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有時候的確是件捉摸不透的事。
前兩天各類正統的新聞媒體以及網際網路上還在一陣吹捧他。
創業新星，網際網路新貴的名字不斷往江皓身上貼。
一度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全國知名，並且討論的熱度會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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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並沒有，到了第三天就已經徹底被其他新的新聞所掩蓋。
熱度上去很快，下來的就更快，可以說就只是曇花一現。
還沒有王副校長當時在英雄聯盟觀影上的講話來的持久。
當時王副校長起碼紅了整整一個多月。
而不像他，就那麼兩天工夫。
時間一過，除了一批熟人外，旁人能認出他來的幾乎沒有。
大部分人，更多的還是聽說，也就是知道了松江市新出了一家新興網際網路企業。
規模巨大，發展前景很好，算是個很好的就業去處。
不過這倒是讓公司里張靜最近的工作輕鬆許多，有不少松江市本地的優秀人才通過社招的渠道進了公司。
但可惜的是，到了龍貓現在的規模，不少崗位其實已經基本定型鎖死。
除非真的是特別優秀的人才，跟大多數的網際網路公司一樣，基本的打螺絲工作以後主要依靠每年的應屆生招生。
實驗室內的眾人對於江皓的新鮮感也慢慢恢復平靜。
畢竟這個三天兩頭就會來實驗室轉的江師兄，依舊跟之前對他們的態度一樣。
最近不忙了後，又開始給他們訂下午茶加餐。
除了心底隱隱的對這位江師兄的帶點光環外，其他依舊是該幹嘛幹嘛。
龍貓公司那頭，最近是進一步完善VIP充值體驗，並且開始上線一些主播間的小活動。
PK連麥等等一些功能開始成為平台的重點功能。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繼續推進，到了公司這個重要的發展節點。
公司的大部分員工都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具體幹什麼，一心想跟著公司一起上市。
反而是江皓這位創始人兼董事長再一次閒了下來。
「餵？」
這會兒正在實驗室裡頭，網頁瀏覽著貼吧里對自己的一些評價評論。
江皓正看的有些上頭呢，誰知一旁的電話再一次發出聲響震動。
瞟了眼電話上的備註，先是一愣，隨後默默起身接起電話，一邊朝實驗室的門外走去。
雖然電話已經接通，但最先回應江皓的是一陣沉默。
「餵？林姐？」
「小江總。」
再一次詢問後，電話那頭總算是有聲音傳來。
沒錯，撥來電話的的確是他原先的咖啡店離職員工，林莉莉。
雖然離職前，江皓說著保持聯繫，有問題和需要幫助都可以找他。
不過真當離職後，林莉莉是再沒給他發過消息。
而江皓自己雖然時間充裕，但心裡需要關注的事不少，也已經忽略了這位林姐。
如今這再次的電話打來，估摸著是有事。
「恭喜您公司成功融資。」
聲音有些低沉，雖然是恭喜，但卻感覺不到喜意。
江皓從聲音中更多的還是感受出了幾分疲憊。
緊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林姐，你要是有空的話？要不我們咖啡店聊聊？」
「好啊！我隨時有空，小江總，您什麼時候有空？」
「那就今天吧，還是將遇咖啡店，你到了給我發消息就行。」
……
沒有在電話中多問林姐最近的生活，以及如今的創業歷程與現狀。
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絕對是不順利。
更別提從電話里的整個狀態，明顯是遇到挫折了。
江皓倒是沒為難林姐，反而主動開口聊聊。
他對於這位林姐還是念舊情的，畢竟是帶著將遇咖啡店的感情。
有他自己第一家咖啡店的想法，包括跟虞欣桐愛情上的象徵。
更是有對林姐之前工作態度和能力的欣賞，一起坐下重新聊一聊的時間，他還是願意給的。
……
下午兩點，江皓重新踏入將遇咖啡店內。
自從林姐離職後，他來店裡的次數就更少了。
尤其是最近幾個月，除了員工離職外，幾乎沒再來過。
原本是準備開店當個跟朋友喝茶聊天的據點。
到現在才意識到，真正談事還是很難在學校門口談。
大多數還是得在會議室或者酒店飯局裡頭。
「老闆好！」
前台的一位員工見他進來，還愣了愣。
隨後大聲招呼一來，一邊還拍了拍在一旁低頭玩手機的另一位員工。
「給我兩杯拿鐵吧，順帶把帳本給我看下。」
衝著兩人點點頭，江皓就坐到了窗邊。
咖啡店如今的生意不出意外的再一次跌落，遠沒有像原先林姐在時的那樣出彩。
原本招的三名員工，也只剩了兩人。
這可不是江皓趕人，他對這家店已經無感。
哪怕虧錢，他也虧得起。
而實際上，店裡刨去原先三人的工資後，他一個月只虧一千多，是真的不在乎。
到了現在只剩兩人後，反而還能盈利個兩千塊錢。
那位員工走，也是因為跳槽去了市區裡的其他工作。
至於咖啡店生意一落千丈的原因也簡單。
整個學生街的咖啡店在短短一年的工夫里，已經開了五家。
徹底卷瘋了！
除了將遇咖啡店以及斜對角那家跟風最快的傾心咖啡店外，後邊三家新店目前全是虧損狀態。
幾家老闆也已經摸清楚，江皓這家將遇咖啡店的門路。
知道將遇背後的老闆不差錢，也不上心這家店，不會跟他們打價格戰。
這也讓將遇咖啡店被迫成為了學生街咖啡店中，高端精品咖啡店的代表。
其他幾家都在卷價格，傾心咖啡店更是靠著低廉的價格，以及較早的積累老客戶，壟斷了松工大校園的低端市場與外賣市場。
如今掙得最多的，自然也是這家店。
不過有一點，江皓還是比較滿意的。
那就是附近的房價，開始漸漸冒頭，哪怕是這店面房也有不小的漲幅。
他當年買下的店鋪，如今起碼漲了三四萬。
簡單掃了兩眼帳本，便合上放到一邊。
沒具體看細節，就看了看每月的營收。
對於這千數的浮動收入，他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反而是口中喝著的拿鐵，讓他不由的點頭。
也不知道是有段時間沒喝自家店裡咖啡的原因還是其他。
如今再喝起來，店裡的咖啡口味感覺是越做越好喝。
直到杯中的咖啡快見底時，門外終於有位女子走入店內，三兩步就來到江皓面前。
他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眼神只是剛剛掃過面前的林姐，就讓他的瞳孔立刻不自覺的放大。
嘴巴也不由的微張，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實在是面前的林姐在短短一年時間內，樣貌變化巨大，太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