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誅仙劍陣的位格比潤筆人高一階;但手持銘刻著【鬥法之尊】的玄劍後,潤筆人的位格卻反過來比劍陣還要高了!
並且,玄劍本身就是一件【功德】途徑的封印物,由潤筆人持有,分明如虎添翼。
只見潤筆人背後,一道八丈金身憑空顯現,其防禦力依然達到物理宇宙的上限,半神之軀在現世恐怕也就是這個水準。橫劍掃過,無獸不退;業力洪流,戮仙辟易...縱然無法摧破劍陣,卻也令陸執易騰出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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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小畜幫您阻擋,您來想破局之策!」潤筆人長嘯一聲。
陸執易自然不會浪費時間,他調動【交貴人】的能力,將充當基地車主炮的【時延炮筒】之效果借用了過來:
【你可以將外在力量輸入到一個特殊時間場內,然後一次性激發出去。】
在陸執易面前,一個扭曲的時間場搭建了起來。陸執易立刻將自己的梵光輸送其中,並且讓潤筆人也分一條業力長河進來。
詭異凶獸和屠仙神光洶湧而來,都被潤筆人擋下。【功德】可以說是不遜於養生的苟活途徑,目前陸執易看到的【功德】手段,幾乎都和自保有關。五分鐘後,扭曲的時間場似乎到達了其承載上限——
劍陣之外,池寒山看著面前的空間裂縫,心中滿意。自己這位學生,竟然能夠撐住這麼久....
裂縫忽然大面積擴張。池寒山心知該救人了,於是運起因果手段,準備把陸執易直接拉出來——但下一刻,恐怖的破壞洪流直接將空間封鎖炸開了,陸執易踏光而出。
「恩師?」
陸執易看到池寒山,極為意外。
池寒山揮手驅散了時光洪流,沉聲道:「認真點,別放鬆。」
話音剛落,一直沒動的「誅仙劍」從空間彼端刺來。陸執易心下一驚,他從那劍上感受到了半神的位格。他準備以破壞梵光硬頂,但池寒山伸手一指,那神劍就停住不動了。
甚至,陸執易還能從那劍上,感覺到某種恐懼掙扎的意味。
『恩師...看起來明明還是【序列4】啊,也沒有動用律法。』陸執易心想:『這樣的效果,趙局長和王教授,恐怕都做不到吧。』
池寒山看向陸執易,嚴肅道:「無妄帝君派我來這裡,來向你和慕婉問話。你說的所有話,我都會如實帶回中樞。」
陸執易和慕婉斂容嚴肅。
池寒山道:「好,現在想想怎麼編吧,想好了告訴我。」
——
客廳內,池寒山、陸執易和慕婉坐在沙發上。問話的氛圍相當放鬆...反正池寒山問的來來回回就兩件事:
一條是在舊日支配者的空間中發生了什麼,一條是陸執易對舊日支配者有什麼了解。
前者,陸執易不斷強調自己這基地車的作用就好了——這件事,華子和老高是不會幫他瞞著的。至於這個基地車怎麼來的,他說是慕婉手搓的,也不算說謊。起碼主炮就是手搓的嘛...正好要是以後官方有訂單,自己還可以要一個擴大生產線的補助。
後者,只需要把自己從太上化詭那裡得知的事情說明白就好。他甚至還適當的問了一點該向老師問的事情,比如為什麼太上化詭口中的歷史和自己所知的歷史不一樣。
陸執易是準備聽到一些「真實的歷史被有意遮蔽了」之類的事的,可是他得到的答案卻出乎意料。
「過去發生的事,被修改過。」池寒山抿了一口茶道:
「皇帝們的手筆。我以後會多跟你解釋的。」
陸執易心中驚異,但又覺得理所當然。畢竟是真神級數的強者們統治的世界,有人能修改過去,豈不是應該的嗎?可真正令陸執易震驚的是接下來的話:
「新大陸那邊,最近就發生了一次歷史修改。」
池寒山道:「三天前,那邊宣布了國家緊急狀態。新聞里說的是什麼金融危機之類的,但我們的線人告訴我們,他們的歷史被未知存在修改了。
具體的事,新聯邦隱瞞的很嚴。但我通過一些私人渠道打聽到,被修改的歷史,是一段本來已經被幾位真神聯合隱匿起來的歷史...可一位偉大存在似乎繞過了這層隱匿。
那個偉大存在,叫作造物主。」
陸執易乾笑道:「好沒有品味的名字。」
池寒山皺眉:「對於這個位格的存在要保持敬畏。
據說那段歷史被永恆的黑夜籠罩,與一位舊日支配者的死亡有關。你如果遇到與之相關的事,立刻上報機要局,會有獎勵的。」
陸執易點頭。
如果在池寒山說前半段話時,陸執易心裡還有僥倖的話,在池寒山說完後半段後,陸執易就已經完全確認了。
這件事,就是他自己乾的。
他試探著說:「歷史被修改...比如說您剛才提到的這件事,會有什麼後果嗎?有什麼是會影響到我們的?」
慕婉也補了一句:「為什麼您要告訴我們這些呢?」
池寒山讚許地看了一眼慕婉,隨後道:「與舊日和偉大存在有關的事,是非常嚴肅的;不是你們現在能參與、更不是你們現在該參與的。
可是,既然你們決定了投身於時代大潮中——按老師的話說,就是走強者的路——這些事,你們早晚也要遇到。我不能讓你們在遇到的時候,連正在發生什麼也不懂。」
兩位學生正色點頭,池寒山最後道:
「好了,還有什麼想問的,比如超凡修行上的事、比如學業上的事,就問吧。」
陸執易認真道:「有兩條。第一條,您對末日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第二條,如果我現在能夠獲得一件位格極高的封印物,您覺得我應該選擇主戰鬥的,還是主培養實力、控制傀儡的?」
池寒山看了陸執易一眼,沉吟了一會兒,道:
「我對末日的態度,已經不能說了;你對末日的態度,也不要對任何人說。因為我們是天闕帝的門人,最重要的門人。
至於封印物...執易,你不要嫌我囉嗦,你必須對這種東西的危險性有清醒的認識——指望一個高位格的封印物保護自己的人,最後得到的只有死亡。
這是一個經典的封印物悖論:要想封印物足夠強,其位格就要足夠高;但位格越高的存在,對因果的牽扯力也就越大。」
「你成為超凡者的這些天,是不是總遇到你或者你身邊的人能用上的超凡特性或封印物?是不是遇上了一個,很快就能遇到下一個配套的?
可你要想,你身上的東西,對於藍板橋、張天勇那些人來說,也是能用上的;對擁有兩儀玄劍的你,潤筆人是好的傀儡,可反過來對於潤筆人來說,你不也把她趁手的武器送上門了嗎?
區別只是你贏了,而他們沒有。所以...你要認識到這裡的危險有多大。如果實在要選,就選個主戰鬥的吧,起碼大事來了能掙扎一下。」
池寒山走後,陸執易閃身到了末日樞紐上。
他說:「將【兩儀生滅玄劍】......提升至序列0。」