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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相鬥

  「挖這麼慢,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懶?」

  嗖——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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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長竹竿帶著破空聲抽在某個天玄院弟子屁股上,疼的那人發出一聲慘嚎。

  其他天玄院弟子見這一幕,皆是渾身一顫,忙埋頭苦幹起來。

  血竹質地可是比鐵還硬,再加上魏洛本就是練勁武師。

  只要魏洛想,就能抽的他們皮開肉綻。

  「不敢了!我不敢偷懶了!」

  那被抽的弟子都快哭出來了。

  他從未想過只是欺負一下天樞院,竟會有這種後果。

  魏洛不僅奪了他們的筍,還把他們當成免費勞動力了,並且要求他們挖筍連根都得挖出來。

  他一臉悲憤,只覺得自己屁股疼的都發麻了。

  這簡直就是屈辱!

  「等我院內師兄趕來,一定要你好看!」

  他回頭看了一眼,可迎來的是又一記抽打。

  啪!

  傷口如同被撒了辣椒一般,這弟子再次嚎了起來。

  「我看你的眼神似乎很不服啊。」

  魏洛聲音不大,但卻如惡魔低語。

  那弟子這下是真哭出來了,再不敢多看魏洛一眼,直呼『服了,服了』。

  又做了一會兒監工,見天玄院弟子效率不錯,魏洛這才心滿意足的坐到一旁,觀察那隻抓到的鼠類異獸。

  他用竹條做了個籠子,成竹還是足夠硬的,那鼠類異獸咬不穿。

  籠子裡放了不少東西,小塊的血竹筍,竹葉、枝條等等,都是關於血竹的東西。

  魏洛覺得多觀察這東西的習性,說不定能看出它是怎麼影響血竹的。

  不過這隻鼠現在稍有風吹草動就炸毛了,連血竹筍都不吃,看樣子還得讓其適應一段時間才行。

  另一邊,常白看著那些撅著屁股在猛猛挖筍的天玄院弟子,始終覺得有些不妥,便又找到魏洛這邊。

  「魏洛,差不多得了,教訓他們一頓無妨,但你現在把人扣著,天玄院的人肯定會找上門的。」

  魏洛知曉常白的意思,想要讓他把人放了,以免事情鬧大。

  可這麼好的勞動力,若是放了,他去哪再找?

  之前天樞院弟子被欺負那只是小摩擦,損失也不過一顆半顆竹筍。

  但這次不一樣,天玄院弟子想占據天樞院地盤,是實打實的越界了,還出手傷人。

  把柄落在他手上,就是他占理。

  和常白解釋了兩句,魏洛又開口道。

  「沒事,我有分寸,就算天玄院再來人,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見魏洛這般自信,常白見勸說無效,皺了皺眉,先是嘆了口氣,又咬牙道。

  「那就聽你的,大不了和天玄院打上一場。」

  常白握了握拳頭,自從他進了宗門,便隱忍低調,面對不公也多是退讓。

  皆因身份地位與其他院弟子不能比。

  也許是被魏洛所影響,他心底常年壓抑的意氣也冒了出來。

  約半個時辰後,閉目修煉的魏洛忽而睜開了眼,看向天玄院的方向。

  常白反應稍慢,也停下了手中挖筍的動作,看向那邊目光一凝。

  「來了。」

  隨著這句話,便有幾雙泛著微光的凌厲眼眸靠近。

  目蘊微光,正是天玄院的練勁武師。

  天玄院這邊一共來了五位練勁武師,觀其周身氣息,每一個都要比常白強些。

  並且這還不是天玄院全部練勁武師,只不過來了不到一半。

  這便是天樞院和其他院的差距,哪怕算上剛剛入院的魏洛,天樞院才四個練勁。

  「師兄!你們終於來了,快救我們啊。」

  一見到自家院練勁武師,這群免費勞力激動的淚花都要落下來了。

  他們何曾經歷過這種折磨,被奪筍,被強制勞動,還被抽得滿身血印...

  就是尋常百姓家的老黃牛也不敢這麼用啊!

  聽著這幾個弟子的哭訴,天玄院的練勁武師面色逐漸黑了下來,這簡直是在打天玄院的臉。

  而在這時,魏洛那平淡的語氣響起。

  「我讓你們亂跑了嗎?看來還是打的輕了。」

  話音未落,魏洛整個人便化為一道殘影,來到一離開原地的天玄院弟子身前。

  嗖——啪!

  「啊!」

  細竹竿抽在那人屁股上,簡直比藤鞭的威力更大,瞬間那人屁股上的布料便被血染紅了。

  天玄院其他弟子見這一幕,紛紛面露驚懼,忙退回原地。

  即便自家練勁武師在前,也不敢再亂動。

  顯然,這群人被魏洛打的都有些陰影了。

  見此,天玄院練勁武師皆是驚怒交加。

  這叫魏洛的傢伙膽子也太大了!

  當著他們的面,竟然還敢造次,天樞院弟子何時這麼牛逼了。

  「你就是魏洛?」

  天玄院這邊領頭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練勁武師,穿著一身無袖勁裝。

  他裸露的雙臂足有普通人大腿粗,看上去頗為兇悍。

  此人名叫蔣目,是天玄院三席弟子,實力比梁超還要強些。

  常白方才和魏洛說過天玄院練勁武師信息,他也認出了幾人。

  「誰給你的膽子扣押我院弟子,是覺得我天玄院無人嗎?」

  蔣目是個暴脾氣,立刻便朝著魏洛大步踏來,一副要干架的態勢。

  「該死,王永虎這傢伙嘴上倒是厲害,怎麼關鍵時刻人不見了?」

  雙方一見面便劍拔弩張,常白也捏了把冷汗,心中暗暗叫苦。

  可魏洛面對人高馬大的蔣目,臉色依舊平淡,只是問道。

  「蔣師兄是來談事,還是來找事?」

  「談事如何,找事又如何?」

  「若是談事,那便談一談賠償,若是找事,那我奉陪。」

  蔣目皺了皺眉道。

  「賠償?你們打算怎麼賠?」

  魏洛聞言一笑,解釋道。

  「你理解錯了,不是我給你們賠償,而是天玄院給我們賠償。」

  說著他又指向一旁天玄院弟子道。

  「鑑於他們霸占天樞院地盤,又打傷我天樞院弟子,最後又竊取我天樞院的血竹筍。

  最少也得三百斤血竹筍賠償。」

  天玄院賠天樞院?還是三百斤血竹筍?

  蔣目先是一愣,隨後立刻笑了起來。

  其他天玄院弟子也一臉古怪的看著魏洛,只覺得魏洛是腦子燒壞了。

  「既然你們不願意接受這條件,恕我不能放他們回去了。」

  魏洛點了點一旁的天玄院弟子,他的語氣透著認真之色。

  見此,蔣目再沒有任何耐心,徹底沉下了臉。

  「一個天樞院的垃圾,你真以為你說了算?

  今天我就要把人帶走,你攔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