他眼神凝重的看著不遠處,同樣後退了一段距離的蠻荒二將。
應龍看著二人,眼神凝重。
怎麼感覺,蠻荒二將比雷澤之神難纏多了。
應龍的感覺沒錯。
蠻荒二將雖然境界上是半步至尊,但本身戰力直逼至尊。
他們不晉升,是因為不想,也不敢與兵主境界齊平。
他們自覺一生的實力、地位,都是兵主所賜予,何德何能與其並肩。
對於他們來說,兵主亦師亦父。
所以應龍剛剛的話,自然是激怒二人了。
不過,九黎族真正發怒,不是驚天動地的,而是冰冷刺骨的。
他們絕對要放應龍的血,這一次沒兩大桶,這恩怨都算沒完。
應龍看著蠻荒二將冰冷的眼眸,心中一顫。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更危險了。
自己不是變強了嗎?
另一邊,九天玄女就聰明多了。
她看著不懷好意的祖兵們漸漸靠近,一副要圍攻她的模樣。
在九天玄女周圍,是上古妖帝們環繞在其周圍。
如開明妖帝、鳳凰妖帝、真龍古帝等等。
這些妖族妖帝們都垮著個臉。
上古一仗,就打的他們痛不欲生了,好不容易贏了,以為過去了。
沒想到,現在九黎族又活了,地脈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們心裡也知道,九黎族之後消滅了魔族,也有大功。
「哈哈,我是兵法大家。」
「我要幫助皇朝的。」
「走了哈。」
九天玄女看著靠的越來越近的祖兵們,哂笑著撓了撓頭,說罷身影居然真的消失不見了。
九天玄女的身影一消失,場面就變得微妙起來了。
但祖兵們卻沒有去追她。
因為九天玄女說了,她要去幫助皇朝。
別小看這句話,對於九黎族來說,既然同樣為了開疆拓土,那恩怨可以暫時先放放。
「玄女姐姐!」
「你這個叛徒!」
軒轅妭回過神,大怒。
「兵不厭詐嘛,而且我真要幫皇朝。」
「我的金汁大計,還沒試過有沒有用呢。」
九天玄女對著軒轅白眨了眨眼,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軒轅妭聞言,茫然了。
不是,為什麼玄女姐姐,對於金汁這麼感興趣啊?
她不噁心嗎?
其他祖兵聽到金汁,都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天兵吸日月靈氣為生,不染污濁,自然也不生污穢。
正因如此,他們對於金汁這種污穢之物,更加厭惡。
此刻聽到九天玄女要用這玩意,一個個眼神都震顫了一下。
九天玄女要是知道軒轅妭的疑惑,也只會笑笑。
她是真的好奇,金汁在戰場上,會有什麼作用。
如果好用,完全可以總結一下此戰心得,傳給後世人。
對於兵家來說,用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好不好用。
「殺。」
身為十八祖兵之一,長棍為本體的鎮碎山河,此刻手中浮現自己的本體,威武的長棍一指妖帝們和軒轅妭。
「上!」
軒轅妭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揮手。
大旱真意從她體內迸發,祖兵也好,妖帝也罷,都感覺到自身本源在沸騰,被灼燒。
其他妖帝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這並非他們有什麼受虐癖。
而是軒轅妭的武道就是敵我不分的,大旱是最公平的真意。
或者說,代表災的真意,都很公平,共工氏發動洪水,他的戰士也得倒霉。
軒轅妭的大旱真意,會不停焚燒敵人的本源,包括盟友。
這種疼痛,讓妖帝們回到了那個蠻荒的上古時代。
天穹,戰鬥直接迸發,各式各樣的異象,在天穹傲然而起。
下方戰場,同樣恢宏。
玄甲精銳們得到應龍、白啟、佛門、道門的加持之後,衝鋒速度快如閃電,一道黑色雷霆,終於在大地奔涌。
而在狼王的身後,金色的流光同樣湍流不息,西域戰士們,身上的圖騰爆發耀眼金光,配合天地大陣、密藏大陣、魔本教主的加持,也不可小覷。
而在兩邊大軍的最前方,兩道身影撞在一起。
威鳳拿著一把華麗的佩劍,佩劍上銘刻鳳凰盤旋之景色。
冒毒則是手持新月彎刀,死死下壓,勉強壓制住了威鳳。
冒毒心中震驚,他可是武尊頂尖里的頂尖了,幾乎要臨近大暗黑天了。
縱使如此,他還是連一個融己的皇帝都壓制不住嗎?
威鳳雙手持劍,眼神凝重,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冒毒很強,正常情況下,他確實沒有交鋒的資格。
不是所有人,都是李君肅和雲無際那種妖孽。
哪怕李君肅,也是鑄就嘆生山以及惘死海後,才正式步入妖孽行列。
但,他們現在不僅是武者,各自身後還代表著自身勢力。
威鳳身為大乾之主,在地脈加持這方面,強出冒毒太多了。
哪怕冒毒吞噬了西方蠻夷的地脈,比起大乾來說,還是遜色太多了。
威鳳雖然境界差點,但地脈彌補了這個短板。
「皇威,鳳凰啼。」
威鳳也感知到了這一點,眼底亮起純金色皇氣,皇威引動地脈。
金色的鳳凰從劍身之中盤旋而出,威鳳一劍上挑,鳳凰也往天上翱翔。
之後一鳳一凰化為金色光點,餘波橫掃而出。
冒毒直接被這股威壓震退。
皇威殺招,靠的是勢。
威鳳和冒毒原本的空地,也忽然滿滿當當。
兩邊身後的精銳們,一起衝鋒而出。
玄甲精銳手持馬槊,握緊槊杆,槊鋒一往無前的對著前方。
另一邊的部落戰士們,手持圓盾,同時抽出長槍,和玄甲精銳們對撞。
雙方彼此之間,互不相讓。
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之間撞在了一起。
槊鋒刺穿圓盾,也捅穿了西域精銳們戴著圓盾的手。
而西域戰士們,用長槍筆直無誤的刺穿了玄甲精銳的腹部。
兩邊大軍,最前方的士卒們,毫不動搖。
這種傷勢,反而激發了他們的凶性。
雙方默契的抽出馬槊/長槍,試圖讓對方的身體離自己更近一點。
接著彼此拔出佩刀,開始廝殺。
大軍們都沒注意到。
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悄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