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晨起了個大早，但比他更早的是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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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早起來給蘇晨熬雞湯，說是補身體的，做的差不多了就讓蘇晨看著。
「你在家裡要好好的，媽去廠子了，昨天沒去，今天得給人補班。」
蘇母囑咐一聲，在門口揉了揉蘇晨的腦袋。
「好的，媽。」
蘇晨看著轉身下樓的媽媽，站在那良久不語。
隨後他入屋，等雞湯熬好喝完才出發，前往北海武館。
確切的說，是北海武館的一處分館。
這類大型武館對占地面積需求很大，往往不會在地皮金貴的地方立館，一般都是立分館接待有興趣的客人。
只有那些願意長期練武的，並且練出成績的，才會去總館那邊。
蘇晨還查到一點。
北海武館的總館所在，在幾個半廢棄區的交界處。
所謂的半廢棄區就是沒什麼生產能力，企業少，產業少，大多數人沒有穩定以及可觀的收入來源的地方。
這種地方，顯然不會是什麼秩序穩定的地界。
北海武館卻將總館立在這裡。
『總覺得就是拿這些地方練人。』
蘇晨吐槽一句，坐公交車前往了最近的分館。
一小時後，他來到了一處占地面積不小，足足有三層的拳館處。
站在大門前，蘇晨抬起頭，門上懸掛著一副招牌。
上面有蒼勁有力的『北海』二字。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瞬間，蘇晨體內深處的血疫有了細微的反應！
那反應細微的很，要不是蘇晨一直很在意，還真察覺不到。
『是血疫症要爆發了！？還是……』
蘇晨看著那北海二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挪開視線躲到一旁去。
街上人來人往，有不少人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
等了好一會，蘇晨這才確定血疫症沒有爆發。
他看著那北海二字，隱約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這個世界的武道……貌似不簡單啊。
蘇晨猶豫了一下，還是徑直入了廣闊的拳館。
地面光滑潔淨，四處裝潢給人一種大商場的感覺，擋板分隔出不同的功能區。
比如不遠處，蘇晨就看見一群年輕男女在做瑜伽。
他目光悄然從一位凹凸有致的瑜伽女身上滑過，人來到了一處接待台。
前台處有兩個男大學生，眼神很清澈，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正圍著前台問著什麼。
那前台是個短髮妹子，面容姣好年輕，似乎是來打暑假工的高中生，笑得很甜很標準。
見蘇晨貼近過來，兩人停住話頭。
前台妹子也順勢出聲詢問。
「您好，有什麼需要嗎？」
「我來兌現這張邀請函。」
蘇晨拆開文檔袋，拿出一張有模有樣、看起來高檔的名帖模樣的邀請函。
「我叫李素素，很高興為您服務，這邊請。」
李素素接過看了看，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說著就引蘇晨去了裡面的接待室，走得很快。
兩個男的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羨慕地看了一眼。
隨後搖搖頭，跟另外一個一臉失意地離開了拳館。
他們不是真來學拳的。
「您稍等，馬上就有專人來接洽。」
接待室內，李素素等蘇晨落座，就主動倒了杯熱茶，又詢問有沒有什麼需求。
等蘇晨連連搖頭，表現得有點不適應時，李素素才離開。
VIP服務。
『有錢真好啊。』
蘇晨搖搖頭，喝完茶潤潤口，靜心等待。
不一會，接待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一個爽朗的男生。
正值秋天，他卻穿著一件短袖衫，體型瘦削但有型，露出來的兩條胳膊肌肉結實隆起。
乍一看，給人一種面對獵豹的感覺。
蘇晨見人就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熟人。
「秦斯？」
「蘇晨？」
兩人都有些驚訝。
「沒想到畢業會後再見，會是在這裡。」秦斯目光在接待室內一掃，沒看見其他人，「你這是來……」
他眼一轉，看見蘇晨手中舉起的那張邀請函。
「二級商業邀請函。」
秦斯先是驚訝，隨後爽朗笑道，「好東西！這玩意難搞的很，也虧你能拿到，真是厲害啊。」
「二級？這東西還有分級？」
蘇晨頗感意外地打量那邀請函，沒看出什麼門道。
「看不出來就對了，這種事情不好擺在檯面上說。」
秦斯走了過來，給蘇晨倒了杯茶，「不過我們自己人能分辨，形容一下。
一級是給企業的，二級是給集團的。
雖然都是VIP服務，但越高級待遇越好，服務也越好，同樣也就越難得。」
「原來是這樣。」蘇晨恍然。
「我聽說你之前不是打算考理科大學嗎？怎麼忽然對練武感興趣了。」
秦斯順勢坐到對面，嘆了口氣道：「這條路可不好走，辛苦得很，你以前也試過的。
你這張拿去賣的話，三五萬不成問題。」
「我就是想試試。」蘇晨長嘆口氣，「前段時間病了，功課都荒廢下來，病好了後忽然覺得，身體健康也很重要。」
「那好，你就好好試試我們北海武館的服務。」
秦斯沒有多說，只是又瞥了一眼那張邀請函。
二級邀請函，一般只在中產階層間流通，北海武館送出去基本是為了拉攏關係。
只有少部分在市面上流通。
這老同學的家底他知道，想買到這張恐怕得出不少血。
病倒是真的，看臉色就知道，還沒好完全。
可真想鍛鍊身體，辦個套餐就好了。
用這個……
他暗自搖頭，蘇晨的考試成績怕是不理想，所以才想換條路。
畢竟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能走的路就那麼幾條。
只是他說的是真話，武館這條路確實能走通，也能跨越階級，可問題是太難走了。
秦斯也是入了門之後，才懂得其中的艱難險阻。
資源，天賦，秘藥，教導，一類一重關。
從未入門的閒雜人等到入門的雜役，再到在冊弟子，有師傅的秘傳弟子，乃至那高不可攀的真傳。
這一路何其難走。
前段時間，他認識的總館那邊的老一批在冊弟子，可是有許多消失不見，能見到的只有一筆筆賠償金。
問那些出挑的師兄弟，個個搖頭不說，只說什麼命不好。
看得他都害怕，於是來到了這處分館當個小管事。
『我想那麼多做什麼呢，我這同學能不能堅持下來都難說，格鬥社練的那點東西，在這邊只是皮毛而已。』
秦斯很快收斂發散的思緒，就邀請函一事跟蘇晨談了起來。
「包吃包住，其實就是集體食堂跟集體宿舍，標準量的餐飲配額，多了沒有。
有專人一對一指導，但是一天就三個小時的額度。」
「鍛鍊器械什麼的無所謂，倒是有一個比會員專屬區還高的高檔區。
人不多，還有配套的活動室，一個人還挺方便的。」
秦斯領著蘇晨往會員區深處走，一路上正好見到他說的那些地方。
集體食堂，集體宿舍區，會員功能區，洗浴室，以及深處的高檔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